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別碰他!我來替他,想做什么我都替他!”
謝瞿被綁著手腳,這瞬間爆發出的力量,是出乎綁匪所料的,其中一個按著安景祈的綁匪,被謝瞿撞倒在了地上,任憑他怎么捶打壓著他的謝瞿,都沒能把人推開。
光頭見狀,帶著另一個手下一起沖上去,把謝瞿拽下來的同時,對他拳打腳踢。
他們嘴里罵著臟話,嘲諷謝瞿的不自量力,自身難保了,還要護著男朋友。
安景祈哆哆嗦嗦地蜷縮在一旁,把腦袋埋在膝蓋上,祈禱著那些人最好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謝瞿身上,千萬不要來找他。
哪怕那拳拳到肉的聲響他聽得一清二楚,安景祈都認為,謝冕和安愉不會對謝瞿下死手,謝瞿只是受點皮外傷疼一會而已,要是他被抓出去,肯定會被折磨得不成樣子。
無法使用手腳的情況下,謝瞿只能盡量護著腦袋,被踢打時候,他發現這些人下手毫不留情,每一下都是沖著要害去的,謝冕再惱火他們父子,也不會借著綁架要他的命。
謝瞿意識到這場綁架不是謝冕和安愉做的,他是被小祈說收到安愉的短信給迷惑了,畢竟恨他的同時也恨小祈的,柏楚舟是一個,但安愉相比下比柏楚舟還要記恨他和小祈。
安愉一個人沒那么大能力能做這些事,有謝冕幫忙,他小叔叔不會要他的命。
所以綁架他們,操縱光頭的是誰?
謝瞿強忍著疼痛,努力從縫隙中尋找安景祈的身影。
“你的男朋友就在門后面躲著哭呢。”光頭的一句話,讓謝瞿忍不住看過去,姿勢的改變讓光頭一腳踹在了他一直護著的胸口上。
錐心的疼痛從胸口蔓延開,謝瞿視線一黑,短暫地失去意識幾秒后,視線模糊地看到光頭從門后面把小祈拽了出來。
小祈的痛哭聲扎得他心痛,謝瞿咬牙推開再次打在他身上的拳頭,身形晃動地爬起來。他應該是肋骨斷了,每呼吸一下,都伴隨劇烈的疼痛。
這種狀態下謝瞿沒法走到安景祈面前。
然而安景祈看到謝瞿站起來后,故意裝作害怕癱坐在地上,往謝瞿那邊挪動了一段距離,但還差很遠,安景祈不敢反抗,又想挪到謝瞿面前讓他保護自己。
正要再次呼救時,不知道為什么光頭把他往謝瞿的方向拖拽了一段距離。
謝瞿被疼痛刺激得無法理智思考,只看到轉瞬間小祈就出現在他觸手可及的距離,再次眨眼后,小祈就抱住了他。
后背再次落下拳腳,小祈躲在他懷里,被他護著。
安景祈擠進謝瞿的懷中,讓他被捆綁的雙手不得不環住他,這樣的姿勢,也導致謝瞿沒法護住自己的要害。
謝瞿的頭被人狠狠打了幾下,他眼冒金星,一股血腥味從喉嚨涌了上來。
如果他死了,小祈能跑掉嗎。
謝瞿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的流逝。
耳鳴間,一束刺眼的亮光,從外面照了進來,破門的聲音掩蓋住了耳鳴,謝瞿聽見安景祈喊了一聲警察來了,求生欲讓他振作了起來。
幾個綁匪像是有所防備,動作敏捷地拋棄了可以拿來做人質的安景祈和謝瞿,直接朝著另一間倉庫跑過去,那邊有一個暗門可以逃跑。
被綁著的繩子被警察解開,謝瞿看著快速朝著大門跑過去,頭也不回的安景祈,除了身體上的疼痛,心臟也揪心的疼起來。
說不清是什么感受,他行尸走肉般的拒絕了警察的攙扶,緩緩跟了上去。在安景祈走到大門口的時候,不知道怎么又折返了回來,扶住了他。
謝瞿身體的溫度再次回暖。
他被小祈牽著離光明的外面越走越近,直到走出這個倉庫的大門,謝瞿看見了杜錦帶著小祈的父母,還看見了靠在上銹掉皮鐵門上驚慌失措的父親。
隨著警察喝停的聲音,開著車的綁匪被逼停后,歇斯底里地掉頭朝著謝瞿和安景祈的方向撞了過來。
謝瞿想要推開小祈,但他實在到了極限,支撐不住了。就在他喊出小祈快跑的時候,在他生死關頭可以用命守護的安景祈,把他往車子撞來的方向猛得一推。
余光中謝瞿看著安景祈朝著安全的方向跑去。
這一瞬間,謝瞿想他是真的錯了。
在謝瞿被車撞到的緊急時刻,綁匪急剎車改變了方向,車頭撞在了倉庫墻上停下了車。
沒等警察行動,謝琮最先沖了出去,抱住倒在地上的謝瞿。看著滿臉是血,出氣多進氣少的兒子,謝琮對著被警察控制住了的綁匪憤怒大叫。
“我不是讓你們做做樣子,給安景祈一點教訓,你們怎么敢動手把我兒子打成這樣!!”
看著只是輕微脫水的安景祈,安震擎和周玲蕓總算放下心來,他們聽見謝琮怒吼,耳邊是杜錦的疑惑發問。
“謝琮和綁匪是一伙的?”
周玲蕓一聽這話,反應過來了,立刻跑上前指著謝琮。
“你們都聽見了吧,是他要綁架我兒子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