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著尾巴在他的筆記本上寫日記
約會啦
玩水啦
心上人也依賴我啦
心上人穿泳衣也好美好美,美人魚!
◎“嗯,過來抱。”◎
晉聿下了水后,深邃的眸眼在清澈水波中映襯得反而不清澈,在波動的水中深深淺淺晦暗不明。
晉聿說:“為什么想回去上班,你說。”
兩個人距離太近,又是公共場合,秦意濃浮著水往后退開,離晉聿遠了一些。
她思忖著,聲音在水上有一點清冷空曠:“公司里有兩個股東,我之前隱約覺得有點問題。時衍最近在查當年醫(yī)院的事,他可能忽略了公司,我想回去看看。我沒證據(jù),所以也不便提醒時衍。而且如果我的直覺是錯的,也會給時衍添麻煩。”
晉聿抬了眼:“什么問題?”
秦意濃回憶著股東大會上的情況和她兩次接觸的事,緩聲說:“不積極,不磊落,有點躲避,好像有事。”
“你懷疑什么?”
“沒有確切懷疑的,”秦意濃不確定地說,“但之前秦大為的公司里也有這樣的人,想偷著把秦大為的公司賣了,想斷了供貨渠道和資金鏈。時衍公司發(fā)展很快,國內(nèi)外很多公司都應該已經(jīng)注意到他,時衍前段時間又忙著融資,缺錢的事似乎也在科技圈里都傳開了,或許會有人想做些什么。如果他們真想做什么的話,有很多事可以做的。”
說到這里,秦意濃微有遲疑:“但我是時衍的妹妹,好像我回去也會被防備,不會起到作用。”
晉聿聽得認真,沒有打斷她,始終盯著她的雙眼,沒有一絲游移。
在她說得不夠自信時,微微對她頷首鼓勵她。
待她全部說完,他先問:“在家里還沒改口?”一口一個時衍。
秦意濃:“嗯。”
晉聿:“嗯?”
秦意濃瞄了他一眼:“不太習慣。”
“秦嘴硬。”
秦意濃終于忍不住反抗:“太難聽了。”
也終于,她這表情語氣和面對沈沐琛時近乎相同了。
熟稔、沒有距離的嗔聲,是對很親近的人才會有的模樣。
晉聿滿意地揉了揉她的發(fā),肯定她的猜測:“我相信你的直覺,你想回去上班就回去上班。”
秦意濃問:“沒了?”
她擔心的問題,他不給指點嗎?
晉聿游過旁邊的泳道線,示意她:“和我比賽,一個來回。”
秦意濃安靜須臾,擺爛:“我比不過你。”
她胳膊腿游折了也比不過他,就算他不健身,他那長手長腳的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。
晉聿拿起岸邊泳鏡說:“試試,輸贏都給你獎勵。”
“……”
行。
兩人在標準的出發(fā)臺出發(fā),口令是以秦意濃先出發(fā)跳水為準。
秦意濃和晉聿對視一眼,她戴上泳鏡,一個漂亮的落水后,蝶泳出發(fā)。
然而兩秒后,她就看到一個健碩完美的身影超過了她。
他沒有任何停頓,手臂漂亮有力地劃水,完全沒有讓她的意思。
秦意濃不再看他,牟足勁兒用了全力快速游。
雖然輸了也有獎勵。
但如果被他落了太遠,太丟人。
等她奮力觸到終點池壁后,掀開泳鏡抬眼向岸上看。
卻沒看到晉聿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