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后座的人抬起頭,不經意往窗外看了一眼,視線被屏幕上的畫面吸引住。
穿著白色古裝的男子站在竹葉飄落的林間,他痛苦地皺眉,手中長劍被打落,金色法器刺穿了他地身體,唇邊不斷溢出鮮血,他的瞳孔慢慢變得無神,腰間的佩玉斷裂,象征著他的死亡。
一直到屏幕上的主角換了個人,男人還是沒有收回視線。
原因無他,這張臉他實在記憶深刻,聞凜以為自己忘了的。
高考過了沒多久他就被家里人找到了,他們給了他養父一筆錢然后將他帶走了,家里人覺得虧欠他,用盡一切想要彌補他,后來聞凜被他們送出國留學,一年前他回來繼承了家業。
聞凜收回視線,聲音帶著冷意,“去調查一個人。”
……
《流珠》開拍已經一個星期了,這天難得沒有明澈的戲份,他本來打算在酒店里躺一天的,誰知道經紀人忽然給他打電話了。
明澈現在經紀人陸海就是當初邀請他來當演員的那個人,兩人算是很熟悉了,不過近幾年陸海挺忙的。
“怎么了?”
明澈接起電話,慢悠悠地問道。
“我看通告表上的安排,你今天應該是空下來的吧。”
明澈嗅出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。
“你有事?”
“確實有,我現在開車來接你,具體什么事情路上說。”
陸海那邊傳來汽車的鳴笛聲,明澈也沒同他多說,答應下來后便掛了電話,他換了套衣服,看著電視等陸海過來。
半個小時之后陸海便到了樓下,明澈帶上房卡出門,在停車場找到了陸海的車拉開后座的門坐了上去。
“出來還是帶個口罩吧。”陸海看著明澈這副隨意的樣子,忍不住說道。
“在酒店里還好吧,說吧,到底是什么事?”
還讓陸海特意來這里找他。
“有個人想認識一下你。”
“嗯?”明澈尾音揚高。
“我真是推辭了好多次,那邊堅持要見你,我這次真的不好再拒絕了。”
“是誰?”
“具體是誰不知道,但應該是個相當厲害的人物,我和那邊說好了就去這一次。”
明澈靠在椅背上,雙手環抱,停車場的光線并不好,沒法看清他的表情。
“那個人向我保證了,絕對不會出什么事的,就是吃個飯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啊?”陸海懷疑自己沒聽清。
“我說,那就去吧,開車。”
明澈說完這句話便閉眼開始休息。
這幾年跟在明澈長了不少見識的977開始擔心起來。
【宿主,這樣沒事嗎? 】
【沒事,我也很想見一下到底是誰對我這么感興趣。】
明澈舒服地睡了一覺,醒來的時候地方已經到了,陸海被攔在了門口,只能他一個人進去,明澈跟著侍者上樓,被帶到了一間私人臺球廳,里面只有一個穿著工作服的陪練員。
“先生,要來一局嗎?”陪練員問道。
“我沒有打過臺球。”
“規則很簡單的,相信您很快就能學會。”
“那來吧。”
陪練員講解了一下規則,還幫他選了一根適合新手的球桿,陪練員先開球打中了純色球,明澈打花色。
雖然事先簡單教學了一下,但不知道是姿勢不對還是用的力道不對,明澈總是錯過想要擊中的球,和他預計中的軌跡總是有一些偏離。
明澈觀察著陪練員的動作,又一次輪到他時,俯下身子,手撐在臺面上,將球桿瞄準球心,正要用力向前擊球,身后忽然貼上一個人,明澈的手被他壓住,球桿也被他握住。
強勢的氣息籠罩著他。
“這樣是打不中的。”身后的人說道。
陪練員收起球桿,很自覺地離開了房間。
明澈扭頭去看,視線觸及到一張有些熟悉的臉,完全褪去少年時期的青澀,棱角更加分明成熟。
啪——
球桿出擊,被白球碰撞的目標球徑直向的洞口滾去,然后順利進洞。
明澈從他的禁錮中退離,他將球桿放在桌上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。
“好久不見,明澈。”
最后兩字咬音很重,透出幾分不同尋常的味道。
確實很久沒見了,明澈偏頭笑了笑。
這是打算報復他嗎?
“重新開始一局吧。”聞凜說道,他脫掉外面的西裝外套,里面是襯衫加馬甲,他將球重新擺好,挑了根順手的桿子。
明澈重新拿起球桿,“先說好,我不太會玩。”
“沒事,都是慢慢學的。”
聞凜是個中高手,開局不到五分鐘就已經進了三球,第四顆的時候說不清是失誤還是故意,球在洞口繞了一圈,并沒有進洞。
輪到明澈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