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點水,給你獎勵。”
秦意濃張嘴咬住吸管,他給她杯子里倒的是無糖椰汁,她輕輕慢慢地喝著。
舒服了一些后,撥開吸管,在黑暗里看他:“你不喝嗎?”
“我喝別的。”
“你要喝什么?”
“好喝的。”他抹她臉上的眼淚。
她哭過,流得雖然都是生理性眼淚,當還是眼眶發紅,鼻子也發紅,抽抽搭搭委委屈屈的,是平日里在她倔強的臉上看不到的嬌氣。
像在嗔他有更好喝的,卻不給她喝。
“舒服點了?”
“嗯。”
晉聿拿開杯子放旁邊,回來拍她雙腿膝蓋:“躺好。”
秦意濃被拍得渾身一抖,隱約知道他要干什么,但不敢相信,她往后躲:“晉聿。”
“在呢,怕什么,”晉聿拽她腳腕把人撈回來,按她膝蓋,他漆黑的雙眼在橘燈下閃著火苗般的紅,慢條斯理地提醒她,“不是說了要給你獎勵?”
“別,不干凈……”
秦意濃再發不出聲音來,她用力仰頭捂住自己的嘴,一邊不斷地去推晉聿,但一點都推不開。
他怎么又對她做這種事。
第一夜的時候,她就感受過他的所有霸道。
他用領帶纏她的手腕,他的吞咽聲,他對她做盡了她不敢想象的事。
是高高在上般的晉先生,沒人見過他對誰俯首的晉聿。
秦意濃抓他的頭發,哭聲求他:“晉……聿。”
她那一次求他,是一聲聲的晉先生。
晉聿牽住她一只手腕,柔了聲音:“別怕。”
但他這一聲,卻是同那次一樣溫柔。
秦意濃漸漸失去思考能力。
在最后恍惚間,她隱約碰到了一個影子的尾巴,好似是她一直忽略不確定的東西,終究轉瞬即逝沒有抓到。
當晚凌晨時,秦意濃強撐著虛弱困勁,讓晉聿送她回了家。
她答應過回去,是一定要回去的。
困得沒力氣,最后她下車后,又是晉聿攔腰把她抱進電梯送她到家門口。
落地后,她倚著門輕輕出聲,嗓子是虛弱啞的:“我討厭你。”
又是撒嬌的嬌嗔模樣。
晉聿的深眸里應著她的鮮活模樣,撫開她額發,吻她額頭:“記著我對你不止有索取。回家吧。”
秦意濃抬眸看他,對他的話似懂非懂,她想了想說:“你沒叫我名字。”
晉聿含笑:“夏意濃,回家吧。”
秦意濃抿唇笑開,忽然站直腰踮腳,在他側頰親了一口,而后迅速轉身刷臉開門回家。
關上門,門外的晉聿低眸失笑。
門內的秦意濃笑著換拖鞋往里面進,笑意未來得及收回,對視到沙發上望眼欲穿的夏流螢的雙眼。
“濃濃回來了,正好媽媽還沒睡,”夏流螢合上電腦摘掉眼鏡,緊忙往廚房那邊走,從保溫箱里拿出烤串搖晃出夜宵燒烤香味來,“濃濃要吃燒烤夜宵嗎?”
秦意濃有點傻眼:“只有我們倆吃嗎?”
“他們都吃完了,媽媽給濃濃留了一些。”
秦意濃輕輕吸鼻子:“好香。”
夏流螢笑著推秦意濃去餐廳,桌上有酒,秦意濃稀里糊涂地就和母親吃了頓飽飽的夜宵,還喝了一點酒。
夜宵適合閑聊和增進感情,秦意濃閑聊間趁著一丁點醉意,說自己想回公司上班。
夏流螢自然沒有異議,說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全家支持。
隔兩日,秦意濃回公司上班,坐夏時衍的車一起到公司地下停車場。
兩人一起從車庫出來走進夏時衍專用電梯,倒也沒什么人看見他們。
秦意濃看了兩眼身邊穿桃花粉雙排扣西裝的夏時衍,又看一眼自己的白襯衫黑褲子。
夏時衍是夏家公主吧?
腦門被敲了一栗子,秦意濃捂腦門。
夏時衍真真不知道輕重,和晉聿完全不一樣。
夏時衍斜睨她:“編排我什么呢?”
秦意濃淺笑抬頭:“夏總這身很招桃花,不知道蘇簪小姐……”
“你閉嘴,”夏時衍沒好氣,“就算你是我妹妹,你哥我也有禁忌雷區不能提,明白嗎?”
秦意濃點頭:“明白,不能提蘇簪小姐。”
“……”
夏時衍有脾氣,但對秦意濃卻也一點沒脾氣,最多只能敲敲她腦門。
到公司先開晨會,秦意濃記著晉聿說的話,所以即便感覺到大家總看她,她也沒在意。
結束早會后,秦意濃去到夏時衍辦公室,和夏時衍說了她懷疑的事。
“你說盧總和曲總?”
“嗯,只是有一點直覺。”
夏時衍最近確實忙暈了頭,他查醫院的事,晉聿總比他快一步,自己妹妹的事和家事,總有晉聿那個外人摻和,他煩得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