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他們有兒有女,也有二十二年的養(yǎng)女,她對他們也不需要陪伴與贍養(yǎng)。
或許她可以不讓他們那么為難,說出同意讓他們留下夏葉繁的話,她仍過回自己的生活。
她理解他們對她愧疚和心疼的心情,但如果她愿意多花他們的錢,他們心里是否就會好受些了?是不是一切都變得簡單了。
晉聿寬厚的掌心捂住了她的眼睛:“在想什么。”
“戴安娜。”
晉聿停頓兩秒:“假期這幾天想和戴安娜相處?”
“嗯。”
孟見鯨的男朋友顧執(zhí)五一期間會回來陪孟見鯨,她不能打擾孟見鯨。
她若回學(xué)校住宿舍,晉聿勢必不能讓。
她還想去找沈沐琛,晉聿應(yīng)該也不會讓。
那她去和戴安娜相處,就會是最好的選擇。
晉聿緩緩松開她的眼睛,令她從黑暗里重回光明,強勢重吻咬在她頸上:“回我家。”
秦意濃被咬得一哆嗦,不疼,但讓她頸處一片酥軟發(fā)麻:“什么?”
◎“你在吃醋嗎?”◎
“我不想去你家。”秦意濃坦然說。
去晉聿家住五天,她還要不要腰和腿了?
晉聿解釋:“是指去我父母家。”
秦意濃瞬間緊張:“誰家?”
晉聿手臂圈著她,徐聲說:“作為戴安娜的朋友,和戴安娜回她外公外婆家過五天假期,不是很正常的事?你緊張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那是去戴安娜外婆家住的問題嗎?
不是吧?
是去晉聿父母家過節(jié)的意思吧?
秦意濃一點點地轉(zhuǎn)過身來,剛剛漸變得寡情的眸子多了遲疑的波動:“你是認真的嗎?”
在問完“你是認真的嗎”的同時,秦意濃就知道晉聿是認真的,晉聿不是會對她信口開河的人。
晉聿偏眸看她睡覺時壓出印子的側(cè)臉上,抬手揉按:“你可以放心,我不回去住,不會讓你尷尬,你只當(dāng)作是戴安娜的朋友。”
秦意濃無意識地撫上剛剛被他咬過的頸:“我如果不去呢?”
晉聿低磁的嗓音平緩:“那就綁去?”
“綁”字是玩笑話,但晉聿的態(tài)度不是玩笑,秦意濃明白這個道理,晉聿決定的事,總有辦法做到,就如同他纏她時一樣。
可她也實在做不到就這樣住進晉聿爸媽家,一日三餐還要和晉聿爸媽一起吃嗎?
即便是外婆那個朋友間社交來往密切的年代,夏流螢女士都受不了去親戚家住,哪怕只是天。
許久,秦意濃輕聲說:“我不想去。我補給你可以嗎?”
又是這一句。
她好像摸準(zhǔn)了他的妥協(xié)點在哪里,總是這樣拿捏他。
晉聿唇角碰在她腦后柔軟發(fā)絲上,手指覆在她腰上:“秦鴿,鴿子的鴿。”
秦意濃:“……”
還是很難聽。
但他那手的意思,就是不許她反駁。
他接受了,她也得接受。
晚飯時,晉聿叫上戴安娜一起吃飯。
戴安娜逐漸受到影響,看秦意濃不控制身材吃很多,戴安娜也跟著吃很多。
晉聿一如既往飯量小,吃些蛋白質(zhì)和蔬菜,碳水只碰一點。
秦意濃看晉聿的阿爾弗雷多白脫奶油意面還剩一半就放下叉子,她看了一眼又一眼。
晉聿瞥見了,但他不主動開口,漫不經(jīng)心地喝著氣泡水。
終于秦意濃問出了口,指著看起來奶香但其實咸口很香的意面問:“你吃完了嗎?”
晉聿抬眉:“有事?”
秦意濃抿了抿嘴:“浪費可恥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我想吃。”
晉聿終于等來這句話,眼里浮現(xiàn)出笑意,抬手按鈴叫廚師再端上來一盤。
秦意濃忙說不用,直接伸手取晉聿的盤子。
晉聿手護著剩下的意面不讓她碰,也不做解釋,只是將電話給夏時衍撥了過去,按下免提說:“你妹妹剛吃了我剩下的意面。”
夏時衍頓時炸毛:“你公司破產(chǎn)了?讓我妹妹吃你剩飯?”
晉聿沒回答,直接掛斷電話,抱著肩膀抬眼看秦意濃。
秦意濃默默收回手,也不用問晉聿為什么非要再點一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