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問道。
老爺爺坐著灶房的燒火凳上,搖搖頭:“我這個年紀那里砍得動,都是我兒子砍的,我負責送柴。”
老爺爺休息了一會,見時間差不多告辭離開。
寧泠將剛早上剛蒸好的饅頭包了一個送他:“路上餓了可以吃。”
“謝謝啊。”老爺爺接過饅頭。
老爺爺出門的時候,遇見剛好來灶房拿早飯的孟亦知。
他皺著眉頭等老爺爺走后,對寧泠說道:“以后不要與他們接觸過多,免得沾染了俗氣。”
接著他目光一掃,對著老爺爺喝過的茶杯道:“這個杯子等會扔了吧。”
說完一堆話后,他見寧泠一言不發。
寧泠忽地知道那日飯館相見,總覺得他變了的原因。
以前他們都是小鎮上老實本分的人,沒什么大本事,靠勤勞吃飯。
而他如今是秀才,是讀書人了,帶著點和裴鉉相同的傲氣。
他們不在意,甚至于看不起地位低下的人。
孟亦知見她臉色不對,慌忙解釋道:“我不是說你做錯了,只是擔心你心思單純被粗鄙之人騙了,銀錢兩訖,咱們用不著對他們客氣。”
他好心為自己著想,寧泠也不好給冷臉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反正用不了多久她就會他分道揚鑣。
見她肯搭理自己,孟亦知說道:“待會我去找找我幾個好友,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弄張路引。”
他是個秀才,身邊朋友亦有些是官員子弟,有點門路。
等孟亦知出門后,寧泠數了數自己的銅板。
已經基本快用完。
路上花銷,入住時她還給了孟亦知一個月的房錢。
他能冒著風險幫她,她已十分感激。
實在沒臉皮白白蹭吃蹭喝,飯菜茶火都是兩人分攤的。
寧泠將金瓜子拿了些出來,在院子里找了塊大石頭,打算將它們砸扁。
抱著石頭砸了會,寧泠氣喘吁吁。
但實心的黃金很難變形,她撿起來一看,表面坑坑洼洼了。
寧泠揣了五顆表面破損的金瓜子出門了。
她找了一家典當行,矮矮的臺階人站在上面,剛好面對著一個小小的窗口。
寧泠站在上面,先將一顆金瓜子放進去。
里面傳來中年男子的聲音:“哪兒來的?”
當鋪可不收贓貨和來路不明的東西。
寧泠看不見他的臉,只能感覺他的視線在打量她。
她回答:“過年貴人賞的。”
剛過完年不久,富豪權貴之家愛用金豆子類賞人。
“表面為什么會成這樣?”他繼續問道。
“要是上好的金瓜子能輪到我們這些人,哪里還需要典當?”寧泠酸溜溜回答。
掌柜的沒說話了。
是這個理,能被打賞金瓜子的人,有幾個需要來置換碎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