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凜說完,便見面前的人還是一副沒回過神來的樣子,他有些不悅地敲了敲桌子。
“我聽到了,祁總。”
陸岑連忙回答道。
“沒事了,你出去吧。”
祁凜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,視線回到了桌面的文件上。
“祁總……”
陸岑后面的話被敲門聲打斷,兩人同時看向門口。
祁凜還沒說話,門外的人便已經打開了門,祁凜皺了皺眉,便看見一大束花,他正疑惑時,拿著花的人便偏頭將臉露了出來。
“看來我來的不巧,你們在忙?”
明澈靠在門框上,帶著笑意看向兩人。
“你不是——”
祁凜正要說話,想要還有第三個人在,便對陸岑說道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陸岑點頭,他從明澈身邊走過,多看了幾眼。
辦公室的門關上,明澈拿著花走到祁凜面前,還沒說話,便直接被祁凜拉住。
“送我的?”
“這個不是。”
明澈把花放在桌上,拉著祁凜的手指著自己。
“這個才是。”
甜言蜜語總是動聽的,祁凜覺得明澈就是一把被蜂蜜包裹的刀子,初嘗時甜到不行,再往里卻真的會被傷到。
他知道這種滋味。
“好,既然送我了,就拿不走了。”
祁凜圈起明澈的手腕,細細地摩挲著。
明澈笑了一下,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起,他拿出來看了一眼,見是陳黎打來的,便抽出了手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祁凜的手在空中握了一下,沒有抓住明澈,只能看著他離開,心情無端變得煩躁。
待明澈走出辦公室后,他抬手打掉了桌上的花,見那花瓣可憐的落到地上,還是彎腰撿起來,好好地放在了桌上,只是盯了一會兒便忍不住伸手蹂躪那些綻放得正好的花。
人果然是貪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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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有一個商業活動,祁凜帶著陸岑一起參加了。
這種活動最大地用處就是刷個臉,想要真的談成合作是不可能,祁凜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站著,晃著手中的酒杯。
“祁總,你晚上還沒吃東西,那邊有些小點心,需要我去拿一點過來嗎?”
陸岑問道。
“不用。”
祁凜沒什么胃口,想到那些甜的更加不想吃了。
陸岑還要說什么,卻被旁邊走來的兩人說話聲音打斷了。
“你看這個新進畫家,這不是就是你大學時看上的那個人嗎,人家現在還挺出名的,你當時不是挺喜歡的嘛,沒想到那么快就分了,我還以能堅持久一點呢 。”其中一人說道。
另一人說道,“玩膩了就分了唄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你這是得到過就不珍惜了,不過說真的,這長的是真好看。”
“也就那樣,在床上的時候無趣得很,什么都不會。”說話的人停頓了一下,“不過很聽話,我讓他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“那你還不要人家,這么乖的美人,多難得啊。”
說話人似乎是覺得有點可惜。
“就是個圖錢的,我錢都花了還不能讓我爽到,養著有什么意思。”
計康說這話的時候是有點心虛的,但在朋友面前怎么也不能落了面子,如果讓對方知道真實情況,他的面子還要不要。
甚至在那之后好一段時間他只要一想起那張帶笑的臉就硬不起來。
“讓讓。”
突然響起的一道男聲讓正說話的兩人同時回頭。
“那不是有路嗎?”計康說道。
祁凜盯著計康,眼神冰冷得嚇人。
“讓讓。”
“你故意找事的吧。”
計康現在心情本來就不好,火氣一下子就冒了上來。
“算了算了,在這鬧事你等會兒回家又要被伯父訓。”
計康旁邊的人見狀趕緊將計康拉到一邊。
“不是,他算什么東西啊。”計康故意高聲說道。
祁凜捏緊了手中的酒杯,仰頭一口喝掉。
“祁總,你怎么了?”
陸岑有些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。
明澈剛洗完澡, 他正擦著頭發走出浴室時便聽見了門口解鎖的聲音。
門從外面打開,祁凜步伐不穩地走了進來,明澈走過去, 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。
“怎么喝了這么多。”
祁凜沒有回答, 只一雙眼睛定定地看著他, 看得明澈有些莫名。
下一秒, 祁凜抬腳走近,伸手抱住了他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?”
“我不去哪啊。”
“別亂跑, 就待在我身邊就好了。”
明澈笑了笑。
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