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酒吧有什么活動吧,安愉正要打開時上課了。等中午安愉和謝冕報備后,去找葛樂時,倆人一起打開了這張宣傳單。
看著宣傳圖上在吧臺上跳舞幾乎什么都能看清的肌肉男,葛樂立刻給季桃打了通電話,聲音大到說絕對有空去的時候都破音了。
看出來很期待了。
安愉看看他和謝冕的聊天記錄。
【dobby is free:后天陪季桃她們去酒吧,求批準!】
【散財童子:早點回家,少喝酒。】
安愉看看宣傳單,再看看謝冕,他也想見識見識。
【dobby is free:后天您有空嗎,要不一起去?】
是樂樂和安安吧
謝冕不了解安愉要去的酒吧,還不了解安愉嗎。看某人突然改變主意的邀請,就知道這里面不簡單。
這都是要結婚的人了,安愉不是那種瞞著未婚夫偷偷去看那種表演的人。回家后他老老實實上交了那份酒吧宣傳單。
“純屬好奇,沒見過。而且季桃她們誠心邀請,我絕對不是對表演小哥,他的腹肌,有興趣。”安愉說話時謝冕兩指把安愉的手機從他口袋里夾出來。
對著安愉面部解鎖后,謝冕點進安愉的短視頻軟件里,關注列表增加了幾個美食博主。謝冕點進安愉的收藏夾里,里面暴露了安愉曾經沒談戀愛前刷過的各種露腹肌的擦男視頻。
“實在不行,你看,然后給我轉述。”安愉勾勾謝冕手指,把收藏里面的帥哥視頻取消了全部。
安愉清清嗓子,夾著聲音朝著謝冕撒嬌,某人不為所動,還指導了一下他的發音。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不自信,畢竟很久沒健身了,怕腹肌比不上人家?”安愉采取激將法。
謝冕鎮定自若地坐在那,一絲表情變化都無,就安愉每天都要福利的樣子,他不信他的腹肌出問題。
謝冕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宣傳單上的帥哥照片,視線落在他的腹肌上,隨后立即收回視線,沒他練得好。安愉天天看,天天觸碰。等到現場一看,自然知道誰的更好。
安愉不愧是和謝冕相處久了,某人細微的眼神變化,他盡收眼底,激將法有用!
“我不和別人比這些。”謝冕說完打開他的行程表看了一眼,“正好有空,陪你去看看。”
“好耶!”
安愉晚上睡覺前去找謝冕要福利,被無情地拒之門外。
可以理解,安愉回到自個房間,在床上滾了一圈,對話框里拍了謝冕好幾次。十分鐘后,謝冕發來了照片,他在擦他的酒瓶塞。順便讓他把留在他房間里的也擦擦。
安愉的書柜里多了不少酒瓶塞,全是謝冕給他放的,除此之外他的柜子里還有一套清理工具。
安愉和謝冕開始視頻通話,在各自房間擦酒瓶塞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在安愉即將清理完全部后,視頻電話突然卡頓住,幾秒后掛斷了。
安愉估摸著是謝冕進電話了沒有在意,把桌上擦好的放回書柜里,收拾好工具后,安愉給謝冕發了個晚安。
對方一直沒回。
這么晚了誰給謝冕打這么久的電話?
安愉果斷下床去謝冕房間敲了門,這次房門對他打開了。
電話是謝冕的律師打來的,在和他溝通謝瞿的事情,警方那邊收到了謝瞿和竇同浦的匿名舉報資料,對謝瞿來說有些麻煩。
一下送兩個人的可不就是杜錦干的,竇同浦不吃這個虧,倆人連手期間,杜錦也不算完全的干凈,于是杜錦公司的稅務被舉報了。
安景祈大約就是想看到這種場景,在三人都有麻煩的時候美美隱身,按時上下課,晚上回安家住著。他在耐心的等待三人都麻煩纏身,不得不互相妥協。
在謝冕接電話的時候,仗著他不好說話,安愉溜到他熟悉的大床上,全方位滾了一圈,最后把自己裹進了謝冕被子里。
拍拍身邊空著的位置,安愉一副大方邀請的模樣。
謝冕走上前,在安愉期待地摩拳擦掌準備收獲今晚福利時間時,謝冕伸手在他臉頰的軟肉上捏了一下,隨后朝他擺擺手,走了。
“?”安愉愣了好一會,追出去后,他只看見他的房間的門被關上了。
交換房間。
他手機沒帶啊,還落在房間里呢。
第二天沒有鬧鈴安愉起了個大早,人下樓的時候,沈姨才進廚房準備早餐。
等謝冕下來時,安愉已經吃完早餐正在收拾桌子了。
某人從背影都在發送我在生氣的信號。
全神貫注地聽謝冕走路的腳步聲,就在對方即將靠近他時,安愉突然坐下,他抬頭看著他頭上伸在半空中,準備抱他卻落空的手,心里舒服了。
謝冕絲毫不覺得尷尬,改揉了揉安愉的腦袋。
“你選的喜糖今天送來辦公室,我晚上不知道記不記得帶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