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短發,主動仰起臉。
周圍人聲海聲煙花聲喧鬧,他們在煙花下擁抱接吻。
秦意濃的主動讓他氣息在放縱中漸亂,晉聿先結束這個吻,掐她的腰,在她耳邊說出一句無奈的話:“吻技長了。”
秦意濃舌尖發麻腿發軟,眼角閃著被吻得快失去意識的淚光,無意識地輕道:“你教得好。”
話說完,聽到一道低笑聲,她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,立即推開他去找戴安娜。
深藍大海浮動銀白碎光,秦意濃的背影輕快放松。
至少在這一刻,忘掉了楊悅與夏葉繁帶給她的煩惱與不快。
結束這個煙花夜,秦意濃和戴安娜坐上車,兩人都有些累了,各自安靜閉眼睡著。
車行寂靜沉穩,秦意濃被晉聿抱出車的時候睡眼惺忪,睜了閉、閉了睜,夢魘一樣。
被晉聿抱進電梯,被晉聿放下,被晉聿揉了眉心:“睜眼。”
秦意濃茫然地睜開眼,她清醒過來,這是回了江教授附近的新家。
晉聿輕揉她掌心,在她耳邊低聲說:“逃避只會讓你越來越不自信,不相信自己值得被愛。相信他們,也相信我。回家吧,夏意濃。”
秦意濃驀的紅了眼圈,無意識地抓緊他袖子,不想讓他走。
不知道從哪刻起,有他在身邊,她就有了安全感。
晉聿俯首吻她唇瓣:“夏意濃,明天見。”
他握她手指按了指紋開鎖,門開,他推她進去。
送她回家,為她輕柔地關上門。
秦意濃站在家門口,怔怔地望著坐在沙發里還沒有睡的生母生父,看到生母眼底的淚,看到生父紅著的眼眶。
他們是在為誰流淚?
江教授沒有在醫院陪著夏葉繁嗎?
夏流螢不可置信是女兒回來,震驚又驚喜,捂著嘴又哭又笑,然后突然反應過來什么,起身快步走過去,泣不成聲地用力將秦意濃抱進懷里:“媽媽對不起,寶貝,媽媽對不起,媽媽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江初走上前連連拍撫夏流螢的背:“好了,女兒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,不哭了。”
“你們怎么沒睡?”秦意濃哽咽呢喃。
現在好像快夜里兩點。
“在等你回家,”江初出聲也哽咽,忍了又忍,仍是斷斷續續地哽咽,“今天是爸媽做得不周到,爸媽很害怕會失去你。濃濃,爸媽對不起。”
在秦意濃的生命里,從未聽過楊悅秦大為對她說對不起。
從未見過楊悅秦大為等她回家。
更是從未見過他們為她流淚。
今天是她生命里過得最漫長最壓抑的一天。
匯聚了她所有的情緒,都在她胸口沉重積壓著。
而她的親生父母沒有忽略她,也在焦急與痛苦中等她回家。
秦意濃慢慢從母親的懷抱里抬頭問:“還有辣小面嗎?”
“有,有,媽給濃濃做了。”夏流螢啜泣不止地牽她手去餐廳,餐桌上還擺著他們在家里做的晚飯,無人動過的跡象,夏流螢看到辣小面一怔,“放久了。”
夏流螢著急回頭說:“濃濃對不起,媽,媽重做。”
夏流螢又推江初:“你做,你做,你做的比我做的好,你現在給女兒做一碗。”
秦意濃望向江初:“您晚上沒在忙嗎?沒看您在群里發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