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車?!?
秦意濃上車后拿出消毒濕紙巾遞給他:“我跟你說過我坐的椅子上有他家人常坐的靠墊?!彼澴右r衫會碰到方澤曜家的椅子與氣味,她猜想他這種潔癖應該會很在意這種間接接觸,不然他就不是潔癖了。
晉聿接過來慢條斯理地擦拭手:“沒那么嬌氣。今天高三生狀態怎么樣?”
從三號到五號,這三天時間里,方澤曜的母親都不在家。
秦意濃感覺方澤曜狀態有一點不太好,她問了兩句,方澤曜態度都冷淡,她也就沒再問。
“還好,”秦意濃有一點憂心地說,“他色弱,但他又很想學建筑做建筑工程師,以后的路可能會有點辛苦,他……”
晉聿忽然傾身吻了她。
一個猝不及防的吻,秦意濃被吻得發懵,紅著臉睜眼向前方看去,不知道什么時候升起了霧化隔屏。
晉聿按著她后腦,吻得很溫柔,不似夜里風卷殘云般熱烈,一下下逗著她繞著她,間或停下來看她閉眼時輕顫的模樣。
他吻得很輕,秦意濃還是被吻得嘴唇發麻身體發軟,軟綿綿地抓著他的襯衫衣襟,快要無力松手時,被他捉了手放到他頸上環著。
又過十多分鐘,晉聿放開她,揉她紅得滴血的唇:“還不太會換氣?!?
秦意濃眼神渙散,身子骨軟得快化成一汪水,她恍惚地呢喃辯解:“是你不給我機會?!?
之前倔強冷清的人,此時目光語氣聲音都在無意間裹上了一層嬌嗔,是對信賴的人才會有的語氣。
她襯衫都被他揉開了,她低頭整理衣服。
晉聿拇指按她左臉、食指按她右臉,捏饅頭似的捏了捏,看到她撅出金魚嘴,他滿意放開她臉,垂眼撥開她手,為她整理襯衫和扣子。
“那個高三生喜歡你?!?
“什么?”
“再補一個月,補完就再也不要聯系他了?!?
秦意濃有一點無奈他跟一個小高中生吃醋:“他才十八歲?!?
晉聿抬眼:“我大你七歲,你大他四歲,有什么不可能的,秦老師?”
秦意濃說不過他,低低地說了句“我不接受姐弟戀”。
晉聿輕嗯了聲,嗯得不咸不淡,像是仍不太滿意她的回答。
車里靜謐得令秦意濃想要沒話找話,側頭看他黑襯衫:“抓皺了,以后注意。”
“沒事,”晉聿隨意輕拂襯衫,“你抓別的地方的時候注意不要用力就好?!?
聽懂了。
秦意濃轉過臉去看車窗外,耳朵比剛剛接吻時還要紅。
還不如沒聽懂。
也不知道他怎么這么云淡風輕說出這么烘云托月的話的。
“想什么呢,秦老師?”
“在想剛剛有道題好像沒給他講明白。”
“秦老師真負責。”
“……”
晚飯過后,八點鐘到游泳館。
晉聿說她最近體能不太好,他又不喜歡她去找沈沐琛打球,網球留著她跟江教授打,先選了這一項游泳陪她運動。
秦意濃不喜歡游泳館里空蕩蕩的場面,覺得只有她和晉聿的話有一點瘆人,晉聿就沒提前包場清場。
私人會所提前預約制的游泳館,里面正有些會員在游泳。
兩人分開換泳衣前,秦意濃體諒說:“你在岸上休息,我自己下去游吧?”泳池的水不會隨時更換,人進往出的,身上汗液會融進水里,平常人會忽視,但對晉聿可能很敏感。
晉聿擺手:“沒事,里面見?!?
秦意濃進去沖澡,穿上泳衣披著浴巾拎著浴帽泳鏡去到游泳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