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什么的就算了,丟了他現在沒得穿。
清理完東西,抽屜也空了下來, 明澈拎著垃圾袋準備下樓丟垃圾去了。
宿舍里, 何頌表情復雜,他看向剩下的兩人。
“所以, 他的意思是, 他家里根本沒錢, 他騙了我們這么久。”
“可是,明澈也沒有說過他家里有錢啊。”
李宣說道。
“那他也沒否認啊!”
何頌越想越生氣,感覺自己這么多天都白忙活了。
明澈并不知道他走后剩下的人在說什么, 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在意。
無聊的學校生活還要繼續,計康那邊一直沒有動靜,看上去是真被他那次嚇怕了,倒是學校里,漸漸流傳起了關于他的事。
之前得益于何頌的賣力宣傳,周圍的人都以為明澈是個富二代,現在大家又知道了,他是個冒牌富二代,花的都是他男朋友的錢。
不過這些對于明澈也沒什么影響,他還是和之前一樣上課下課,而這種八卦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會慢慢被人們淡忘。
大學四年時間一晃而過,明澈還是很喜歡他的專業,所以畢業之后也還是繼續畫著畫,他認識了一家畫廊老板,對方挺喜歡他的畫,提出把他的畫掛在畫廊里,如果成功賣出去,兩人五五分成。
這天明澈剛睡醒,便接到了畫廊老板的電話。
“明澈,昨天預定出去的那幅畫,客人打電話來說不要了。”
“哦,行。”
這樣的事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,本來已經定出去的畫,客人在付款前夕卻又像統一口徑一般說不要了。
現在住的房子是明澈租的,雖然地方比較偏遠,但勝在面積大,有單獨的房間可以用作畫室。
起床后,明澈給自己烤了兩片面包煎了個雞蛋作為早餐,然后換了身衣服走進了畫室,明澈主要畫的是油畫,有時候顏料會不小心弄到身上,所以日常的衣服中,深色系偏多。
明澈正在檢查著昨天的畫,觀察一下顏料干的如何了。
被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,明澈走過去,看了眼來電顯示,這應該是某個高中同學的名字。
他選擇了接通。
“明澈,是我,高中的班長,這個月我們班有個同學聚會,你有時間來嗎?”
明澈摩挲著手機背面,距離畢業已經有兩年了,祁凜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。
“我有時間,你把時間和地址發我吧。”
溝通好之后對面便掛斷了電話。
【宿主,你真的要去?】
【去啊,說不定還能見到祁凜呢。】
手上弄臟了點,明澈走到洗手池前打開了水龍頭,鏡子中的人比之前成熟了很多,頭發稍微有些長了,但很適合他,恰到好處地給他增添了一點憂郁的氣質。
明澈在畫室里待到中午,出來隨便做了點午餐吃,他今天下午要去畫廊一趟,所以吃完午飯后便出發了。
畫廊里平時人不會很多,明澈到的時候老板正好有事出去了,所以他便自己先到處看看。
身后傳來說話的聲音,明澈回頭,只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男人,明澈沒有多看,很快便收回了眼神。
“明澈!”
畫廊老板走了過來,像是有什么喜事,整個人看上去很高興。
“剛剛來了位大手筆的客戶,我向他推薦了你的畫,他的評價很不錯,有很大的可能會買。”
明澈道過了謝,和老板說明了來意,他想取走那幅被退掉的畫。
“其實我也不明白,那天客人來的時候對你的畫很是喜歡,不知道怎么轉頭就變了卦。”
老板一邊說著話一邊帶明澈走向畫存放的地方,因為之前已經準備送出去了,所以沒有掛在外面,不過這正好方便了明澈帶走。
“可能回去想想又發現不喜歡了吧。”
明澈倒沒有太失落,他覺得這也挺正常的。
老板本來還想留下他到晚上一起吃飯,明澈拒絕了,還是帶著畫先回去了,過了沒幾天,老板便和他打電話說了下上次那個事的后續,說是對方預定了他所有的畫,包括明澈拿回來的那幅。
這是好事,明澈聽著電話里老板的激動的聲音,總覺得有那么點不對勁。
不過應該只是他想多了。
很快便到了同學聚會那天,吃的是晚飯,時間充裕,明澈洗了個澡才過去,他到的時候包廂里已經有不少人了,聚在一起總免不了要談論起班上的同學。
“哎明澈,你現在和祁凜還有沒有聯系啊?”
這話一出來,說話的人就被旁邊的人拍了一下,當初明澈和祁凜的事還是有高中同學知道的。
明澈當作沒看見他們的小動作,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。
“沒有,怎么了?”
“你知道他現在自己開了公司嗎,大學那會兒他家里不是出事了嗎,沒想到現在還是這么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