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是真喝醉了。
“不行?!?
祁凜突然很嚴肅地說了一句,他拉著明澈來到房間, 經過一番尋找, 拿起了浴袍的帶子。
“你拿這個做什么?”
明澈問了一句。
祁凜不說話, 只抓著他的雙手按在一起用那根帶子綁了起來, 還打了個死結。
明澈本來是想著他這會兒喝醉了也鬧不出什么事,所以也沒反抗, 現在被這么一綁,倒是真的掙脫不了了。
“好了?!?
祁凜看著自己的杰作,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,他拉著明澈走到床邊, 似乎在思考要綁在哪里。
“這是干嘛???”
明澈湊到他面前, 扯了扯祁凜手中拽著的帶子。
祁凜的眼神有些死氣沉沉,他伸手摸了摸明澈的臉。
“把你鎖起來。”
明澈眉頭一皺, 讓祁凜看到他手上被勒出得紅痕, “可是你綁得我好痛。”
“你, 忍一忍?!?
看來是說不通了,祁凜今天是非得把他綁起來不可,明澈趁著他還沒找到合適的地方, 用被綁起來的雙手圈住他的脖子。
不能讓他這么有精力。
明澈咬住他的耳垂,不停地撩撥他,祁凜終于反應過來,他現在掌握著主動權,很輕易就把明澈推到在了床上,但自己也跟著一起倒了下去。
“你身上的酒味很重,能不能先去洗個澡?”
明澈覺得只要祁凜不來打擾他,給他點時間,應該能把手上的帶子解開。
祁凜低頭嗅了嗅,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身上酒味有點重,從明澈的手中穿了出來。
“待在這里,不要亂跑?!?
他嚴肅地叮囑了一句,走向了浴室。
明澈坐起來,開始專心對付起手上的帶子,他咬了半天,終于松了一點,又這樣不斷努力了半天,終于解開了。
明澈躺在了床上,用被子將自己蓋了起來,浴室的水聲停了,明澈盯著浴室門口,看著祁凜從里面走出來。
“挺乖的?!?
祁凜走過來,摸了摸明澈的臉。
明澈沖他笑了笑。
“上來啊。”
祁凜點了點頭,掀開另一邊的被子躺在了床上,明澈飛快地壓過去,將他兩只手合在一起按住,熟練地綁了起來,在末端系了個蝴蝶結。
“好了,我們睡覺吧?!?
祁凜皺眉盯著自己的手,似乎是想通了什么,對明澈點了點頭。
“你綁我也可以?!?
明澈猜他肯定是想到什么奇怪的東西,不過只要能安分下來就行,他拉著祁凜躺下來,抱著他一起睡覺。
想著一直綁著睡覺也不舒服,明澈在睡著之前還是給他解開了。
……
這一覺睡得很沉,明澈有些疲憊地睜開雙眼,一下子便感受到了旁邊的視線。
都睡了一覺了,祁凜這會兒酒肯定已經醒了。
“睡得好嗎?”
明澈胡亂點了點頭,正想繼續補覺,忽然察覺到手上多了一個硌人的東西,他拿出被子看了一眼。
是一根銀色的手鐲。
“你戴著好看?!?
還真是……執著。
這不是就是換了另外一種形式綁住他嗎。
今天明澈依然有事,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門。
……
一樓前臺,一個男人滿臉不耐煩地打著電話。
“別說了,我現在正按老頭子的要求來給那個家伙道歉,昨晚找事的明明是他,還非要我來道歉?!?
“計少爺,你是不是惹過他啊?”
“胡說,我根本就不認識這人。”
計康說著腦海中浮現出祁凜的名字,靈光一閃,他忽然提高了音調。
“艸,我想起來了他是誰了。”
“是誰?”
“被明澈甩了的那個前男友?!?
“明澈?那個畫畫的?”
“不好意思啊先生,如果您沒有預約我們是不能讓您進去的?!?
計康正打著電話,聽見這句話,有些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計氏集團的計康,直接跟你們老板說我要見他。”
“恐怕不行,根據規定您沒有預約我們是不能放你上去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