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通房,一輩子無法生育倒成了一件好事。
“寧泠,在想如何懲罰我嗎?”裴鉉寬大有力地手掌籠罩在她頭頂。
寧泠虛弱地笑笑:“侯爺說笑了,小小奴婢那里有這能耐。”
裴鉉蹲下身子,視線與她持平:“這次是我不對,寧泠心里有氣也是應該的,往后我會好好補償你的。”
寧泠濃密如蝶翼的睫毛顫顫巍巍:“那侯爺能不讓我做通房嗎?我不想為奴為妾。”
裴鉉剛才溫柔的笑容倏地淡了下來,眸子陰沉得很。
“你還想回浣衣局?”他嗓音帶著威脅。
寧泠沒有猶豫地點點頭。
裴鉉的手掐著她的下巴:“都這樣了還想回去?不怕死在哪?就這么厭惡我?”
他每說出一個問句,氣氛就越發壓抑窒息。
寧泠神情倔強,眼眸堅定:“我不怕。”
裴鉉冷漠無情,陰晴不定,以捉弄他人為樂,更是是非不分,難道不該厭惡他?
寧泠以為她的回答會再一次惹怒他。
卻聽見一道好聽的輕笑,很輕柔。
她詫異地看向他,注視著他英俊帶笑的面容。
“你再厭惡我,又能怎樣?”裴鉉拉近與她的距離,兩人幾乎面碰面,“還不是只能任我處置,哪怕我現在強占了你,你又能怎樣?”
他掐著她尖尖下巴的手松開,手順著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,摸到她凹凸精致的鎖骨。
他很是新奇地一遍遍摩挲它的形狀:“說不定你越是掙扎哭泣,越能激發我的興趣呢。”
寧泠被他這番無恥言論氣到渾身發抖,咳嗽連連:“你卑鄙、無恥、下流!”
裴鉉一點都不動怒,甚至一臉享受,還贊同地頻頻點頭。
“你說得不錯,我記下了。”他的笑容更加燦爛,“以后我會全部做到的,尤其是下流。”
他說到最后兩個字的手,手順勢而下,寬大的手掌盈盈一握,寧泠渾身僵硬,連呼吸都忘記了。
“果然還是太瘦了些。”裴鉉的神情似有些不滿足。
寧泠又氣又羞,咳嗽地聲音響起:“你、你手拿出來!”
裴鉉聞言先是松手,寧泠剛舒一口氣,接著他又五指并攏,甚至還壞心思地用手指在尖上畫著圈。
寧泠氣地滿臉通紅,眼里蓄滿亮晶晶的淚珠,一雙眼眸看起來美極了,很是靈氣。
“喏,看見沒?”裴鉉壞笑,“這才是下流。”
寧泠的咳嗽聲止不下來,身子虛弱地問下滑。
裴鉉立刻抽手扶住她,一邊給她撫摸后背止咳,一邊給她蓋好被子。
他再是畜生,也不會在她生病時碰她。
現在都這副要死不活的虛弱樣,來真的估計小命不保。
不過嚇唬嚇唬她,免得那張看起來可口的小嘴,總是出口傷人。
外面紫葉敲門提醒:“侯爺,藥好了。”
“進。”
紫葉端著藥靠近床榻,彎腰舀起藥湯打算喂寧泠。
寧泠皺著眉頭嘗了一口,眉皺著更離開,一張小臉可愛地囧在一起。
裴鉉又得了樂子,接過藥碗:“你退下。”
紫葉依言照做,沒想到侯爺對寧泠如此上心。
寧泠一下子看穿他的陰謀詭計:“我自己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