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還隱隱約約擦破了皮,絲絲縷縷的鮮血爭先恐后地冒了出來。
此處的動靜惹得不少小丫鬟,小廝前來看熱鬧。
林韋德黑著一張臉,大聲呵斥退來人。
寧泠低著頭跪在原地,周圍的無數道目光投向她,而她只能狼狽不堪地求饒。
裴鉉臉上的笑意收斂,修長有力的五指按在寧泠的肩上,稍微用力就將她提了起來。
后來寧泠也不知她是如何回了爭暉院的,她像是被針線操控的木頭傀儡。
不需要有私心與想法。
甫一進內室,就聽見上方傳來淡淡聲音:“跪下。”
寧泠沒有反抗,直愣愣地跪下。
裴鉉眉頭緊皺地瞧了眼她,面色如紙,以往瀲滟的眼眸掛了水珠,卻不肯輕易落下。
依舊一副倔脾氣,不撞南墻不回頭。
他走至書案邊拿起那對耳墜,接著走至她面前。
他的身形欣長,肩寬腿長,臉上掛著笑意,掌心捏著的耳墜在碰撞間發著悅耳的叮叮聲。
他不緊不慢地蹲在跪著的寧泠面前,將掌心的耳墜攤給她看:“諾,專門為你準備的,好看嗎?”
寧泠麻木地點點頭,不知他接下來要干什么。
他投下的身影極為龐大,將她籠罩在內。
裴鉉左右環視一下,起身取來一盞燭火點亮,接著拿去早已準備好的銀針。
銀針在高溫的火焰上炙烤,寧泠知道了他想要干什么。
她眼神驚恐地抬頭,他要給她穿耳,他這個瘋子!
火紅的燭火映照在他的臉上,他滿意地轉動銀針,嘴角上揚:“你既沒有耳眼可以佩戴,我幫你便是。”
寧泠害怕地猛烈搖頭,聲音帶著哭咽:“奴婢知錯了,再也不會有下次了。”
她慣會口舌伶俐,花言巧語,蒙騙是非。
可似如今般嗓子哭咽卻是很少,裴鉉轉動針尖的手微微停頓后繼續。
她那么犟,不吃點苦頭以后定不將他放在眼里。
眼見溫度已經差不多了,裴鉉用指腹捏著銀針靠近。
面對未知的恐懼,嚇得寧泠渾身顫抖,眼睫如振翅的蝴蝶輕顫。
他溫暖干燥的指腹輕撫開頭發,捏著她柔軟細嫩的耳墜。
從上次瞧見,他便想就將那耳垂占有,想在上面留下獨屬于他的痕跡。
寧泠感受到他的接觸后,渾身更為緊繃。
“聽說你為了三兩銀子就毫不猶豫地賣了耳墜。”說道此裴鉉輕輕笑了笑,這還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送女孩首飾,轉眼就換了銀子。
他接著說道:“你既然如此愛銀子,那我花一百兩銀子買下你的耳眼便是,你不吃虧。”
他陰惻惻地笑聲響起,如他本人一樣狂妄。
寧泠拒絕的話尚未出口,就感覺到耳垂處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傳來。
接著更有撕裂的疼痛感傳來,耳垂處似乎掛了一重物。
她疼得眼眸淚花翻涌,抬起眼皮望著裴鉉。
他面帶滿意地盯著她,還贊嘆道:“真是好看。”
寧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,上面還帶著濕意。她放下了一看,原來是沁出來的鮮血。
他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創作,寧泠明白了這就是他故意的懲罰。
恥辱卻無無力反抗,貓抓了老鼠戲弄,尚且可以掙扎。
她卻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