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景祈沒由來得后背一涼,除了謝瞿他唯一的選擇只剩下杜錦了。杜錦和謝瞿相比,他現在覺得杜錦更好。可杜錦和謝冕相比,這個答案誰都能回答。
“可我不喜歡安愉那副得意的樣子。”安景祈垂著眼,壓下眼里的不滿意,臉上掛著幸福燦爛的笑容。
“那小祈不看他就好了。”杜錦語氣和往常一樣溫柔,臉上的寵溺神色不作假,但說出的話,總讓安景祈覺得別扭。
杜錦好像變了。
沒有競爭者了,還看見他推謝瞿,杜錦怕是心里對他有了別的看法。不過他還是那么的著急緊張他,訂婚宴忙不迭地辦了,就是怕他離開。安景祈安慰自己別多想,和杜錦多相處兩天,就會好了。
“小祈看鏡頭,我們要把最幸福的樣子留下,不要被別人影響了。”杜錦掃了一眼,角落的謝冕和安愉,雖然他們沒坐在主桌,讓小祈全方位看到他們的相處,讓他接受現實。不過來日方長,小祈只要和他一直在一起,總有一天心里不會再有謝冕。
安景祈看向鏡頭的時候,終于發現了主桌坐著的楚仇澤和柏楚舟,差一點臉上的笑容沒維持住。
“你應該把炸雞排帶著,當著他的面吃,你看安景祈臉上一閃而過的震驚,要是有炸雞排,他肯定笑不出來。”柏楚舟對著倆人拍了幾張照片,還貼心的修了修圖,換了個唯美的濾鏡,發送給了謝瞿,附帶三個字。
【真般配。】
臺上是杜錦正在發表幸福感言,底下安愉找服務員要了一杯檸檬水給謝冕。
“撒了辣椒粉和甘梅粉,油又大,吃不慣吧。”
“漱漱嘴。”
“你和沈總比什么,他倆求婚都沒有,咱倆都結婚了,別人眼里都成老夫老夫了,那只有他羨慕你的份。”安愉注意到了沈昱風和謝冕之間的小插曲,假裝不知道而已,看謝冕吃完那塊雞排后,眉頭微皺,就知道他吃不習慣。
“下次不會了。”謝冕喜歡聽安愉教訓他,好聲好氣地應下了。
接下來謝冕把和安愉握著的手放在桌上,讓沈昱風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倆人手上的戒指。
“……”沈昱風。
訂婚的流程沒那么繁瑣,這么多人也是因為杜錦什么人都請。
就在禮成的那一環節,來自安景祈“朋友”的那兩桌,不知道是誰哭了,嚎啕大哭的那種,還有個帶著口罩的喊著安景祈你要幸福啊。
“……好抓馬。”安愉都替安景祈尷尬。
臺上安震擎倒沒體會到安愉此時的心情,他甚至拍了拍杜錦。
“我們小祈最后選擇了你,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對他,不然……他們可不會放過你。”
話筒把安震擎的聲音傳到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。
除了安景祈“朋友”那幾桌很激動,其他桌鴉雀無聲。
“我去扔個垃圾,你先幫我看著。”安愉是來看熱鬧的,現在尷尬居多,借著扔垃圾出去緩緩。
離宴會廳最近電梯旁有一個垃圾桶,安愉找過去的時候,遇見幾個年輕人正在等電梯。
“這訂婚宴真是夠簡陋丟人的,也不知道大伯怎么把小祈交給杜錦那家伙的。”
“好像是因為小祈前男友家出事了,杜錦之前幫了大伯家不少忙,人也不錯了。”
“我可看不了小祈受這個委屈,反正我要走了,你們想留就留下。”
“話說今天怎么沒見到安愉那個私生子?”
聽到這段對話,安愉走上前的腳步一頓,他打量起這幾個人,是安震擎家的親戚,別的就想不起來了。
“說是跟有錢人跑了,翻臉不認人了。”
“而且還聽說……”
就在他們繼續說下去時,看到了不遠處的安愉。他們都看到他是和謝總一起進來的,立刻就停下了話頭。
想起父母的叮囑,剛才說安愉是私生子的那位,殷勤地湊上去。
“您是出來扔垃圾的?這里的服務員服務真不行,怎么能讓您親自扔呢?”說話人接過安愉手上的外賣袋時,近距離看到了安愉臉,恍惚了一瞬,總覺得謝總的伴侶和大伯家那個安愉長得有幾分相似。
“你們剛才是在聊杜錦和小祈嗎?”
安愉坐在杜錦朋友那桌,這些人自然不會當著人家朋友的面,說杜錦不好。
“我們在聊大伯家的私生子。”被安愉的出現,打斷了繼續說八卦的那人,搶著回答道。
花謝冕的錢你快樂嗎
“你們的大伯是安震擎吧,他家的私生子,是小祈的……”
安愉對安震擎和周玲蕓是怎么編排自己的,十分好奇,故意套他們的話。
果然安愉開了一個頭,這幾個人爭先恐后地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說給他聽。
他們以為安愉和杜錦安景祈關系好,沒有絲毫收斂地在安愉本人面前詆毀他。
“要說這個安愉真不識好歹,大伯母對他多好啊,小祈也喜歡他,他勾搭上有錢人,還回來耀武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