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菜去過的菜場,打算承包今天的晚飯。
菜場依舊人多,安愉逛到那個熟悉的賣豆腐的攤子,想起了上次豆腐變豆腐渣的經歷,果斷跟著人群擠著路過了這家。
安愉一邊逛一邊給謝冕發圖文消息,問他有沒有想吃的。就這么逛了一圈后,最后去買了些糯米,謝冕想吃糯米藕了。
提著兩兜的菜,一出菜場安愉就去門口的水果攤買了兩杯鮮榨西瓜汁。
出口巷子人多,車子不方便開進來,安愉走了一段路,上車后把手上東西放下,才空出手喝西瓜汁,另一杯送給了來接他的司機。
回家的路線經過了之前體檢的醫院,安愉想起上次聽到安萱和竇紫茹請保鏢的對話,不知道周玲蕓有沒有再騷擾安萱。
車子開出醫院兩百米遠,在街邊一家藥店門口,聚集了許多人,安愉給謝冕拍了張照片。
【dobby is free:估計門口出什么事了?!?
安愉猜是這么猜,但路邊的這種熱鬧就沒必要硬湊過去看了。
十字路口的車流大,等紅綠燈時間稍長,安愉坐在車里隔著車玻璃,看了會遠處的藥店門口。
隨著一對情侶的離開,露出了中心位置,安愉冷不丁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。
此時藥店門口,安萱黑著一張臉,盯著面前哭哭啼啼的安景祈。
“小姑娘,再怎么說你們都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,一家人哪有隔夜仇?!?
“你弟弟要不是學費都交不起了,也不會來求你,要我說不如我們當個見證人,你弟弟給你寫個欠條,你先把錢借他,等他畢業了有錢了肯定會還你。”
“老大哥說得對,你光手上戴的表都值幾萬塊了,給你弟弟掏個學費對你來說輕輕松松,你真不想見他不如用錢打發走?!?
安愉一走近就聽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,幾乎道德綁架的發言。他不清楚安景祈之前說了些什么,他和汪助理發了幾條消息后,拿到了想要的照片。
“你們既然這么慷慨大度,不如我叫我律師過來,你們說話的幾個湊湊把他學費湊出來,我讓他給你們寫張欠條,我看工作時間你們這么閑還能管別人的事一定很有錢吧。”安萱算是忍到極致了,開口一一懟了回去。
“大爺,你退休工資上萬了吧?每個月退休工資都按時到賬,你應該不缺錢花吧,那你多出點,等他畢業工作了再慢慢還你??茨阒袣馐悖^腦靈活,肯定輕輕松松活到九十九,等得起?!?
“大媽。你聽他說我們有血緣關系,我們就有了?那我現在說他是你孫子,你家窮的讓你孫子出來騙陌生人的錢,我看你金鐲子金耳環帶著,學費錢都舍不得給你孫子出,讓他出來詐騙?”
安愉沒想到安萱戰斗力這么強,趁著大媽沒反應過來時,安趁機起哄。
“大媽你這么大年紀了,怎么還和孫子組團出來詐騙???難怪我看你們長得有幾分相似,原來是家族行騙?!?
安愉這話一出,剩下沒說話的人紛紛在安景祈和大媽身上來回掃過,說實話完全不像。但大家打量的視線,讓好管閑事的大媽,趕緊擠開圍著的人,嚷嚷著不認識,迅速逃離了現場,生怕被賴上。
等大家看著大媽跑了后,之前那位讓寫欠條的大爺趁亂也溜了。
安愉點開小汪助理給他發的照片,給圍觀群眾展示起來。手機里是安景祈訂婚時的照片,還有平時坐著豪車出行的照片。
“放心吧,他可不缺錢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安萱把別人懟走的話,還在耳邊縈繞,再看安愉的那些照片,真真假假不知事情真相的圍觀群眾,也沒看熱鬧的心思了,散的散,去藥店的去藥店。
沒了圍觀群眾的助力,安景祈沒了剛才那副可憐的模樣,冷眼在安愉和安萱身上掃過。
“都是一家人,你們就對我這個弟弟,做得這么絕?”
“我現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?我有沒有錢你不是最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