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的司機是謝冕前些天安排的保鏢,幾乎是安愉剛坐著車離開星辰公館,就接到了謝冕的電話。
謝瞿在會所開派對,邀請了他認識的朋友們,慶祝他和安景祈修成正果。柏楚舟就是要趁著人多的時候,去給他們發喜糖。
安愉報了會所名字后,問謝冕怎么了。
“多安排了兩個保鏢在那邊等你們,注意安全。”
謝冕不對勁,安愉從他的話里意識到有事要發生,但謝冕沒有阻止他們去,就說明事情在他可控范圍之內。
一行人在會所門口匯合,柏楚舟穿著黑色無袖背心,從車上下來后,拿了一件熒光綠的皮外套在手上,看上去是要不顧天氣炎熱穿著進去找事。
柏楚舟找會所的人,幫他抬著一箱喜糖找到謝瞿開派對的包間。
有些人并不知道謝瞿和柏楚舟之間徹底鬧崩了,真以為是謝瞿給他們提前發喜糖,一個個都起哄多要幾個,說回去給朋友分分。
等他們拿到手,看到上面的圖案時,才意識到不對勁。
謝瞿擋在安景祈前面,手上拿著嘲諷他的喜糖盒子,他眼神里是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,有氣憤有悲傷。
“柏楚舟,這是我最后一次,忍受你這樣的行為,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留情面了。”謝瞿拆開喜糖盒子,隨意從里面拿了一顆出來,在柏楚舟的注視下放進了嘴里。
劍拔弩張的氛圍下,謝瞿跑去洗手間吐了。
柏楚舟對著反應慢一拍的安景祈,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。
“這么不關心你未婚夫?”
不等安景祈回答,柏楚舟達成目的,和在座的擺擺手走了。
門外面看完了全過程的安愉和楚仇澤,在門關上的瞬間,立刻把柏楚舟的外套,扒拉下來,太晃眼了。
因為謝冕的那句話,安愉看完熱鬧沒打算多留,準備帶著倆人離開。
走出會所大門時,身后忽然傳來許多腳步聲,安愉回頭看去,謝瞿帶著他朋友們著急忙慌地追了出來。
“你們要把小祈帶去哪里!”謝瞿朝著他們語氣憤怒地質問。
安愉和楚仇澤面面相覷,隨后同時望向柏楚舟。
“?”柏楚舟。
真熟人作案
“別看我,我什么都沒做。”
在安愉和楚仇澤開口的前一秒,柏楚舟搶先回答了他們未能問出口的問題。
話音剛落,謝瞿疾步上前,瞬間逼近到柏楚舟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背心,眼神兇狠地瞪著柏楚舟,咬緊牙關,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質問他。
“你把小祈帶去哪了?”
柏楚舟的背心單薄貼身,被謝瞿攥成一團在手中,露出一大片腹肌。
安愉視線還沒掃過去,就被楚仇澤捂住了眼睛。
這是收了謝冕多少錢,反應這么快?
“你是不是剛才吐的時候把腦子一起吐出去了,我又看不上安景祈,我能帶他去哪?廢品回收站?”柏楚舟翻了個白眼,一把推開謝瞿,低頭看著皺巴巴的背心,嫌棄地“嘖”了一聲。
“這件背心很難搶,你現在沒錢賠我吧?”
安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楚仇澤把遮著他眼睛的手放下來了。
“柏楚舟你在國外待久了,做事隨心所欲,手段狠厲,現在是國內,你綁架人是要坐牢的!”謝瞿雙手按在柏楚舟肩膀上,臉色鐵青的給他普法。
“我幫你解決情敵的時候,你怎么不說我隨心所欲,手段狠厲了?”
一旁看著他倆吵架的楚仇澤和安愉嘀咕。
“國外綁架也是犯法的吧?”
“……那可不。”
安愉余光瞥了一眼他們身后跟著保鏢,再看正在對峙的謝瞿和楚仇澤。
“安景祈,不見了?”
“你們走了后,他出去了一趟,沒一會就給瞿哥發了救命,我們打電話發信息,提示他手機已關機!”跟著謝瞿一同出來的朋友們回答道。
“不是你是誰,你們前腳走,后腳小祈就要出去,除了你們還有誰這么討厭他?”謝瞿喊完后,懷疑的視線從柏楚舟身上移開,落在了安愉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