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里突然聚集的森冷氣場將她完全凍住。
晉聿擦凈手扔掉消毒濕巾,并著手指沉默地伸向她后腰。
秦意濃無法控制地挺直后腰,用力握住他手:“別……我,我要上班。”
她平日里清冷的嗓音在此時染上了嬌意,眼睫抖得厲害,帶有無可奈何的請求之意。
“你以為我現在要弄你?”
晉聿手擦過她后腰,摸向他放在她后方的甜點拿過來,掀眸看她一眼:“喜歡我手的話,周五周六晚上弄,你想要幾次都可以。你一會兒要上班,弄濕了沒有褲子穿,不合適。”
秦意濃瞬間燒著了臉,晚上關燈后聽這些話還可以,白天聽著實在羞赧。
她在他腿上如坐針氈,想要下去,卻又被他按住。
晉聿抱著她,手指拂過她碎發:“所以現在,沒有打算始亂終棄的秦小姐,愿意讓我親你了嗎?”
他話雖然聽起來是詢問,手指卻意味深長地按揉她耳垂。
仿佛無聲威脅,如果仍不許親,他現在就要弄她,弄到她沒褲子穿。
秦意濃閉了眼,點頭。
晉聿:“我想你說出來。”
秦意濃耳朵又酥又麻,只得輕聲說出來:“是,我愿意。”
“沒有不情不愿。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我們依然是周五周六固定見面。”
“嗯。”
秦意濃提著圖冊和另一塊小蛋糕下車時腿還是軟的,被親得嘴唇也發麻,但他這次很有分寸,沒有咬破她嘴角,垂著眼匆匆進入大樓。
正巧在夏時衍專用的電梯前碰到唐畫,唐畫看到她的小蛋糕,“哎喲”一聲:“這最上面鋪的這一層,這是魚子醬蛋糕嗎?”
秦意濃將提著的蛋糕往身后躲了一下:“沒有,是店里仿的。”
剛要進入電梯,被身后伸出來的一只手給搶走:“仿的就給我吧。”
秦意濃和唐畫同時轉身直起腰:“夏總早上好。”
夏時衍穿風信紫的淡色襯衫和馬甲,外套在臂彎搭著,一手萬年不變的氧氣瓶,一手剛搶走的魚子醬芝士蛋糕,目光掃過秦意濃,不動聲色說:“秦秘書一小時后來我辦公室。”
秦意濃低頭:“是,夏總。”
三人乘電梯上樓,唐畫敏銳察覺到老板氣場詭異,有眼力價兒的目不斜視不說話。
秦意濃則忍不住的一眼又一眼往夏時衍手里的蛋糕上偷瞧,他什么意思,他真要搶走吃掉嗎?
一小時后,秦意濃敲門進入夏時衍辦公室。
在門打開的瞬間,烘焙香氣撲面而來,夏時衍從屏風后面單手端著一塊黑森林櫻桃蛋糕走出來,經過她身邊揉了一把她腦袋,走到她身后鎖門,走回來又揉了一把她腦袋,站在她面前說:“叫哥。”
秦意濃抬頭看站在她面前的夏總,動了動嘴唇,沒叫出來。
這是在公司,她覺得不太合適。
夏時衍抬手靠近她腦門:“不叫是吧。”
秦意濃眼皮一跳,立即說:“哥。”
夏時衍滿意了,笑著攬她肩膀讓她坐到他的辦公椅上,他坐桌上彎腰給她遞出蛋糕:“哥用最好的黑巧和櫻桃酒給你做的,嘗嘗。”
蛋糕接在手里,秦意濃心里忽然像黑森林中間夾層的奶油一樣有點發軟。
傳統黑森林都會加上櫻桃酒,在漂亮濃郁的巧克力醬和飽滿大顆的櫻桃間,她聞到了在奶油香氣中夾有的酸甜的櫻桃酒香。
但是。
秦意濃慢慢抬頭問:“我剛剛拿的那個小蛋糕呢?”
夏時衍拖長調“啊,那個啊——”,抱著肩膀冷淡說:“我吃了。你吃哥做的。以后想吃什么和家里說,不要總吃晉聿的,不合適。”
秦意濃沒說話,心痛地拿起叉子吃蛋糕,后悔剛剛真應該在車里把那塊蛋糕吃掉的。
一邊想,她剛剛拿著會議記錄進來的,周一上班還沒怎么開始工作,先坐在老板位置上吃老板做的黑森林,她好像已經成為不需要努力的真關系戶了。
夏時衍比她大九歲,看她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:“你工作的事,昨天我和爸媽聊過了,我們的意思是如果你喜歡這份工作,就繼續做,如果你談不上喜歡或不喜歡,就努力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事情去做,哪怕從零開始學習,我們也都會支持你。至于法醫,你想去公安局工作的話,常規上不行,政審過不去,畢竟秦大為養育你,算是你的直系親屬,他也確實判刑了。你看看你是非要進,還是愿意考去爸的學校,爸避嫌不能直接帶你,你可以跟爸的同事讀研讀博,畢業留校也不錯。”
秦意濃還沒有考慮到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