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回去看了起來。
……
“祁總,剛剛那個人是您以前的同學嗎?”
祁凜正低頭看著資料,聽到陸岑的問題,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
“他突然沖過來,沒把您嚇到吧。”陸岑關心地問道。
“我要的資料準備的怎么樣了?”
“都準備好了,您放心。”
會議進行了很久,明澈在會客廳一直等著,坐得太久了,便干脆起身在窗邊站一會兒。
祁凜沒有直接讓他走,而是讓人把他帶了上來,這雖然和977給他的劇本不太一樣,不過看祁凜剛剛對他的態度,結果肯定大差不差。
明澈一直等到了六點,太陽就快要落山了,祁凜再不回來他都想走了。
叩叩——
聽到敲門聲,明澈飛快地轉過身。
“先生,我們要下班了,祁總那邊也快回來了,你可能還需要在這里等一會兒。”
之前的助理和明澈說道。
“好的。”
明澈點了點頭。
已經等了那么久也不在乎一小會兒了。
他繼續站在窗邊,看著太陽慢慢落下,天空整個被染成金色時,他聽見了身后門打開的聲音。
“你……你回來了。”
明澈走過去,拿起那幅被他放在桌上的畫。
“我畫了很久,你能不能收下。”
祁凜垂眸掃了一眼,很快移開視線,似乎對這東西不感興趣。
“以前的事。”
明澈注意到他表情有變化,繼續說道。
“都是我的錯,你能不能原諒我?”
“原諒?”
祁凜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事,他湊近一步。
“原諒什么?”
“我之前一時糊涂做了對不起你的事,但是我已經后悔了,我知道只有你對我最好了。”
“可是寶寶——”
聽見這個稱呼,明澈睜大了雙眼,露出了一點驚訝,面前的人抬起他的下巴。
“你有什么錯呢?”
明澈手上的畫滑落倒了地上,他需要一點反應時間,祁凜對他怎么會是這種態度。
這不對。
“你在走神?”
祁凜不滿地加重了力道,讓明澈不得不看著他。
“沒有,我……”
“搬過來和我一起住,你那些畫我都會買下來。”
聽到祁凜突然提起畫的事,明澈忽然有了一個猜想,他之前沒有多想,但現在他開始懷疑上個月那些統一口徑退畫的人,可能是祁凜的手筆,那個預定了他全部畫的人,也可能就是祁凜。
祁凜給他的壓迫感很深,明澈有種感覺,這個人等這一天很久了。
“那個畫廊老板倒是對你很好。”
這句話像是在威脅他,明澈感覺自己的心跳和六年前那次跳的一樣快,這種感覺對于他來說有點奇怪。
“畫就留這吧。”
祁凜拉著他的手,走出了會客廳。
祁凜有絕對的自信他不會拒絕,所以根本不需要聽到他的答案。
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,祁凜帶他去了附近的餐廳,直接幫他點好了菜,比起從前,霸道了許多。
【977,你覺得現在這種情況,我應該怎么辦?】
【宿主你,想留在他身邊嗎?】
這個問題很直白,讓明澈必須要分析起自己。
要是別人這么對他,他會像當初對計康那樣,他對祁凜,還是不一樣的。
但他不承認自己喜歡祁凜,這頂多是,感興趣。
就是這樣。
明澈吃起盤子里的菜,戳起食物來格外用力一些。
……
吃過了晚餐,祁凜便直接帶著他回到了家里,這是祁凜一個人住的地方,不是以前那種獨棟的別墅,一層一戶,但面積也足夠大。
“換鞋。”
明澈哦了一聲,換上了門口的拖鞋,祁凜拉著他進去,指著一間房。
“以后你住這。”
“那你呢?”
祁凜又指了下隔壁的房間。
“你房間的衣柜里有衣服,去洗澡。”
明澈走了進去,看見里面一柜子的白襯衫時,還是忍不住驚訝了一下。
“快點。”
祁凜催促了一句。
明澈找到旁邊抽屜里的睡衣和貼身衣物,走進了浴室里。
對于他來說,他的任務其實已經結束了,他該做的都做了,現在他可沒有裝小白兔的興致了。
明澈洗完了出去,發現祁凜也擦著頭發從房間里走了出來。
“進來。”
明澈跟著他走進去,大腦遲緩地想起來很久之前的事。
“坐過來。”
祁凜指著他旁邊的位置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