了一下她柔軟的耳垂:“還有三分鐘,補好,我陪你出去,夏卿陪你下樓?!?
八點整,秦意濃挽著姐的胳膊出現在宴會廳的旋梯口。
在舒緩悠揚的鋼琴曲中,眾賓客陸續鼓起掌來,“真漂亮啊”,“真美啊”,“好有氣質”,這樣溫柔的夸獎聲間或傳入秦意濃耳中。
“姐妹倆真像?!?
“妹妹的首飾都是真翡翠吧?”
“看著好貴?!?
“但是真漂亮,華貴又低調?!?
秦意濃對眾賓客淺笑點頭,目光望向旋梯旁的父親母親,繼而望向主桌陌生卻又熟悉的外婆、小姨和舅舅,環視著看到沈沐琛也在席上,隨后是其他的與父親母親面容有兩分相像的旁系親戚們,最后是陌生的賓客們。
“今晚非常歡迎各位親朋好友的到來,今天是我小女意濃的生日,也是我與夫人特意為慶祝小女平安回家辦的慈善晚宴。我們感恩能夠找回小女,也希望傳播這一份力量讓更多與家人失散的孩子能夠早日回家。”
秦意濃走到江初與夏流螢身邊時,江初正講到聲音有些哽咽。
秦意濃主動向江初伸手:“爸,媽,讓我和長輩們講兩句吧?!?
江初和夏流螢同時怔住。
秦意濃:“爸,媽,話筒?!?
這是秦意濃第一次叫他們爸媽,還叫了兩聲。
夫妻倆臉上眼淚同時沒有預兆的唰的落了下來。
夏卿連忙伸手擋父母的臉,一邊抱歉又帶笑地對大家說:“我爸媽年紀大了,都正在更年期,大家理解一下。”
眾人哄堂大笑開,江初把話筒給秦意濃,一邊推開夏卿的手:“瞎說什么呢。”
又哽咽地附在妻子耳邊說:“老婆,女兒叫我們了?!?
夏流螢眼淚也沒忍住,眼圈紅得厲害:“是。”
她推了江初一下:“聽女兒說話?!?
秦意濃從來不是個怯場的人,她站在臺上,身穿姐姐送她的承空觀之如雕鏤之像的最有藝術價值的緙絲旗袍,似從兩千年前的畫卷中走來,身上穿戴著頂級清透濃郁的綠翡翠,與古老的緙絲旗袍相稱,周身古典與優雅,仿佛她的存在就同緙絲與帝王綠一樣珍貴,又或者更加珍貴。
“各位長輩親戚朋友晚上好,”秦意濃稍頓,望向陪坐在外婆身邊的晉聿,輕聲說,“我是江教授與夏女士的女兒,夏意濃。”
夏流螢與江初再次同時潸然淚下。
夏意濃,她稱自己是夏意濃。
“歡迎各位的到來,也很感恩各位的到來,希望今晚的慈善晚宴能給各位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。”
夏意濃清麗五官里是溫婉與平和,站在充滿文化底蘊的中式皇家山水環繞的酒店宴會廳中,她音色輕柔,美得令人移不開眼,她目光卻只望著晉聿,微微俯身鞠躬:“謝謝?!?
晉聿眸光深邃地凝望著她,對她頷首。
話筒遞回給父親,夏意濃對母親說:“媽媽,改天陪我去改戶口吧?”
夏流螢紙巾擦著眼淚,已經說不出話來,連連對她點頭:“好,好?!?
二老都在淚流說不出話來,時衍優雅接過話筒,拍了拍夏意濃的腦袋,對夏卿說:“給爸媽點時間,你陪妹妹去見外婆他們?!?
夏卿不喜歡被任何人安排事情,大約這輩子只有晉聿可以安排她做什么。
因為她見過晉聿訓狗的場面,她打從心底里怕晉聿。
她不怕時衍,翻了個白眼,從時衍手中抽走話筒,推時衍說:“你陪濃濃去,我照顧場子?!?
時衍:“……”
時衍先陪夏意濃來認識外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