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細數來,他真是蠢得像是一頭豬,被她騙過無數次,便便又次次繼續甘之若飴,信以為真。
被他一說,寧泠先是有點心虛,不試試怎么知道真假。
后來她很快理直氣壯:“我回盛安城可以,你需答應我其他的條件才成,”
裴鉉深情看著她狡黠靈動的眼眸:“好,你提什么條件都成。”
“首先,你不可限制我的自由”寧泠認真細細道來。
佳人在懷,失而復得。
裴鉉的血液翻騰,餓狼似得盯著她張張合合的小嘴,櫻紅柔軟,粉嫩的小舌若隱若現。
他遵從內心的呼喚,莽撞地吻了上去。
他吻得虔誠溫柔,卻細致地描繪著每一處唇肉。
寧泠嚇得圓圓眼眸睜大,嘴唇緊閉,用力推開他。
感受她的抗拒,裴鉉的理智逐漸回籠,他薄薄的嘴唇上染了幾分水色,笑得輕佻:“看戲似得逗我玩,我回點本嘛。”
一張俊臉生動,帶著令人無法抵抗的誘惑力。
寧泠生氣地瞪著他,剛才那點逗人好玩的心思蕩然無存。
裴鉉趕緊轉移話題:“你剛才不是提要求嘛,快繼續。”
正事要緊,寧泠繼續:“首先你不能限制我自由,我想離開就離開,其次我愿做一品誥命夫人,但不為你裴鉉的妻子。當初你穿我耳眼之仇,我今日要報仇雪恨。”
她為一品誥命夫人,兒子為侯府世子。
除非裴鉉謀反稱帝,不然她和澤銘的地位穩如泰山。
她想要自由,可世界上或許沒有自由。
像當初白大哥的事情一般,她除了找裴鉉無路可走。
哪怕她后來外出散心一年多,她相信其中少不了他的打點。
她最恨權勢,最后卻成了趨炎附勢的人。
她的自由,是活在他庇護下的自由,不是真正的自由。
與其這樣不如多陪陪孩子,多去為孩子著想。
裴鉉臉上帶著明晃晃的笑意:“寧泠想怎么報仇?”
她愿意將往事都發泄出來是好事,一直憋在心理怨恨他,他哪里有機會親近她?
“給你也穿一對耳眼。”寧泠恨恨說道。
讓他嘗嘗羞辱的味道,男子有了耳眼不知要遭受多少旁人異樣的眼光。
裴鉉主動將臉湊了上去,貪婪地聞嗅她的清香:“好。”
寧泠看著他迫不及待興奮的樣子,總覺得這不像報仇懲罰而是獎賞。
見她面色猶豫,遲遲不動手,裴鉉在她耳垂吐出熱氣:“寧泠心疼我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寧泠咬重腔調回答。
她拿起旁邊準備好的銀針,用火折子點燃燭火,將針放在燭火上炙烤。
又忽地猛然想起一件事,她雖想要以牙還牙,可沒給裴鉉準備耳珰啊。
“我沒準備耳珰。”寧泠犯了難。
裴鉉不甚在意,主動邀請:“咱們去附近首飾店買就是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就自然地牽住她垂在身側的手。
寧泠皺眉,手掌用力想要掙脫。
感受她的不悅,裴鉉一臉可惜地松了手。
寧泠抬腳出門,裴鉉緊跟而上。
門外的林韋德看著并肩而走,笑得如浴春風的裴鉉,頓時心里納悶。
寧泠不是嫁給白洲言為妻了嗎?侯爺為何心情愉悅,面帶喜色?
依她的性格必不肯再給侯爺機會。
林韋德默默跟上兩人身后,眼見兩人去了一家首飾店,心里更好奇了。
首飾店的店主見客人進來,熱情地對寧泠說道:“姑娘想買什么飾品?”
寧泠看著裴鉉,又看著店主,難以開口。
裴鉉倒是面上坦然,語氣從容道:“是我要一對耳珰,你可有推薦的?”
店主先是神情一愣,又繼續問道:“公子想給姑娘買嗎?姑娘喜歡什么材質款式啊,本店應有盡有。”
寧泠忽地有些后悔來這里。
“不是,是我佩戴。”裴鉉淡定回話。
店主目瞪口呆,嘴巴張大恨不得能塞下去一個拳頭,震驚的眼睛看著裴鉉。
他干這行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男人戴耳珰的,還是個如此俊美的男人。
寧泠尷尬地臉紅,恨不得腦袋埋進地里。
“店里沒有我能用的?”裴鉉挑眉問道,絲毫不在意別人眼光。
店主趕緊回話:“有的,有的,公子喜歡什么款式?”
裴鉉嘴角上揚看著旁邊的寧泠,語氣曖昧逗她:“夫人,喜歡什么款式,我就佩戴什么款式。一切以討夫人歡心為重。”
店主的視線自然又落到了寧泠身上。
女子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,肌膚如玉,似亭亭玉立的荷花般,潔白無暇。
男人長得高大英俊,眉眼深邃,氣質矜貴,果真是一對佳人。
對上店主詢問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