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愉沒理會安景祈的話,安萱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“去哪,我送你一段?”
“謝謝。”
看著倆人上車的身影,安景祈視線模糊起來。
“我朋友是奶茶店的店長,你要是缺學費的話,我可以介紹你去我朋友店里兼職。”在藥店工作的小姐姐,只聽到一開始安景祈對他姐姐哭訴沒錢交學費,后面人多了,大家七嘴八舌,她也沒聽清。現在人群散了,她擔心對方是真沒錢交學費,好心地上去問了問。
“我再落魄也輪不到你這種人可憐我。”安景祈不敢和安愉安萱硬著來,對待好心的路人,肆意宣泄自己這段日子的憋屈。
安景祈快步離開時想撞一下對方,奈何身體瘦弱,差點沒站穩。
“什么人啊,活該過成這樣。”藥店小姐姐氣得回藥店把門一關。
安景祈一聽這話,眼睛都氣紅了,他和周玲蕓配合終于攔住安萱一次,結果無功而返的,還要被陌生日奚落,他受夠了。安景祈原地翻看手機里的聯絡人,最終還是撥通了周玲蕓給他介紹的人的電話。
你是最好的
車內,安愉嗦著沒喝完的西瓜汁,倆人各靠一邊車門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尷尬。
“把我送到前面的路口就行了。”安萱最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和尷尬。
“好的。”安愉點點頭,視線落在安萱扎著的頭發上,“你還在上班時間吧?”
“換班了,替同事來買東西,沒想到……”安萱未說完的話,倆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再次陷入沉默時,安萱的手機響了。
“不回去了,給你發定位。”
“那女人……”安萱瞥了一眼一旁的安愉,停頓了片刻,“送去警局,關她幾天。”
等安萱的電話結束,安愉猜對面應該是她的保鏢。
“是周玲蕓找你麻煩了?”
“事情解決了,沒想到他們母子,分開行動堵我。”安萱臉上的厭惡顯而易見。
安愉沒問具體發生了什么,他不了解安萱,剛才等綠燈無意中看見安萱被安景祈糾纏,怕她吃虧,才過去看了看,現在知道安萱的性格了,看出她能處理,便沒有多說。
安愉買的菜一部分放在后備箱,一部分拿上了車,安萱把這些看在眼里,不難看出安愉是路過偶遇他們,特意過來幫她。
當車子停在路口,安萱雙腳穩穩踩在地面上了后,她原地糾結了幾秒,最后拉開車門,又重新坐回了車內。
安愉疑惑看向去而復返的安萱。
“我在國外醫院工作的時候,曾經遇見過你的親生母親,她過得不太好。我無意中聽見她說等過不下去了,就回國找她兒子的父親要錢,她提了安震擎的名字,我才知道她的身份。”
“大約在我回國前兩個月遇見的,你留意一下吧,如果她回國發現安家沒了,安震擎也消失了,一定會賴上你。”
安萱一口氣說完后,再次拉開車門,這次她是真的下車離開了。車門關上前,她聽見安愉的道謝。
車子再次啟動后,安愉捏著手上的塑料杯,還沒從安萱最后那兩句話中緩過神。
大概是親生母親這個詞,對于安愉來說太過陌生。他原來世界的小明星母親也是拿著錢出國了,安愉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關于她的消息,也從未見過她。
這個世界原主的身世和他差不多,所以安愉從未想過居然還會意外得知,原主母親的消息。
對安愉來說這是個壞消息,但是距離安萱見到對方過去了四個月,現在什么都沒發生,安愉不想為沒發生的事情煩惱。
回到星辰公館后,安愉按照原計劃,清洗食材備菜,為晚飯準備著。
晚上謝冕提前一小時結束了他的加班,一進家門就捕捉到了熟悉鹵味香氣。
謝冕的外套搭在胳膊上,沒有立即掛起來,而是先去廚房看了一眼。
安愉穿著他前些天快遞剛到的定制圍裙,上面印著的是安愉曾用過的表情包頭像,那個插腰的藍色烏龜,我就是廢物。
和表情包對比的是安愉流暢的動作,刀起刀落,胡蘿卜在他手上迅速變成均勻整齊的胡蘿卜條。
安愉顯然也很滿意自己的刀工,洗手擦干后忍不住拍照發送給謝冕。
【dobby is free:胡蘿卜條jpg 請看!我刀工巔峰!】
謝冕看完安愉發來的消息,再看向廚房,安愉正在給湯鍋里加鹽。看他滿意愉悅的神情,謝冕知道安愉沒有被那件事影響到心情。
去把外套掛在衣架上后,謝冕一邊卷著袖子一邊走進廚房。
“我給你打下手。”
先是被突然到家的謝冕嚇了一跳,隨后安愉聽見這句后,實在沒忍住發出了幾聲嘲笑聲。
“你幫我剝蝦吧……”安愉給謝冕派了一個他可以勝任的任務。
安愉就差兩道素菜了,等謝冕的蝦仁剝好,十分鐘后,開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