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濃低下頭去,眼里含了淚:“好。”
秦意濃同生父生母順利搬進江初大學附近的頂層平墅,夏時衍也搬了進來,一家四口沒把之前的保姆阿姨帶來,除了做清潔工作是小時工上門,進出只有四人。
位置離秦意濃宿舍不遠,秦意濃陸續地將宿舍的一些書籍用品也搬了過來。
白天秦意濃去江初辦公室弄論文或是蹭課聽,晚上回家四口人一起吃飯聊天和出去散步逛街,公園湖岸和景點夜市,仿佛把秦意濃當成了第一次來北瓊的外地人在遛。
也與在外地的外婆,小姨和舅舅,以及在國外的爺爺通了視頻,每一位長輩都待她熱情親切。
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五天過去。
周五晚上,四口人爬了個小山回來,秦意濃回房洗漱出來時是十點半。
桌上的白色手機發出了一聲震動。
秦意濃坐在床尾發呆。認親一周,還是會時不時地覺得不真實。
頭發沒吹干,干發帽松散地包著,小腿的水珠沒擦干,晶瑩地閃著珠光。
晚上有一點犯懶,浴袍也系得松松散散,白皙的脖頸上同樣有亮瑩瑩的水珠在燈下發亮。
半晌,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手機,卻意外看到不是晉聿發來的信息,是戴安娜發來的好友申請。
秦意濃淺笑著點了接受。
接著戴安娜發來了視頻,和她的個性一樣,急不可等的。
秦意濃點了接通。
畫面晃了兩秒,隨即停止,秦意濃的笑容僵硬在嘴角。
視頻畫面里是晉聿,他倚站在車門旁,黑色襯衫領口敞著,兩袖挽在手肘,掀眸的目光一片冷淡。
他是在戶外,黑夜的背景,漆黑的眸里映著淺淡街燈的流輝。
“幫我選好送我母親的禮物了嗎?”他問。
秦意濃忙想要掛斷,畫面外傳來戴安娜的聲音:“哇,好美。”
好似是戴安娜舉著手機,用后視攝像頭在拍攝晉聿。
接著鏡頭狂晃,畫面改為前視攝像頭,戴安娜靠在晉聿身邊共同入鏡,戴安娜說:“看,好美。”
秦意濃沒明白戴安娜在說什么好美,看著畫面里的全屏兩張臉,緩聲問:“什么?”
戴安娜手機通話的全屏畫面里,秦意濃身穿松散的白色浴袍,領口一直開到了低胸處,幾縷栗色濕法從干發帽里落下來,水珠沿著脖頸滑進領口深處。
她剛洗過澡,白皙的皮膚里透著水潤的粉紅,在燈光下的瞳色好似變淺,全素顏的五官里有無人察覺的混血清冷的美。
平直的鎖骨上有一顆淺痣,是他總喜歡吻咬的位置,晉聿看得喉嚨微動,卻也始終沒有移開目光。
“你,好美,”戴安娜笑說,一邊問她,“濃,出來玩,好不好?”
秦意濃稍詫:“現在?”
戴安娜看了眼晉聿。
晉聿對她頷首。
“嗯,現在。”戴安娜點頭,一切都按晉聿教的說。
晉聿想將秦意濃找出來,戴安娜將音調都說得很準,“好久不見,我想你了,秦意濃。現在出來玩,好不好?”
【作者有話說】
啊啊鋪了一路我們的大美人濃濃啦!
前面寫了好多路人看濃濃看愣看呆的側面描寫,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,我們濃濃超級超級超級美嗷——
(瞧那一只借別人嘴巴表白的小金魚現在不就看呆遼
◎“我不喜歡他。”被他聽到。◎
夜里十一點,被造化折磨過的夏家,而今似是得到了月光的偏愛眷戀,夜晚靜得平和溫柔。
秦意濃換好衣服沒穿拖鞋,踩著襪子邁著輕步悄悄走出房間,旋著門把手輕輕關上門,希望不會被人發現她夜里出去。
然而剛關好門走出轉角,抬頭看到夏時衍正坐在沙發上看筆記本電腦。
他戴著防藍光銀絲眼鏡,沙發旁一盞落地燈淺淺亮著,他眼鏡上反射著屏幕白光。
“要出去?”夏時衍沒抬頭地問。
他聲音平靜得很,在夜色里越顯冷淡。
秦意濃抱著衣服立正在原地,第一次產生午夜被家長審問去哪的緊張:“是,戴安娜找我。”
“還有晉聿吧?”微顯不悅的嗓音。
秦意濃緩緩啟唇:“有嗎?”
“裝傻呢?”更不悅了:“有沒有晉聿?”
秦意濃小心承認:“可能吧。”
秦意濃兩只腳都立正并到一起,坦蕩又心虛。
她確實是因為戴安娜打電話找她、她才愿意出去的,而且戴安娜說的那一句關于想她的中文語音語調都十分標準,戴安娜應該是用心向安知行學習過的,她不舍得拒絕。
但好像不管她怎么說,夏時衍都會認定她是要跟晉聿出去。
夏時衍知道妹妹剛回來,他不能對她嚴厲,放下眼鏡溫和地抬眼看她。
還行,沒特意打扮,仍是平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