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最好都不要獨自沐浴。
但看著裴鉉如狼似虎的眼眸,她不放心。
“我不洗了。”寧泠堅決道。
裴鉉笑笑:“等會你一身酒味抱著孩子也成。”
寧泠繃著臉,神情不開心。
“我站在屏風外守著你總成了吧。”裴鉉提出解決辦法。
正文完
寧泠點點頭轉身去屏風后沐浴,白霧煙霧,她緩緩解開腰帶。
裴鉉的視線鷹隼般鋒利,似要穿破那層薄薄的屏風。
寧泠咬著牙踏入了木桶,嘩啦嘩啦的水流聲響起,攪亂了人的心神。
裴鉉看著屏風上曼妙纖細的身影,帶著流淌的水聲,血液翻騰,他輕咬舌尖才壓下那陣燥熱。
因著他守在外面,寧泠不敢沐浴太久,不然他又可以借口時間太長進來檢查。
她草草系好衣帶,用帕子抱濕發,帶著清香走了出來。
裴鉉笑得蕩漾,寧泠低下頭無視他炙熱的眼神。
“去讓婆子將澤銘帶回來。”寧泠說道。
一小會功夫,寧澤銘高高興興跑了過來:“娘親,你可回來了。”
寧泠坐在軟榻前,裴鉉站在她身后,耐心地用干帕子絞干頭發,笑罵道:“小沒良心的,只惦記你娘,怎么不問問你爹呢?”
寧澤銘撇撇嘴,爹有什么好擔心。
寧泠看著兩人斗嘴,不覺吵鬧,甚至于有點溫暖。
砰砰砰的巨響,燦爛的煙花瞬間劃破漆黑的夜空。
“娘,開始放煙花了。”寧澤銘激動地小跑到窗口處,探出腦袋看煙花。
寧泠的軟榻緊挨著另外一邊窗柩,她半躺在軟榻上,一邊享受著裴鉉絞發按摩,一邊愜意地看著璀璨的煙花。
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天空散開,如同一朵在黑幕里綻放的絕美花朵。
煙火散落似萬千流星劃過黑夜。
燃放煙花約莫持續了一炷香功夫,寧澤銘和寧泠一直聚精會神看著。
而裴鉉則眼神專注看著他們。
黑暗繼續籠罩夜空,寧澤銘嘟嘴:“沒有了。”
“你該睡覺了。”裴鉉對寧澤銘說道。
以前這個時辰他早該睡覺了,但今日為了看煙花,特意允許他晚睡會。
寧澤銘點點頭,和兩人打了招呼后離開。
寧澤銘走后,裴鉉跑來一個大木盒子,將它擱在寧泠面前打開它。
里面都是些房契地契,還有許多府里的對牌等物。
“上次我給了你全部家當的一半。”裴鉉指著東西,“現在這兒是剩下一半,原本是為澤銘準備的,現在交給你一并由你處置。”
“不用。”寧泠拒絕。
裴鉉繼續道:“我知道你不愿接受,可我一個男人家花錢大手大腳,我留著怕是以后澤銘長大的聘禮都湊不齊。”
寧泠看了他一眼,這么大的人還能不害臊說出這種話。
“年后租賃買賣鋪子的多,你不是想開香鋪嗎?”裴鉉拿起桌子上的對牌放在手心把玩,“庶務費心,你不愿我來掌管就是。”
開香鋪租店面人力財力樣樣費錢,雖知她多半不會接受這些,可多些家產傍身,裴鉉也心安些。
寧泠默了一息,起身從他手心拿過對牌:“這些我都收下了。”
既然決定回來,拿了錢財就該承擔應盡的責任。
她的手小小的,拿對牌時兩人的肌膚不可避免地接觸,裴鉉輕笑一聲握緊了她的手,將她整個手掌牢牢包裹在溫暖里。
室內燒了木炭,時不時傳來木頭輕微的炸響聲。
安靜溫暖的氣氛里,不知何時添了幾分曖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