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的話說出:“陳蝶不是你真名吧?”
寧泠神色詫異,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。
“你應(yīng)該姓寧。”白洲言看著可愛的寧澤銘,“是寧蝶嗎?”
他想知道她的一切,想知道她的曾經(jīng),也想擁有她的未來。
五年來他克己復(fù)禮,不敢逾越一步。
可此次回去,不知下次回來是何時,不知他是否還有機會。
見寧泠沒說話,他又主動說道:“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“我真名叫寧泠。”寧泠堅定地回答。
五年多了,白家兄妹與她共患難,她產(chǎn)子時恐慌害怕是他們一直守在身邊。
她在江南拼命站穩(wěn)腳跟,面對生意上的爾虞我詐,是他們做她的靠山。
一遍遍寬慰她失敗了大不了回小鎮(zhèn)就是,寧澤銘生病的許多個無助夜晚也是他們陪她。
白洲言很開心,眉眼舒展:“謝謝你愿意相信我,寧泠。”
萬事開頭難,他已經(jīng)邁出了一步。
兩人閑聊了以后,寧泠帶著寧澤銘回香鋪。
“娘親,你姓寧,我也姓寧。”現(xiàn)在的寧澤銘不是能輕易蒙混過關(guān)的小時候,“那爹爹姓什么?”
以前娘親雖然沒說,可他一直以為跟父親姓寧。
“姓裴。”寧泠默了一息回答,“你答應(yīng)我,不能告訴別人好嗎?”
寧澤銘不知道為什么,但還是乖乖點頭。
裴姓大多是皇親貴族,她擔(dān)心泄露風(fēng)聲。
寧泠回了香鋪后,也將真名這事告訴了白佳。
白佳對此態(tài)度大大咧咧:“一個名字而已,有什么重要的。”
寧泠要躲著人,改名換姓有什么奇怪的。
“明日回去了,不妨好好相看一番,瞧瞧有沒有喜歡的人。”寧泠比白佳大四歲,忍不住操心啰嗦幾句。
白佳點點頭:“當然,不然下次回來那討厭鬼又要來惡心我。就他那慫樣,還指望本姑娘給他做妾,也不看看自己啥樣。”
口頭說說的親事李正福也不傻,不可能真正相信。
可真成了親,他就無可奈何了。
“佳佳,喜歡什么樣的?”寧泠笑著揶揄。
白佳臉紅了還是回答:“首先要尊重愛護我,少拿以夫為綱那套約束我,而且要贊同我繼續(xù)做香料生意,最好是像我哥一樣的好男人。”
“白大哥這么好的,怕是不容易找到。”寧泠嘆氣道。
白佳笑嘻嘻地靠近:“我大哥這么好,寧姐姐有沒有一丁點心動?”
雖然她哥是個悶葫蘆,五年了都沒冒點泡。
可他們親兄妹,怎么會看不出。
“白大哥值得更好的。”寧泠搖搖頭。
她已嫁為人婦,還有了孩子,這對白洲言來說太不公平了。
寧泠幫著白佳收拾完行李后回了屋,寧澤銘一個人乖乖地睡著了。
睡至半夜,忽然聽見一陣陣猛烈的敲門聲。
在寂靜黝黑的夜里,尤為嚇人。
寧澤銘嚇著直往寧泠懷里鉆,寧泠皺眉后輕哄兩聲待他睡著后,起身穿好衣衫。
剛出門就碰見白佳,顯然也是被吵醒。
兩人一起去開了門,那人是白洲言的朋友,兩人一起在醫(yī)館坐診。
他焦急地說道:“白佳,你大哥被官府的人抓走了。”
白佳臉色慘白,寧泠追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