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怎樣的心情風雨不阻前往寺廟。
她心緒復雜,慌忙地上塌將被子拉過頭頂。
下午這個午覺睡得極其糟糕,整個人渾渾噩噩。
連晚上哄寧澤銘時都有點心不在焉。
“怎么了?”見她心神恍惚,裴鉉問道。
寧泠回神:“沒事,有點累了?!?
裴鉉以為她是今天走累了:“晚上我給你燒水泡腳,好好睡一覺?!?
寧泠點點頭。
第二天,寧泠在被窩里睡得香甜,感覺到什么溫熱軟軟的團子一直往她懷里拱。
她迷迷糊糊睜開眼,一看是寧澤銘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她嗓音還帶著早起的沙啞,她看著外面大亮的天色。
估計是昨日走累了,下午又沒休息好,今天睡過了。
“早上我找不到娘,央求爹帶我來找你?!睂帩摄懟卮?。
小孩子的精力恢復很快,現在又是精神滿滿。
寧泠下意識去尋裴鉉,卻發現他竟也睡在床塌上。
兩人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吵醒他,眉眼舒展,很安靜地睡著。
不算大的一張床,自然擠不下三個人。
他高大的身軀掛在床沿外側,一不小心就要摔下去。
寧泠醒了,寧澤銘更不老實了,毫不收斂地床上亂滾。寧泠皺了下眉,想要阻止。
裴鉉被寧澤銘的動靜吵醒,睜開眼發現兩人都醒了。
他起來給寧泠倒了一杯溫水:“灶房有熱水,不要用冷水洗漱?!?
“嗯。”寧泠看了眼身上的寢衣,“你先出去。”
裴鉉在她不好換衣服。
“好?!迸徙C笑了笑難得沒貧嘴,還把寧澤銘一起帶了出去。
寧泠穿好衣裳起身洗漱,今日該返程了。
行李昨夜她都準備好了,既然寧澤銘來了這里,她也不用去侯府告別了,直接從這里離開。
出了門坐在馬車上,寧澤銘的情緒明顯低落。
但他信守諾言,沒有開口挽留一句。
到了碼頭,船票早提前買好了。
寧泠登船站在夾板上看著兩人的身影,明明是兩道緊靠的身影,卻都透著孤零零的感覺,眼巴巴濕漉漉望著她。
潰不成軍,落荒而逃。這八個字落在寧泠腦海里。
一月后已是寒冬,冰涼的寒意籠罩在四周,府里的炭火燒著很旺。
林韋德開心地大步走來,手上拿著一封信:“侯爺,夫人給你寄信了?!?
裴鉉震驚地看著信封,待反應過來后才接過信封,面露狂喜。
一年多來,只有他寄信給她,大多說說寧澤銘的近況。
她一封信都不曾回過。
裴鉉著急地拆開信封,一目十行讀下來。
面上笑容寸寸裂開,信上寧泠說她要嫁人了。
裴鉉懷疑自己看花了眼,不相信地又看了一遍。
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寧泠要嫁人了,新郎還是白洲言。
她說與白洲言相伴度過六年,興趣相投,互生情意。
此前一直擔心寧澤銘,現在孩子在侯府,她很放心。希望裴鉉能夠放手,讓她去尋找自己的自由和幸福。
裴鉉楞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