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同一時間,身旁未入鏡的江初將她攬進懷里抱著:“好了好了,不哭。”
夏流螢埋在江初懷里,整個人哭到顫抖不止,她不能對任何人問出口這一句“我就不能同時擁有這兩個女兒嗎”,只要問出口,最難過的人就會是她的親生女兒。
“為什么,為什么這么折磨我,我對不起濃濃,對不起繁繁,我好疼啊江初,”夏流螢用力抓緊江初的衣服,哭著說,“我好疼,我心里好疼啊江初。”
江初也已淚眼模糊,心疼又溫柔地哄著她:“不哭,繁繁……她已經長大了,她會有自己的人生。濃濃她,她所有的苦難也已經過去了。”
秦意濃醒來時已經中午,身邊早沒了人,她知道晉聿很忙。
忙海外事宜,也忙健身。
她抿了下嘴,腿軟得厲害,一點不想動。
發呆了十來分鐘翻身,意外看到枕頭旁本應該在玄關柜子上的她的手機,電量也是滿的。
她拿起手機,看到聊天頁面里,有晉聿給她發來的信息。
消息右上角是紅字2,他發來了兩條信息。
沒點進去看,先看到的是一個表情符號:[玫瑰]。
◎推她趴在理石上,撈她腰。◎
秦意濃沒有立即點開看晉聿的信息,想先做點自己的事情。
如果晉聿正好上來,顯示未讀消息的紅字2還在這里未讀,她也有說辭。
秦意濃思索良久,點開孟見鯨的對話框,輸入文字。
她還未發過去,先收到孟見鯨的信息。
孟見鯨:“哇,我看到了什么!正在輸入中!寶貝我們好心有靈犀!你找我什么事?”
秦意濃問:“忙嗎?”
孟見鯨:“不忙不忙,你說。”
秦意濃斟酌著輸入發送:“最近發生了一件事,和晉聿無關,是我自己的事。算是一件好事,但還有一些影響因素在,我不確定這件事最后會怎么樣。我想對你說,又想等有了最后結果、我安心了一些后,再對你說。多多等等我,好嗎?”
孟見鯨很快就給了她回復,好像一只快樂的小鯨魚:“好呀!濃濃你別有壓力,是好事就好!我等你!!!”
孟見鯨:“但是那個,我很想小小八卦一下可以嗎,你和晉先生怎么樣啦?”
秦意濃慢慢提著被子坐起來,取了遙控器打開窗簾,令午時的陽光灑進來。
她抬眼望去,本想欣賞一下陽光,余光卻看到床頭柜上的書。
封面書名是黑白色調的《家事歲月集》,作者白若云,是她外婆的書。
旁邊還有一碟紅絲絨甜點,以及坐在杯墊上的溫牛奶。
她打開點開剛剛晉聿給她發的兩條信息。
是他早上九點鐘發來的。
晉聿:“醒了吃點東西,下樓來找我。”
晉聿:[玫瑰]
秦意濃拿起書隨意地翻了翻,并非是新書,上面有很多畫線。
她仔細看,發覺畫線的句子都是形容她母親的,應是晉聿特意為她準備的。
秦意濃輕揉了一下眼睛,回復孟見鯨:“他很好。”
孟見鯨:“嗯?”
秦意濃慢慢輸入:“是一個完美情人。”
她想要永遠擁有、她不舍得結束的那種完美情人。
秦意濃和孟見鯨又聊了一會兒孟見鯨單位的事。
等待孟見鯨回復信息的間隙里,秦意濃吃點心和看書,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小時,之后孟見鯨去忙,她又打電話給沈老頭。
沈子敬接起來就說:“我聽你爸說了,你這周和他們相處得很好。濃濃丫頭,恭喜你,以后有家人愛你了。”
秦意濃眼睛有點濕潤:“沈叔,你永遠是我最親的家人。”
沈子敬笑起來:“來,丫頭,你重說一遍,我錄下來給老江聽。”
“……”
秦意濃不說了,跟沈老頭東扯西扯貧了十分鐘。
之后洗漱下樓。
因為沒有提前準備就來了晉聿家,她沒拿換的衣服,在前一晚和晉聿說開了以后,她發覺晉聿對她確實很有包容度,他對她沒有潔癖,允許她在這棟房子里做所有事除了收拾碗筷做家務,于是她打開晉聿的衣柜,從里面找了件晉聿的襯衫穿上。
另外在衣柜的透明收納箱里看到了晉聿的一次性內褲,也看到了女士的一次性內褲,這次她確信晉聿是為她準備的,穿上剛好合適,穿上下樓。
晉聿正側坐在一樓健身房的推肩器械座椅上在打電話,明明已經汗濕透了前衣襟,但他呼吸不急不促,依然沉穩。
秦意濃安靜站在門外沒打擾,一邊忍不住想,他這個人怎么會有這么多用不完的精力體力?不是說他小時候的身體并不好嗎?
門內晉聿雙腿敞開,向前彎著腰,背脊弓出健碩有力的肌肉線條,手肘撐著腿,對電話另一端的人淡道:“時衍,你對我有意見,可以私下和我談。你不該表現給意濃,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