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去哪?”
明澈看著壓在他身上的人,不爽地皺了下眉,用力翻滾,兩人的姿勢瞬間對調。
“公主?”
賀蘭凜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紅,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明澈的小腹。
見他還在掙扎,明澈直接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別動。”
賀蘭凜驚訝地看了眼明澈,他本來就喝了酒,受這香的影響要更大些。
“公主會說話?”
明澈從他身上離開,想去將爐子的香滅掉,剛走一步又被拽了回來,他吃的那顆藥壓根就不管用,被賀蘭凜這么一拉扯磨蹭,火氣也上來了。
他看著身下的人,目光落到那張唇上,忽然覺得無比燥熱,明澈壓下的一些不合時宜的欲念,正要開口,卻被賀蘭凜堵住了嘴。
他倒是先吻了上來。
明澈最后一根神經也斷掉,他拆掉頭上礙事的發冠,隨手扔到了地上,他看過那些畫冊,對這事有個大致的概念,但換成男子又有些不一樣,明澈研究了一下,不確定地動了動。
賀蘭凜反應極大,差點就要將他掀翻,明澈穩住身形,俯身下去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別動。”
似乎受了某種蠱惑,賀蘭凜安靜了下來,明澈找到機會,慢慢送了進去,賀蘭凜掙扎了一下,又被明澈給壓了下去。
兩人都找到了發泄的出口,情欲占了七分,剩下的不多的理智也在身體的快感中派不上用場了。
明澈想過要停下來,但是又想著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,做一次又或是做兩次也沒什么差別了。
爐子里的香終于燃燒殆盡,在床帳的遮擋下,兩人緊密地靠在了一起,黑發的發絲互相交纏,鋪散在大紅的喜被上。
……
天色微明,明澈從夢中醒了過來,他睜開眼,看見近在咫尺的那張臉,昨晚記憶瞬間涌了上來。
還有比這更糟糕的情況嗎?
明澈從床上坐起來,他直覺自己還是先離開得好,不然等到賀蘭凜醒過來還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。
明澈伸手去勾外面的衣服,剛勾到便感覺到了一道視線,他轉頭,心里暗道一聲不好,手一松,衣服又落到了地上。
“公主。”
賀蘭凜扶著額頭坐起來,似乎終于想起什么,眼神忽然變了。
明澈預感他下一瞬就要動手,很無辜地喊他。
“夫君?”
賀蘭凜松開了手,說話時頗有些咬牙切齒。
“公主瞞了我很多事啊。”
“也不是只瞞了你一個人。”
也對,皇宮里所有人都被他騙了,賀蘭凜的氣莫名其妙消下去一點,但一動起來,某處傳來的疼痛又讓他想殺人。
喜歡男子也不是什么太過稀奇的事,有些達官貴人就愛清秀的男子,但賀蘭凜并不覺得自己有這種癖好,他對男子……
賀蘭凜注意到明澈的樣子,他臉上的妝早就不見了,頭發披散著從肩頭滑落到胸前,膚色很白像塊玉似的,用漂亮來形容并不為過。
“夫君。”
明澈注意到他的視線,勾唇笑了笑,賀蘭凜的反應并沒有他預想中那么大。
“我們是不是應該起床了。”
明澈現在很想沐浴,昨晚實在折騰了太久,到最后他都不想動了,也沒叫水。
賀蘭凜走下床,冷著臉丟下一句把衣服穿好,便向著門口走去了。
府中有浴池,明澈下了水,舒服地閉上了眼。
說實話,他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他居然第一天便將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暴露了出現,賀蘭凜的態度他還沒摸清,他現在依然很危險。
沐浴過后,明澈還是穿上了女子的裝束,他現在的身高已經遠超尋常女子了,骨骼也開始和女子不一樣,不過現在是深秋,衣服本來就厚,外面的披風再一系,便看不出來了。
他回到了房中,賀蘭凜已經在那里等他,他似乎在想些什么時,第一時間并沒有發現他的存在。
“公主。”
阿云的這聲呼喚讓兩人都回過了神。
“奴婢來幫您梳妝吧。”
明澈點了下頭,坐在了梳妝臺前。
阿云和往常一樣替明澈梳理頭發,只不過明顯緊張了許多,手抖了好幾次,不因為別的,就因為身后那道視線。
發髻終于梳好,阿云又開始給他上妝,到最后涂唇脂時,明澈按住了她的手。
這一步就不用了,反正賀蘭凜現在已經知道他不是女子了,這東西涂上后吃東西不方便。
阿云放下那盒唇脂。
“公主和將軍現在要用餐了吧,我去安排。”
阿云走了,房間里只剩下他和賀蘭凜。
“過來。”
賀蘭凜忽然說道。
明澈走過去,在他對面坐下,下一秒便被捏住了下巴,賀蘭凜仔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