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,你可都”
他話還沒說完,寧泠將他手里酥蜜餅接過,一把塞他嘴里。
她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瞪著他,不準他再說了。
裴鉉慢條斯理地將那塊酥蜜餅吃了,又聽見寧泠問道:“聽說太醫給我換了個方子?”
裴鉉知她真正想問的是什么,是否影響藥效?
“剛才還堵我嘴,不讓我說話。”裴鉉揚了揚手里的餅,“現在又開始問我話,寧泠可真難伺候。”
寧泠懂他陰陽怪氣,猜他還有后招問道:“侯爺想如何?”
“昨兒夜里親親熱熱喚夫君,
現在又冷冰冰侯爺了。“裴鉉眉梢一挑,“可真是翻臉無情。”
寧泠頓時覺得他無理取鬧,頗有幾分拈酸吃醋的怨夫模樣。
她望了一眼:“侯爺不愿告知就算了。”
“我給你帶了酥蜜餅回來,寧泠幫我煮碗面不難吧?”裴鉉提出要求。
寧泠莫名其妙看他一眼,灶房里什么廚子沒有,為何需要她煮面?
他眼神幽幽望著他,她和孟亦知在敘州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向他匯報。
那蠢貨喝得爛醉如泥,她還給他弄醒酒茶。
聽說白日買菜做飯都是她,不過孟亦知已是過往云煙了,她自己都說了不必再見。
不枉費他專門派人請孟大娘來,催成了兩家喜見樂聞的好事。
還讓人對孟家促膝長談,分析利弊。
“我廚藝不好。”寧泠沒有騙他。
“那就煮簡單的,不必太復雜。”裴鉉固執地要求道。
寧泠無奈去了灶房,她將灶房里的食材巡視一圈,什么雞鴨魚肉不必了。
就煎個蛋,放上幾片菜葉即可。
裴鉉倚靠在門后,目光安靜地看著她,丫鬟婆子都被趕去了外面。
寧泠知道自己廚藝不佳,先將菜葉洗凈備用。
再將雞蛋打好放在碗里備用,準備好面條。面條還是她們幫忙揉好的,不然等寧泠弄,恐怕是夜宵了。
寧泠先檢查好火候,然后放了一小塊白白的豬油。
豬油融化,滋滋的聲音響起,她頭皮發麻地將雞蛋倒入,內心祈禱油別濺她一身。
為了不被燙,她走得離鍋有點遠。
待聞見鍋里的味道不對后,有點為時已晚,蛋糊了。
鍋里黑乎乎一團,慘不忍睹。
她神色尷尬地望著裴鉉,帶著點可憐兮兮眼神詢問他。
裴鉉慵懶倚著,神情未變:“那就煮素面,不必煎蛋了。”
她這手藝,她煎好蛋,他恐怕都吃不下去。
寧泠的臉上浮現笑意,煮素面她還是可以的。
沒多久,一碗素面端上桌子。
撈面的時間沒把握好,面軟趴趴一坨在碗里,幾片菜葉也失了清脆鮮亮,焉噠噠在碗四周。
“吃吧。”寧泠將一雙干凈的筷子遞給裴鉉。
裴鉉接過,只吃了一口后望著寧泠。
“怎么了?”寧泠看著他。
“你確定你放鹽了?”裴鉉又嘗了一口。
寧泠堅定回答:“放了,但可能量沒把握好。”
裴鉉欲放下筷子,一碗面的味道奇奇怪怪。
“不行!”寧泠來了脾氣,“你讓我煮,煮了又不吃是什么意思?”
她忙活一陣,他還好意思嫌棄?是他自己求著討來的,必須吃完。
她像個悍婦似得叉著腰,氣鼓鼓地眼神逼視他。
裴鉉唇角上揚,看她這樣鮮活可愛,可比死氣沉沉有意思多了。
“我下次休沐帶你去城外山莊去玩可好?”裴鉉將那碗面推開,和她打著商量。
寧泠對山莊并無興趣,可又轉念一想,日日困在府里,對外缺乏了解對逃跑百害而無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