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。
“寧泠,孩子生病時我備受煎熬。”裴鉉回想著前幾日的擔憂,“你獨自撫養澤銘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。”
“還好,有白家兄妹幫我,尤其白大哥精通醫術幫了我許多忙。”剛開始寧澤銘生病,寧泠也是又慌又怕,多虧白洲言一遍遍安慰她小孩子這樣很正常。
提到白洲言,裴鉉語氣酸溜溜:“那日看見你們倒像是一對。”
現在一口一個白大哥,叫得很是親熱,
“與你何關?”寧泠不客氣反問道,她討厭他的掌控。
“與我何關?”裴鉉眼眸微瞇,“你不會對他有心思吧?”
寧泠懶得理他,轉身要走。
“澤銘和我說,小時候以為白洲言是他爹。”裴鉉拉著寧泠的手,“你知道我聽了后多難過嗎?”
寧泠冷冷看著他手:“松手!”
“寧泠,以前我做得不對,你怎樣懲罰我都可以,但是你能不能別喜歡上別人?”裴鉉莫名地心慌。
他雖然認為白洲言軟弱無能,可寧泠向來厭惡他的強勢,喜歡脾氣好的。
“喜歡又如何?不喜歡又如何?”寧泠冷笑,“你的意思我是你的所屬物,只能一顆心掛在你身上。”
她還以為裴鉉改了,沒想到是放長線釣大魚,拿捏準了有寧澤銘在,他可高枕無憂。
見寧泠語氣不耐,神情略帶厭惡,裴鉉心亂如麻,想哄哄她開心,可又實在說不出什么隨便她喜歡誰都可以的鬼話,更加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另嫁他人。
“寧泠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。”裴鉉理了理思路,“若我納個別的女人進府,你會如何?”
寧泠毫不遲疑:“我會帶走澤銘。”
“為什么?”裴鉉繼續,“澤銘依舊是世子,他的地位不可動搖,你既不喜歡我,難不成也不準我喜歡別人?”
寧泠頓時啞口無言,久久未出聲。
“你不肯原諒我,不肯做我的妻。”裴鉉緊緊握住她的手,“又霸著我不準碰別的女人,但自己又想著別的男人,還想給澤銘再找個爹,你說對我公平嗎?”
他以為他和寧泠來日方長,總有一日寧泠會回心轉意。
卻從沒想過她會喜歡上別人,會嫁給他人為妻。那他和澤銘怎么辦?
寧泠不解地看了眼裴鉉,她何時說她要嫁人,要給澤銘找后爹了?
但裴鉉的話的確給她提了個醒,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?
寧泠的視線投落在他緊握的手上,接著一根根扳開他用力的手指。
裴鉉本不愿松手,可寧泠態度堅決,他也不敢反抗。
“若你另有她人,我會帶走澤銘。”寧泠態度鄭重,語氣嚴肅,“我不放心別的女人撫養他。”
話本上寫了許多后娘,為了謀取自家孩子的地位,狠心害孩子。
雖然世界上有很多好的后娘,可寧泠是孩子的親生母親,她不放心。
“我哪敢找別的女人。”裴鉉學著寧澤銘耷拉眉眼,可憐兮兮賣弄可憐,“你狠心隱姓埋名五年多,我都潔身自好。現在孩子和你都有了,我還會去做蠢事?”
寧泠就知道他要翻舊賬,可又是事實。
她和裴鉉之間暫且不論,可讓父子分離五年多,的確是她理虧。
“你別去找野男人好不好?”裴鉉湊近她身邊,語氣戲謔“你喜歡什么樣,我改我學。”
青天白日說這些事情,寧泠瞪他一眼。
“爹娘,你們在干嘛?”寧澤銘揉揉臉頰,小心翼翼問道:“你們吵架了嗎?”
他睡得迷迷糊糊,聽見爹情緒激動地說話。
寧泠連忙過去將他抱在懷里:“沒有,我們在聊天。”
在寧澤銘看不見的地方,寧泠怒氣沖沖再瞪裴鉉一眼,把孩子都吵醒了。
裴鉉做錯了事,賠笑道:“怪爹說話聲音大了。”
“沒事,我都睡夠了。”寧澤銘一手牽著寧泠,一手牽著裴鉉。
他笑嘻嘻,亮晶晶的眼眸望著兩人。
“外面風大,進去吧。”寧泠牽住他往里走。
室內,寧澤銘滿懷期翼:“娘,你在這里待多久呀?”
他記得娘說不喜歡這里,雖然他想娘多陪陪他,可他不想娘不開心。
“小小年紀瞎操心,等你病好了再說。”寧泠摸摸他的腦袋。
孩子還生著病吃著藥,當娘的自然不可能一走了之。
寧澤銘偷偷猜想,那他可真希望病一直不好,爹娘都一直陪著他。
“少打哪些餿主意。”寧泠看他可愛臉上露出沉思,出聲打斷。
果然血濃于水,別看平時寧澤銘乖乖的,其實常常和裴鉉一個樣子。
臉上笑得單純無辜,一肚子壞水。
“明天是十五了,爹還在家嗎?”寧澤銘轉移話題,他希望爹娘都陪著他,而不是一個。
“自然會陪你。”裴鉉的視線又落在寧泠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