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聿:【現在,我和你外婆坐同一桌,還有問題嗎?】
秦意濃:【……沒有了。】
晉聿:【乖】
單單是一個字,秦意濃想象不到晉聿是在輕笑,還是在威脅。
她見過他安撫戴安娜發頂時具有壓迫感的場面,夸著戴安娜乖,同時讓戴安娜一動不敢動。
晉聿:【戴安娜要去找你,你在哪個房間?】
依據以前的經驗。
秦意濃半信半疑地回復了房間名和密碼。
抬頭看姐,姐正讓晉謹峋去給她取鞋。
“不用,姐,”秦意濃忙說,“我自己拿就行?!?
夏卿:“你就當他是保姆阿姨,他沒什么不能做的?!?
秦意濃閉緊嘴。
不敢再說。
男保姆阿姨把鞋給她取了來,秦意濃覺得讓戴安娜看到表哥被使喚的場面可能不太好,她故意支開夏卿說:“姐,我想給沈叔打個電話?!?
夏卿理解,說過五分鐘進來。
她出去,晉謹峋也跟著一起出去了。
房間清凈下來,秦意濃發信息問戴安娜:【來了嗎?】
戴安娜發來語音:【泥是問我夾了嗎,夾了嗎是什么意思?】
秦意濃被逗笑,發語音過去:【我是問……】
這條語音還沒發送出去,聽到開門聲,秦意濃松手取消,對外間的人說:“我是問你來了嗎?”
“來了?!钡痛派ひ艋卮鹚?。
隨后是皮鞋踏在瓷磚上的清晰腳步聲,逐漸接近她。
整皮牛津鞋邁到她身后,腳步聲停止,望向鏡子里的她。
秦意濃穿著夏卿為她找來的最正式的緙絲工藝的旗袍,是夏卿通過博物館找到借給博物館的收藏家,從收藏家那里花天價購買而來,又請了數位師傅連夜為秦意濃剪裁修改。
到此時,她穿緙絲旗袍,戴著晉聿送的帝王綠的翡翠項鏈與手串,長發盤起,仿佛從民國走來現代的清冷小姐,眸若星辰,眉如遠黛,有令人不易察覺的混血異國美,更有靜坐如畫的古典美,無人可及,傾城絕美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秦意濃望著鏡子里的人,心跳落了兩拍。
“來吻壽星?!?
晉聿俯身,手指輕抵她下巴,抬高,落下輕吻:“生日快樂,意濃?!?
【作者有話說】
來啦來啦~
◎“乖baby?!薄?
在晉聿吻過來的瞬間,秦意濃閉上眼睛。
她手扶著晉聿的手臂,無意識地抓緊他西裝袖子。
明明很輕的一個吻,卻叫她比平時還要緊張。
是意外與驚喜,似乎還有幾日不見的想念。
輕吻落在秦意濃的唇上,一觸分開后,晉聿看秦意濃的口紅唇色,抬眸問:“我唇上被染色了嗎?”
沒有。
姐給她定妝定得很好,口紅沒有沾到他唇上。
但秦意濃鬼使神差地伸手捻他的唇說:“沾上了一點?!?
晉聿由著她用手指在他唇上觸碰,垂眸深深地凝視她。
她今日與往常的素顏有不同的美麗,美得令人心動。
也像一朵被他養好的嬌嫩的花,今日要被她的同類來客們欣賞。
漸漸的,他將不再是她的唯一。
“好了嗎?”晉聿徐聲問。
“好了?!鼻匾鉂庋b作手上真沾了口紅的樣子,拿起紙巾擦拭手指。
晉聿:“嗯?!?
而后又一吻落在她唇上。
他手按著她后腦,逐漸加深這個吻,強硬吃了她的口紅咽進腹中。
秦意濃沒想阻止,補妝就好。
她整個人都轉過來,雙手緊抓著晉聿的衣襟,身體顫抖地感受著這個熟悉的強勢的吻,她口中的氧氣都被他吮走,讓她快要窒息的激烈。
直到聽見門那邊傳來聲音,晉聿才放開她。
他額頭抵著她的,兩個人喘息未定,剛剛都陷入了短暫的瘋狂,他修長手指撫著她的后頸,一下下地安撫。
聽到身后逐漸加重的腳步聲,晉聿直起身,用身體擋著秦意濃的臉,背對來人說:“勞駕出去等我們兩分鐘。”
來人是夏時衍。
夏時衍進來看見晉聿在這里時就已經不悅,竟然又被晉聿下逐客令,晉聿怎么就這么煩人呢?
但他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么,沒再繼續向前走,氣得原地死死地捻了一腳地板,踩著重步邁出去,好似一腳踩死一只晉聿。
晉聿手指捻秦意濃被他親花的口紅:“第一次親你口紅,好補妝嗎?”
秦意濃抽出濕紙巾遞給他讓他擦,邊說:“不好補,你很討厭?!?
其實好補,她沒用粉底液。
夏卿看她皮膚好,只給她畫了眼妝和掃了一點點腮紅。
狀似生氣的嬌嗔,晉聿聽得出來,擦拭自己唇角,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