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歡藏巧于拙,”晉聿收回視線,“他喜歡看到鋒芒,喜歡看到氣焰,如果你想在他公司久留,就學(xué)著改變。不想改變,就來我公司?!?
秦意濃輕聲應(yīng)下:“謝謝晉先生提醒?!?
到時衍科技大樓附近,秦意濃讓宋叔在拐角停,她準(zhǔn)備下車走過去。
在她開門要下車時,晉聿按住她手腕,對宋文禮道:“宋叔,麻煩你和昨天的電視臺聯(lián)系,買一箱時衍要的贊助飲料送到他辦公室,按市場價收費?!?
還收費?秦意濃有點意外。
宋文禮下車離開,秦意濃也解開安全帶要下車離開,卻猛地被晉聿拽起來,幻影空間大,但與外面相比還是小空間,沈沐琛沒教過她在車里怎么反擊,她腦袋里飛速想著該用那個動作能成功掙脫推門出去,忽然被電動腳托絆倒,等她驚慌失措地抬頭時,她已經(jīng)被晉聿旋著身體跨坐到他左腿上。
她后腰被他強勢的手掌收緊,她被按得撞進他懷里,雙手撐在他手臂上又急忙放開,去撐他手臂兩側(cè)的椅背。
面對面的碰撞,秦意濃不敢抬頭,忍不住地劇烈起伏呼吸,她不知道哪里說錯了什么話。
逐漸,他發(fā)涼的指背貼向她耳朵,壓在她耳前動脈處,秦意濃頓時耳朵脖頸麻了一片。
他泛涼的指背一路劃過她側(cè)臉,最后抬起她下巴,拇指落在她唇間,用力下壓。
秦意濃眼睛未眨,但眼睫顫得厲害,怔怔看他。
隨后,慢慢的,他松開了攬她腰的手,徐徐向上按住她后腦,用力吻了上來。
這是一個漫長而激烈的吻,仿佛蔓生植物交纏盤繞,秦意濃幾度缺氧要沒了氣,逼得眼淚不斷要流出來,他手掌用力壓著她后腦讓她無法退縮。
終于要結(jié)束時,她嘴角突然一痛,嘗到了血腥味。
晉聿緩緩放開她,她雙眼茫然,眼底一片水光,他將她擁進懷里安撫著輕拍她后背。
許久,他氣息聽著平穩(wěn),但嗓音微啞:“八號是嗎?生理期?!?
是她去網(wǎng)球場的那天。
秦意濃閉眼深呼吸,喘息仍急促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放開了她一些,拇指輕拭她嘴角的血,再為她整理頭發(fā)與領(lǐng)口,滾燙的手指輕磨她后頸,低沉嗓音似風(fēng)經(jīng)過暗色片麻巖飄來:“秦意濃,早餐時你說的那些話,我就當(dāng)沒聽見。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秦意濃輕抿發(fā)痛的唇角,半晌:“不明白?!?
“嗯?”一個拖了調(diào)的問聲,有點慵懶的警告,他掌心掐著她的腰。
秦意濃之前不想跟他再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怕他的糾纏與手段,擔(dān)心生活里多出她解決不了的麻煩。
但現(xiàn)在既然他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變了,她又早晚都要和他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她沒什么真正怕的了,大不了被他一個不高興給甩掉,這也正合她的意。
她緩了會兒呼吸,在他雙腿上坐直。
雖然沒什么怕的,但她還是不可控的緊張,屏著呼吸抬起雙手為他整理微歪的領(lǐng)帶,而后俯身靠近他耳朵,嗓音低低輕輕:“周五晚上見。晉聿?!?
說完她起身,按開晉聿這邊的車門,彎腰下車。
她腿微微發(fā)抖,不敢回頭看晉聿的表情,車門自動關(guān)閉,她快步徑直離開。
今日周三。
秦意濃戴著口罩遮掩被晉聿咬破的嘴角上班。
唐畫到辦公室瞧見秦意濃戴著口罩,端著一杯熱水放她桌上,彎著腰驚訝問:“寶貝你怎么又感冒了?”
冷不丁聽到“寶貝”這個稱呼,秦意濃沒當(dāng)作是在叫自己,過了兩秒抬頭對上唐畫直眨巴的眼睛,她才后知后覺:“有點著涼?!?
唐畫有點像夏時衍,大概是跟什么老板,自己就練就出了什么性格,初相處少言,多相處多言。
“我抽屜里有藥,是沖劑,我去給你拿?!碧飘嬛逼鹧?,踩著高跟鞋回工位翻起來。
秦意濃站起身朝唐畫那邊伸身子,輕拍隔板玻璃:“唐姐,不用給我找了,我……體弱多病,不能總吃藥,過兩天就好了?!?
果然跟什么老板,自己能練出什么性格。
秦意濃沒想到她也學(xué)會了跟夏時衍裝體弱多病。
唐畫抬頭看了她一會兒,若有所思高深莫測:“明白了?!?
“……”明白什么了。
手機開機,彈出沈沐琛的信息。
昨晚的沈沐琛:“手機怎么關(guān)機了?”
今早的沈沐?。骸扒匾鉂猓阕罱粤硕嗌賯€海膽?”
沈沐琛:“你要是被逼的,我還能去跟他談?wù)?。?
沈沐琛:“但你什么脾氣性格,你不想干的事,誰能逼得了你?”
沈沐琛:“我管不了你了,回頭我讓老頭管你。”
秦意濃:“戴安娜送了我一個藏密財神雕塑,很可愛。”
沈沐琛:“然后你就跟她舅談戀愛?”
秦意濃:“收財神能發(fā)財,我要發(fā)財?!?
沈沐琛:“老子要腦溢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