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意濃已經感覺到面部在升溫,時衍不可能看不到,她從容大方地說:“送了我一箱衛生巾和衛生棉條,夏總要看看嗎?”
說著作勢要打開。
“停,”時衍失笑,“你哥沒這喜好,而且尊重你。箱子可以放我辦公室,你這工位能裝東西的柜箱太小,用的時候隨時取。”
秦意濃點頭:“好。”
用膠帶封起來,時衍回辦公室去打電話,秦意濃坐下發信息給孟見鯨。
秦意濃:【收到了】
孟見鯨:【哈哈哈哈哈喜歡嗎!】
秦意濃:【多多有時候我是真的很想揍你。】
孟見鯨:【哈哈哈哈寶貝生日快樂!我們女孩子開心最重要!我去出現場了啊!】
秦意濃:【好,注意安全。】
孟見鯨送給她的是情趣內衣。
還不少。
她開箱后先瞧見的是有很多透明包裝袋,再仔細看最上面的包裝袋里面是條條狀狀的布料,她雖然對這方面沒什么涉獵,但也能猜到那么少的布料會是什么。
這一箱情趣內衣的重量很輕,恰好衛生巾也很輕,她隨即應變得還真是合適的好理由……晉聿看到這些會說什么?
秦意濃臉紅得厲害,封好紙箱后拿去放進自己的后備箱里,還是放家里比放時衍辦公室安全。
周五很快到來,晚宴定在晚上八點。
晚上七點五十分,夏卿在休息室里為秦意濃化妝梳發。
秦意濃望著鏡子里的自己,有一瞬間覺得好像自己要出嫁,姐姐在為她梳妝。
當然如果身后沙發上沒有晉謹峋就好了。
“晉謹峋,”夏卿沒回頭地說,“給我妹倒杯水,用吸管。”
晉謹峋這個月把之前瘦骨嶙峋的身材都養回肌肉了,恢復了以往精氣神,肩寬體闊地起身,將水杯和吸管遞到秦意濃手邊。
秦意濃道了謝,小口喝水。
“你噴香水了?”夏卿問晉謹峋。
晉謹峋淡淡地挺起胸膛肌肉:“我就不能天生香?”
夏卿冷道:“我在問你問題,你回答就可以了。”
晉謹峋沉默須臾:“噴了。”
夏卿:“你是花蝴蝶嗎你?”
晉謹峋沉默須臾,選擇回答:“不是。”
夏卿:“我沒讓你回答我的問題。你聽不出我在諷刺你嗎?”
晉謹峋:“……”
秦意濃聽笑了,差點沒噴到自己。
化妝臺上的手機響起信息聲。
秦意濃拿過來看。
是晉聿發來的:【夏意濃,今天適合改口。】
秦意濃心里有點暖:【你總是在教我。】
晉聿:【是提醒,你做不做都可以,你可以有你的想法。生日快樂,意濃。】
秦意濃淺笑回復:【謝謝。你已經來了嗎?】
晉聿:【嗯,在陪你外婆吃飯說話。】
秦意濃意外:【你可以和我外婆坐同一桌嗎?】
外婆那一桌都是親戚吧?
晉聿非親非故的,怎么可以和她外婆坐一桌,還挨著坐?
晉聿顯然聽出了秦意濃未說出口的話:【夏意濃。】
秦意濃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:【嗯?】
晉聿:【晚上教你用上次在商場買的東西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