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“越公子,該你了。”
明澈手中黑子久久未落,他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,將子落下。
賀蘭凜那邊結束時,這局棋還在下。
賀蘭凜在他身邊坐下,明澈看了他一眼,伸手從棋盒中拿棋子時,不小心將棋盒打翻,黑子落在棋盤上。
這局棋,亂了。
“抱歉。”
明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。
“不如改日再下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賀蘭凜的母親沒有說什么,開始將白子撿進棋盒中。
明澈以身體不適為由先離開了,他在屋子里等了一會兒,賀蘭凜便來了。
“把衣服脫了。”
明澈看著走進來的人,說道。
賀蘭凜腳步一頓,“這還是白天呢。”
“讓你脫就脫。”
明澈將他拉過來按在榻上,動手去扒他的衣服。
“阿澈。”
賀蘭凜抓著衣服沒松手,往前躲了一下。
“躲什么,我都看見了。”
明澈拿起桌上放著的藥,抹了一點在指尖,用打圈的方式涂在了賀蘭凜背上被打青的地方。
賀蘭凜便不動了,配合著讓明澈給他涂藥。
“好了。”
明澈將他的衣服拉起。
“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。”
賀蘭凜轉過身看著明澈,拉過明澈的手,圈著他的腰抱住了他,腦袋貼在他胸口。
看著那柔軟的發頂,明澈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還是將事情說清楚好了,那畢竟是他父母,賀蘭凜雖然嘴上不說,但還是會在乎他們的想法,總不能讓賀蘭凜的父母一直誤解他。
“可別把我當小孩。”
賀蘭凜抓住明澈的手,握在手中沒有松開。
明澈彎了彎唇,他知道,賀蘭凜總是覺得應該保護他,但是偶爾,被他保護一下也不糟糕吧。
“這是只給小孩的獎勵。”
明澈彎腰,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,神色帶著不自知的溫柔。
“你去哪?”
察覺到身邊的人要走,賀蘭凜抓住了明澈的袖子。
“我有些話想和你父母說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明澈按住他。
“我一個人去就可以。”
“不行,我還是陪你去。”
“你留在這里。”明澈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,一臉認真地說道。
見賀蘭凜還是要起身,明澈沉下臉盯著他。
“不許跟過來。”
說服了賀蘭凜,明澈便去找賀蘭凜的父母了,他已經決定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們了。
六公主就是他,賀蘭凜是為了他才做出六公主已死的假象。
賀蘭凜的父母聽他說完,表情復雜地盯著他,賀蘭將軍氣得拍桌子,臉色黑得嚇人,指不定心里怎么罵賀蘭凜。
賀蘭凜的母親看著倒是冷靜。
“你這樣說,我們只會更加不贊同你們在一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怎么可能會贊同,是他將賀蘭凜牽扯到這些事中,給他帶來了無盡的麻煩,有哪個做父母的會喜歡這樣的人。
“我只是不想讓你們誤解他,他是重情義之人,做這些都是為了我。”
“越公子,你會離開他嗎?”
明澈不是為俗事困擾之人,他壓根就不在乎賀蘭凜的父母怎么想,他只是在乎賀蘭凜,如果有一天他離開賀蘭凜,原因絕對不會是別人的逼迫,而是他自己要離開的。
現在他不想離開,也就沒人能讓他離開。
“不會。”
“那就冒犯了,越公子。”
賀蘭凜的母親飛快地點了一下明澈的穴道,明澈瞬間動彈不得。
“……”
他該好好練武的。
明澈眼前被蒙上一層黑布,他什么也看不見,過了會兒有人將他扛在肩上,明澈感覺自己好像離開了這里,他被帶到了另一個地方。
過了許久,他才終于被放下來,他聽見門合上的聲音,四周寂靜,不像是有人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