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,說這是她最喜歡的作品,很像是另一種類型的雕塑。
秦意濃和戴安娜聊著共同感興趣的話題,秦意濃不知不覺吃了一碗擔擔面又吃光了戴安娜的炒面,最后她放下筷子后意猶未盡地又吃了塊紅絲絨蛋糕。
安知行愿意花時間教戴安娜怎么說對她名字,戴安娜又愿意花時間向安知行學習怎樣說對她名字,她雖然從來不表達,但她喜歡被這樣不經意的重視,心情很好。
直至她徹底吃完雙手離開桌子,晉聿才跟著放下筷子。
“我想和她睡,”戴安娜沒聊夠非遺,秦意濃比沈沐琛耐心,懂得比沈沐琛多,還比沈沐琛喜歡她,她喜歡跟秦意濃說話,摟著秦意濃對晉聿說,“我們去你家睡。”
晉聿招手叫羅泉送戴安娜回去,淡道:“我家沒客衛,你不方便。”
“why……對不起,你大房子怎么會沒客衛?泥說謊,泥不喜歡我嗎?”
戴安娜急兇兇的,她一急就好像要咬人。晉聿眸色變沉,掌心落在她發頂,施力按壓,仿佛在控制安撫一只失控的大型犬。戴安娜激動的情緒漸漸平穩下來,依賴地蹭了蹭他掌心。
“因為不想任何人進入我家,”晉聿收回手,接過秦意濃主動遞來的濕巾擦拭,“所以沒有客衛,也沒有客房。戴安娜,乖一點,回去找外婆。”
夜深人靜時,戴安娜被羅泉送回晉家老宅,秦意濃被晉聿帶回恒灣壹號苑。
到了家,晉聿讓她先去洗澡,另外對她說了句洗好不用穿內衣褲,他去書房接電話。
今晚注定是個漫長的夜。
◎無聲示意她自己動。◎
秦意濃推門走進晉聿的浴室,饒是之前已經來過一次,還是在看到干凈得反光的地面墻面鏡面時多了緊張。
晉聿浴室一塵不染得像無菌手術室即將開展一場鋸開胸骨的手術。
秦意濃換了浴室拖鞋向里面慢慢地挪,里面不再是全白色,目光所及之處多了低飽和度的寧靜淡色和沉穩明色,像是對色彩極度敏銳的設計師的精心設計,顏色搭配得逐漸令人放松。
走過一道門,里面富有藝術底蘊的工藝擺件顯露出來,大多都有明顯的地域特色,仿似藝術展區,大約是他在出差時購買。
進入第二道門,再向里面走去,秦意濃停步在中間。
浴缸的水已經放好,水上浮著精油的熱香與蒸汽,周圍備好了女士用品,比上一次準備得更細致入微。
好似晉聿身邊的所有人都像他一樣工作嚴肅,做事嚴謹,沒有松懈的時刻。
拿起理石桌上準備好的發簪卷起長發,秦意濃脫了衣服蹲在浴缸前撩起水花試水溫,水溫剛剛好,應是在回來的路上,晉聿交代給宋阿姨的。
沖了一個澡后,秦意濃躺在浴缸里開啟按摩模式看手機,強迫自己不要擔心稍后會發生的事,強迫此時此刻放松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