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倒是擊中了目標球,不過球沒進洞,又到聞凜,他擊中一顆,第二顆失敗,場次到了明澈這里。
這么往復(fù)幾次明澈也看出來了,這人就是在玩他,明明可以速戰(zhàn)速決,偏偏要一直拖著。
明澈今天穿得很隨意,白色短袖和牛仔褲,隨著他俯身的動作,領(lǐng)口落低,將一片鎖骨展露出來,如果再低一點還會看見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。
聞凜的視線從他身上移到臉上,這人好像沒什么變化,只是眼里多了幾分無情的味道。
咚——
一球進洞,明澈開始第二球。
他瞄準著那顆目標球,球桿向前快速一擊,有細小的偏差,沒有再次進洞。
聞凜上場,他還是只擊中一個球。
明澈看了下臺面上現(xiàn)在的情況,挑了顆角度最合適的球,掌心壓低,隨著清脆的擊球聲響起,球也落入袋中。
聞凜鼓起掌。
“漂亮。”
“謝謝。”明澈換了個地方,他試著對準了幾次,有些拿不準,糾結(jié)了一番最后果然沒能成功,明澈收起球桿站在一邊,看著上場的聞凜說道。
“快點結(jié)束吧,我有點餓了。”
“也是,再不去菜都要涼了。”
這句話說得一點可信度都沒有,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會讓客人吃到?jīng)龅舻牟恕?
不過明澈當然沒有說出來,他看著聞凜逐個擊破,直到最后一顆黑八球也落入袋中,這場終于結(jié)束。
明澈也和他剛剛一樣鼓起掌。
“漂亮。”
聞凜略帶諷刺地看了他一眼,沒有應(yīng)聲。
他們從這出去坐上電梯到了頂層,這一層都是餐廳但除了他們并沒有其他人,桌上的菜已經(jīng)擺好,直接落座就行。
菜點看上去格外精致,明澈奔波了那么久又被迫打了一場臺球,早就餓了,他拿起桌上的刀叉,將想吃的東西切成合適大小放到自己盤子里。
聞凜倒是沒有著急吃,他很有興趣地觀察著明澈,眼神意味不明。
“味道怎么樣?”
怎么會難吃,明澈咽下嘴里的食物。
“很不錯啊。”
“和你當時煮的那碗面比起來呢?”
“……”
他居然還記得,但是這有什么可比性嗎。
“啊,看來你已經(jīng)習(xí)慣吃這些食物了。”
“人總是會變的啊,怎么,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嗎?我想這里的廚師應(yīng)該不介意為你做一碗面。”
“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,不同的人做出來的味道是不一樣的,就算是同一個人,時間不同味道也會不一樣。”
嘖,說話可真夠拐彎抹角的,沒以前可愛了。
明澈很自在地吃著東西,大老遠來這里一趟,不能餓著肚子回去。
“好友重逢,不應(yīng)該喝一杯嗎?”
沒問題啊。
明澈端起手邊的紅酒,和聞凜輕輕碰杯,他淺淺抿了一口。
“確實是件開心的事,不過我最近會很忙,可能沒什么時間和你敘舊了。”
“我像是那么閑的人嗎?”
說話都這么夾槍帶棒,不過目的達到就好,明澈擦了擦嘴。
“那就不打擾了,我先走了。”
這種時候再和聞凜有交集可不是件好事。
“明澈。”
聞凜叫住了他。
“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嗎?”
“我們不是已經(jīng)敘過舊了嗎?”
“這樣就夠了嗎?”聞凜起身向他走來,眼神死死地鎖定著他。
“你說過什么你忘了嗎?”
明澈露出疑惑的表情,“已經(jīng)五年了,說實話我真的不太記得了,但是我想……我們應(yīng)該沒結(jié)過仇吧。”
哈?
聞凜覺得這人真的太厲害了,他壓抑了這么久的情緒,因為他簡單一句話就再也控制不住,多少個夜晚,他還是會夢到那件事。
這個罪魁禍首居然說他不記得了。
“那這樣呢,想起來了嗎?”
聞凜將明澈困在椅子上,緊盯著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