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謝冕一貫的哄人態度!
安愉不吃這套!
謝冕難得的一個人吃了頓早餐,瞄著上樓拿回手機,正在擺弄的安愉。
假裝去廚房拿小菜,謝冕走過了兩步,從安愉身邊繞了一趟,瞥見某人的手機屏幕。
在約跑腿去他辦公室拿試吃的喜糖。
既好笑又記仇。
等沈姨端著豆漿出來時,發現剛剛還在的倆人雙雙消失。
“這是去哪了?飯還沒吃完呢。”
此時的安愉和謝冕正在一樓的健身房里,安愉把昨天沒要到的福利補上了。
“好好看。”謝冕想起明天晚上的酒吧行程,對比之下,安愉會知道是誰更好。
安愉眼尾氤氳著水汽,沒好氣地在謝冕胳膊上咬了一口,這人雖然最先低頭,但一點不吃虧。
“我手都收回來了,你手怎么還在里面!” 安愉聲音發虛地提醒謝冕。
“你也可以放回來。”
就這樣在早餐涼透后,情侶倆互相都把自己和對方哄好了。
中午安愉和葛樂說起酒吧的事情時,接到了快遞電話,等和葛樂去學校驛站拿快遞,他發現是他選的那些喜糖。當時他和葛樂一起挑的,上面第一地址就是學校。謝冕早上故意誆他的,根本就不送辦公室。
“……”當老板的就是心眼多,不吃虧!
安愉決定把給謝冕買的鋼筆雪藏。
他沒用嚴助理發給他的謝冕賬號購買,自個注冊了一個,謝冕不會知道他的購物記錄。
“你打算怎么把道歉禮物給唐鉞?”葛樂也選好了,安愉正好想到這事順便問問。
“我找唐煦幫忙轉交一下?我也沒他聯系方式,但是轉交會不會表達不了我的歉意?”葛樂其實想說他不好意思見唐鉞,這事尷尬程度到他都沒好意思告訴安愉全部真相。
其實已經知道真相的安愉朝葛樂眨眨眼,拍拍他肩膀安慰他。
比起以前和謝冕還是上下屬關系時,他偷看謝冕的美色被抓包,就夠尷尬了。葛樂還不小心碰到他偷看的地方。
“一切都會過去的。”他當時也不知道有一天,他能想怎么看謝冕就怎么看,想怎么碰……這個倒也沒那么隨心所欲。
“……”暫時還沒過去的葛樂。
下午上課前,季桃又坐在了安愉身邊。
“我們想起來你這不是已婚嘛,會不會不方便去那種地方?”
“放心,我報備過了,他同意了,而且……”話未說完,從倆人身邊走過的同學手滑,奶茶摔在地上塑料杯破裂,液體頓時迸濺到周圍同學的腳上,安愉和季桃也沒能逃過。
“我去趟廁所處理一下。”季桃匆匆離開,安愉坐在里面被季桃擋著,只是鞋面沾了些。
安愉想和季桃說,謝冕跟著他一塊去,沒能說出來。他想,到時候和謝冕坐遠些,季桃她們應該就不會因為謝冕不自在了。而且估計那時候,她們的注意力顧不上謝冕。
安愉沒想到就是這一個疏忽,結果那天晚上,別說長見識了,他全程低著頭沒敢往上看一眼。
到了約定的那天,倆人在酒吧門口下車,葛樂打車排隊耽擱一會,還要十分鐘才能到。
季桃她們提前預定了卡座,據說視野相當不錯。
“一會咱們就坐最邊上,不影響季桃她們。”安愉和謝冕嘀咕。
為了減少自身的壓迫感,謝冕沒穿西裝,換了一身休閑裝,特意和安愉穿得一黑一白,身上是情侶裝的圖案。
倆人進去的時候,臺子上有帥哥在熱場表演,穿得比較嚴實,正在跳短視頻上很火的舞蹈。
安愉找到卡座時,季桃她們沒看見,倒是坐了五個打扮穿著十分夜店風的男人。他們明顯是做了發型造型,臉上化著妝,一個個在這種環境燈光下,顯得都很帥氣。
他們領口兩三顆扣子散開,從脖頸線條開始,露出大片的皮膚。安愉腳步猛得停下,仔細確認一遍卡座號。
“季桃發給我的是這個吧?”安愉讓謝冕又確認一次,得到肯定的答復后,不得不接受這確實是他們的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