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去哪里?”
“一座海島,那里風景很美,你會喜歡的。”
祁凜摸了摸明澈的臉,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收拾著兩人的行李。
他們的旅程很快開始,先是坐了一段路的火車,后面又坐船到了海島上,海島上的氣候很好,溫暖濕潤。
祁凜已經(jīng)提前定好了酒店,一到海島就有人來接他們,酒店的員工都是當?shù)厝耍軣崆椋宦飞辖o他們講了很多好玩的地方。
一路舟車勞頓,明澈也有些累了,他回房洗了個澡,便躺在床上睡覺,睡意朦朧時,他感覺到有人坐在了他旁邊。
這段時間祁凜沒有什么太超過的舉動,除了偶爾的牽手和擁抱,連親吻都沒有,明澈放心地睡了過去。
海風透過窗戶吹了進來,祁凜低頭看著這張熟睡的臉,手指描摹著的他頓的眉眼,又從鼻梁滑到了嘴唇上,還是一樣的柔軟。
祁凜聽著他平穩(wěn)的呼吸聲,慢慢低下頭,吻住了那張唇。
……
呼吸不過來的感覺讓明澈從睡夢中醒來,他睜開眼,看見飄動的白色窗簾,房間里除了他并沒有別人,他大概是睡得太久了。
明澈撐著額頭,掀開被子下床,他打開門走了出去,這里天黑得晚,雖然已經(jīng)六點,看上去卻和他們剛到的時候沒有差別。
明澈點了杯飲料,坐在大廳里,看著外面的風景。
“睡得還好嗎?”
耳邊響起祁凜的聲音,明澈抬頭看過去,祁凜正站在他面前。
“出去走走吧,這個時候的海風很舒服。”
“好。”
明澈點頭,將手放在祁凜伸出的手上。
這時候并不是旺季,所以來這旅游的人并不多,走到最后周圍就只剩下他們兩個,海浪翻起的浪花越來越大,明澈抬頭看了眼天,總感覺快要下雨了。
果然,在他們回去的路上,便開始下起了大雨,這場雨來勢洶洶,他們到酒店時,身上都已經(jīng)濕透。
暴雨持續(xù)著,雷電也開始,他們來這里的第一天,便遭遇了停電。
酒店里的人送來了應急的臺燈和燒好的熱水,兩人洗過了澡,換上了干凈的衣服,酒店里的人又敲門送來了晚餐,還在餐桌上點上了蠟燭。
與室外的狂風暴雨不同,室內(nèi)亮著暖黃色的燭光,溫暖又安靜。
高腳杯里裝的是紅酒,祁凜抿了一口,端著杯子伸過來和他碰了杯,明澈便也仰頭喝了一口。
這種酒根本醉不了人,也只是起到了一點氛圍作用,用完餐,酒店里的人便來收拾了。
雨夜停電,根本沒有什么可以干的,也只能躺在床上睡覺,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,明澈感覺自己現(xiàn)在暈暈乎乎的,他感覺到了祁凜的動作,卻有些懶得阻止。
祁凜托著他的下巴,湊過來吻住了他,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確定之前不是做夢。
明明最開始祁凜還是個連接吻都要他教的人,現(xiàn)在吻技居然這么嫻熟了,明澈感覺有點吃虧,他現(xiàn)在面對的祁凜,可是擁有著那段他忘掉的記憶。
“澈澈,要我教你嗎?”
明澈皺了下眉,他感覺到了一點輕微的不爽,所以報復性地故意咬了他一口。
這種事,不用教也應該會吧。
事實證明,不用教確實也會,但這過程就會艱難一點,明澈完全釋放了自己,現(xiàn)在的局勢已經(jīng)完全反轉(zhuǎn),他捏著祁凜的下巴問他。
“是他好,還是我好。”
祁凜眸光閃了閃,沒有回答。
“是更喜歡十八歲,還是二十四歲。”
明澈嘗試帶入了一下他二十四歲的狀態(tài),應該更富有技巧性,更嫻熟一點,十八歲的話,更多的是還是橫沖直撞。
他在這兩種模式中切換,非要問出一個答案。
“都喜歡啊。”
祁凜伸手摸著他的臉,眼神帶著些迷戀,再看久一點又能發(fā)現(xiàn)藏在其中的占有欲。
“不止是十八歲和二十四歲。”
今夜這場暴雨為他們的縱欲提供了很好的借口。
第二天又是個晴天,祁凜比平時醒的要晚很多,他手中沒有摸到東西,下意識向旁邊看去,明澈穿著白襯衫,像是嫌蓋著被子太熱,直接將被子全部掀開了。
“醒了?”
明澈轉(zhuǎn)頭看著他,嘴角噙著一抹笑。
“醒了就該開始正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上次不是你說,要穿著這件衣服做一次嗎。”
明澈彎起一條腿,俯下身和他說話,開著的襯衫領口露出一片好春光。
祁凜坐起來,似乎有些驚訝,“你想起來了?”
“想起來了,全部。”
從頭到尾的所有事,全都記起來了,他是怎么一點一點把這人勾搭到手,又是怎么談起那場戀愛。
明澈將手放在他肩上。
“答應你的事現(xiàn)在才做到,真是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