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跟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,說起他剛剛在街上閑逛的事情。
“對了,夫人是不是和你說我走了,其實是我讓夫人這么說的,我想看看你會不會擔心我。”
明澈那副笑瞇瞇的樣子實在讓人找不出破綻,吃完了飯,賀蘭凜便拉著他走了,行至拐角處時,猛地將他抱住。
“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明澈拍了拍他。
“我不會再讓你面對這種情況了。”
“什么情況啊,我只不過出去逛了逛。”
明澈從袖口拿出兩根編織的紅繩。
“我下午買的。 ”
“戴上。”
賀蘭凜快速地套在了自己手上,也幫明澈戴上。
……
已是深夜,睡下后不久明澈便感覺身邊的人起身了,房間里沒有動靜時,明澈才睜開了眼。
他披上衣服起身,推開門出去,明澈提上門口的燈籠,走過賀蘭凜剛剛走過的路,到了他父母居住的院落。
明澈站在外面等待,977和他聊起了天。
【宿主,他的父母要是堅持不讓你們在一起怎么辦?】
明澈蹲下來,撐著下巴嘆了口氣。
【那也沒辦法,這世上的事總沒有事事都讓人順心的。】
明澈等了好一會兒,才有人出來。
“阿澈……”
那人輕輕喚了一聲。
明澈提著燈籠站起身,黃色的燭光一閃一閃,將人的臉龐照的格外溫柔朦朧。
賀蘭凜走過來牽住他的手。
“冷不冷。”
明澈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有些東西不必說,不必問,他們都懂,燭光將二人的影子無限拉長,最后融合在了一起。
第二日賀蘭凜的父母便打算離開了,吃最后一頓早飯時,賀蘭凜的母親主動和他說起了話。
“越公子,有時間去我們那看看,這次匆匆一見,時間太少了。”
明澈看了賀蘭凜一眼,應了下來。
“當然。”
“那我們便不做過多打擾了。”
賀蘭凜的父母吃過飯便離開了,明澈注意到了賀蘭夫人那探究的眼神,朝她微微笑了一下。
“夫人,還不走?”
算了算了,這兩人的事她也沒法管了,隨他們去吧。
賀蘭夫人一揚馬鞭,追上了前面的身影。
“對了阿澈,這紅繩是做什么用的。”
“賣給我的老板說,這紅繩可保佑兩人情定一生,永不分離,你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。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賀蘭笑道。
“不過不是因為這紅繩,是我們本該如此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對了,我還是想去趟江南。”
“?”
“蕭訣要成親了,你猜他要娶誰?”
這消息還沒傳出來,明澈也是今天才收到信的,賀蘭凜當然不知道。
“明綺。”
明澈說出這個名字。
“我得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啊,不過可不能讓人發現你的身份,不如這一次,換你穿女裝吧。”
明澈捧起他的手,很快進入了角色。
“夫人,為夫這一路上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
“夫人, 我們到了。”
樸實無華的馬車上下來一位男子,他伸出手,接應著馬車里的人, 一只伸了出來放在了他手上, 從里面下來的人帶著女式的帷帽, 白紗擋臉, 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,不過打眼一看, 他竟與那男子差不多高。
這二人便是明澈與賀蘭凜,在明澈的哄騙下, 賀蘭凜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滿足了他的要求。
“你就這樣露臉沒問題嗎?”
賀蘭凜有些擔心。
“京城那邊的人還沒來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見賀蘭凜想要撥開面紗, 明澈先一步按住他的手。
“夫人, 小心哦。”
“……”
這算什么掌心嬌花, 分明是朵食人花。
明澈和蕭訣聯系過了,他走到蕭府門前, 和守門的府衛說了一聲,蕭訣提前打過招呼,那府衛將他們迎了進去,將他們帶到了一處安靜的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