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一個安愉又一個安愉,雖然很想猜是重名而已,但現在看看那張和印象中他們從未正眼看過的安愉,有幾分相像的臉,幾人的欣喜褪去,不安害怕涌上了心頭
“你們知不知道那個安愉的生日是幾號?”自爆家里偷稅漏稅的那位,哆哆嗦嗦地問著身邊的哥哥。
沒人回答他的問題,他們都在回憶見到安愉后,說過的話。
訂婚看得差不多了,多余的樂子也找了,差不多可以撤退了??窗灿渲x冕打算走了,閻子霽也拉著沈昱風要走。
“還來學習呢,學習到什么了?”閻子霽故意調侃他男朋友。
“學習到結婚要挑個好日子?!鄙蜿棚L笑瞇瞇地回答。
一行人離開后,那幾個人還傻愣愣地坐在那一動不動。他們的家長見謝冕他們離開后,紛紛湊到自家孩子面前,神色激動地問東問西。
最后得到一個驚天噩耗。
安愉在車上把這事從頭說了一遍,給沒參與的楚仇澤聽。聽得太入神,他沒發現他小舅舅讓司機掉頭,朝著他家的方向駛去。
說到最后的時候,安愉和楚仇澤的手機同時響了一聲,是柏楚舟發來的視頻。
原來他們走后,安家那幾個親戚和安震擎鬧了起來。他們家底都被謝冕套出來了,安愉能放過他們嗎。家都被端了,他們哪還顧得上現在是什么場合,直接去找安震擎問責。
要是安震擎和親戚說實話,安愉和謝冕在一起了,他們怎么會不要臉地硬往安愉面前貼。 和安愉關系這么不好,怎么好意思請他們過來參加訂婚,安震擎要負全責。
最后這事是杜錦擺平的,只不過這幾門親戚和安震擎他們算是徹底撕破臉了。
柏楚舟因為走得遲,趕上這一出,樂呵呵地拍完了才走。
差不多看完視頻,車子在楚仇澤家門口停下了,還想和安愉再點評幾句的楚仇澤,看見他小舅舅神色淡淡地朝著他擺了下手。
從他的動作,楚仇澤領悟到了他小舅舅的意思,快滾吧,別打擾他二人世界了。
楚仇澤麻利地下去了。
“你怎么還隨身帶著咱倆的請帖?原本打算給誰的?”車子再次出發時,沒了楚仇澤在,安愉往謝冕身邊挪了挪,和他胳膊挨著坐在一起。
“楚仇澤前幾天和他媽吵架,讓我單獨給他發一張?!?
“……”看楚仇澤這樣估計是忘光了。
嚴助理的工作效率極高,第二天安家這些黑心老板就被官方處理了。
安景祈和杜錦訂婚后的一周,周末安愉和謝冕正在廚房一起研究冰粉。
“沈姨休假,我覺得咱倆的水平,就用網上買的冰粉粉做就行了。”安愉試圖阻止謝冕選擇手搓冰粉。
“這個冰粉籽很麻煩……”
“手搓的口感好?!敝x冕堅持。
“我吃了那么多份,也沒體會到手搓冰粉和普通冰粉的區別,您又不吃!誰吃誰決定。”就謝冕的天賦,真要讓他用冰粉籽搓加石灰水,看其中各個步驟,他指不定結婚那天都吃不到。
謝冕可惜地看著安愉沒收了他買來的冰粉籽,老老實實開火燒水,等水開后把一整袋冰粉粉倒進去攪勻,最后靜置。
毫無成就感。
安愉哪管謝冕的成就感,廚房的安全是保住了。
最多用了十分鐘,其中三分鐘還是他倆爭論花的時間。謝冕的那點廚房癮沒過,臨時決定給安愉烤蛋糕坯。
安愉看著謝冕熟練地拿出所需要的食材工具,隨他了。這人做蛋糕胚已經很熟練了。
原本用不上的圍裙,還是要給謝冕系上。
謝冕鍛煉時間增加,安愉看他練過幾次腿,今天給謝冕系圍裙的時候,看著隔著衣服,謝冕背部線條清晰有力,特別是當他胳膊活動時,肌肉繃緊的狀態,充滿了張力。
安愉這些天覺得謝冕的腹肌練得比以前更好摸了,現在他才發現謝冕在全方位升級。他沒忍住,上去試了試背部的手感。
某人沒反對,估摸心里在暗爽,自個被他吸引了。
安愉系好圍裙帶子后,視線落在腰帶下面,猶豫了片刻后,他聽見客廳的手機響了。
“好好烤蛋糕,我去接電話了!”安愉嘴角彎了下,大膽地拍了謝冕屁股兩下,逃之夭夭。
“……”有意展現背肌好像失敗了的謝冕。
安愉怕謝冕找他算賬,帶著手機上樓去了。電話是小汪助理打來的,今天公司放假,小汪助理應該也放假了,不知道找他是什么事。
之前安家房子抵押,錢還完后,安愉讓汪助理留了聯系方式。小汪助理是來告訴他,安震擎想再一次抵押房子貸款。
杜錦出手了。
這錢安震擎肯定是還不上的,到時候把房一收,這生意不虧。
安愉一時間忘記了剛才和謝冕之間的事情,跑下樓迫不及待地探出腦袋,在廚房門口咨詢起謝冕。
半小時后,汪助理收到了安愉確定的消息回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