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欣長挺拔的身姿穿什么都好看,寬肩窄腰,深情的桃花眼在紅色映襯下仿佛無盡深淵,要將人溺死。
好顏色的俊臉布滿笑意,嘴角上揚,聲線繾綣柔情:“寧泠穿這身真好看。”
寧泠覺得更加變扭了,想去換下衣衫。
“爹娘都好看。”寧澤銘小跑過來,喜滋滋地牽著兩人的手,“我也好看。”
他溫暖的小手一左一右地握著兩人,邁著小步子:“我們出發吧。”
三人痛痛快快玩了一上午,午飯是早已訂好的一品樓。
菜是掌柜親自送來的,見裴鉉身邊竟然有位女子,面色不由露出震驚。
“陳伯伯,這是我娘。”熱情的寧澤銘主動解釋。
掌柜將東西放下:“原來是夫人啊,初見失禮了莫怪。”
寧泠笑笑:“無礙。”
“拖了侯爺的福。”掌柜指著酥蜜餅,“現在它的名氣比我一品樓還大,人人來了盛安城,都要來嘗嘗這道侯爺吃了六年都不膩的餅。大家都好奇地很,它為何獨得侯爺厚愛”
“喜舊物。”裴鉉笑著回答,視線似有似無看了眼寧泠,小聲說出后半句,“念舊人。”
寧泠面露不安,生怕旁邊的寧澤銘聽見了來追問。
幸好掌柜和寧澤銘都沒聽見后半句,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。
寧澤銘殷勤地夾起一塊酥蜜餅,“娘親,你以前在江南時不是記掛它嘛,快趁熱吃!”
寧泠的耳尖迅速染紅了,這孩子說得她多嘴饞似的,她不過是當時順嘴提了一句罷了,他說出來全變了味道。
見裴鉉笑臉盈盈看著她,寧泠錯開視線。
今日天氣是難得的晴天,晴朗的陽光透過窗柩傾瀉在桌面。
為一大一小認真品嘗美食的人打上一層柔和的光。
他們圓圓的眼眸專注看著酥蜜餅,臉頰鼓鼓囊囊,溫暖的光線照得人心里暖洋洋,裴鉉愜意地瞇眼看著眼前人。
六年了,整整六年了,如此也算圓滿了。
雖然寧泠明天又要離開了,可她還會來看孩子,他依舊能和她一起吃飯,能夠看見她。
吃完后,三人又在商量著下午的行程,打算隨意閑逛。
寧泠有意看看附近的香鋪,考察下盛安城盛行的香料。
連逛了幾家香鋪,買了許多味道各異的香料,竟不知不覺走到了當年哪家首飾店。
第一次她在這兒買了海棠花絨花等,第二次為了蒙混過關記住路線,她在這里買了口脂。
“當年你挺喜歡這里的口脂。”裴鉉挑眉,意味深長笑笑,“六年了再進去看看。”
他帶著寧澤銘進去,寧泠跟上。
女店主還是原來的人,依舊容顏姣好打扮精致,歲月雖讓她添了皺紋卻更有成熟韻味。
看見寧泠進來后目光直盯口脂,她連忙問道:“需要我幫忙挑選幾個試試嗎?”
相似的問話,寧泠鬼使神差地點點頭。
她在一旁試著口脂,父子倆都聚精會神看著給出意見。
店主平時見多了陪著來的男子,他們大多百無聊賴亂看打發時間,或者煩躁不耐地等待。但父子倆滿心滿眼映著這個女子。
寧泠挑選了幾款適合自己的,也給白佳選了幾款。
然后她主動掏出碎銀結賬,擔心裴鉉搶先付賬。
店主手上包著口脂:“你夫君和孩子剛才一直看你呢。”
寧泠想反駁,可看著父子倆相似的臉,尷尬笑笑沒回應。
裴鉉似得到了極大贊賞,樂得滿臉笑意,自覺地拎走東西。
下午逛了一會,寧泠和寧澤銘都有些累了,三人商量著回了侯府。
精疲力盡的寧澤銘爬上床榻沒多久就睡著了,像個小豬一樣睡得香沉。
寧泠也走累了,想要休息下。
裴鉉看出了她的想法:“你去偏房睡吧,這小子現在勁越來越大了,你和他睡待會說不定踹疼你。”
寧泠想了想明天她就離開了,實在不該和孩
子太親近。
前一刻還親昵溫馨,下一刻就沒有了身影,落差太大了。
寧泠起身去了偏房推開門,里面的陳設布置一如從前。
仿佛六年的間隔從來不存在。
她粗略地掃了一眼屋子,走近床榻處欲要躺下。
看見床頭柜上整整齊齊擺著六個木盒,盒子蓋得嚴嚴實實。
以前她房內沒這東西,她好奇地解開盒子。
入目得是密密麻麻的平安符,她抽出一個瞧。
淡黃的符紙上一面印著寺廟的名字,她知道這是盛安城香火最盛,聽說最靈驗的寺廟,一面是裴鉉力透紙背的字跡,上面端正寫著,祈求吾妻寧泠平安。
每一個平安符上都是如此,其他盒子的平安符有的因為時間而越發暗黃易碎。
寧泠不知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求得這么多平安符,不知他六年里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