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沒生氣,反而耐心關切地安慰著謝琮。
表示他們兩家現在這種關系,謝瞿出事,他們家肯定不會袖手旁觀。
這仿佛親家般的發言,讓怒火中燒的謝琮更加火上澆油。
安震擎這般好脾氣,也是沖著謝琮的錢。自從他投資了謝瞿后,一部分的錢都被他未來女婿轉給了他們還債。
安震擎現在是真心不希望謝瞿出事,不然謝瞿垮了,他們家可怎么辦。所以一聽到人出事了,他們晚飯都沒吃完就匆匆趕過來了。
安震擎真心實意的關心,在謝琮看來,就像是來看他笑話似的。
他對安震擎話不投機半句多,環顧四周找到了角落坐著謝冕。
“這事,你問問謝冕怎么辦。”謝琮推了推律師讓他過去問問。
謝琮的舉動,讓安震擎和周玲蕓發現了角落的倆人。
倆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安愉了,原本安愉的模樣在兩人記憶中有些模糊,唯一記得的都是安愉仗著謝冕對倆人出言不遜的討厭嘴臉。
安震擎以前送安愉聯姻的時候,只記得他這個兒子長得還行,可現在的安愉臉上是溫軟的笑意,面色紅潤,眉眼彎彎時,臉頰的軟肉微鼓,五官輪廓皆顯年輕人特有鮮活靈動。
安震擎不禁回憶他寶貝兒子安景祈的樣子,家里接二連三的事情,讓他精力分散,消瘦的身形配著蒼白的臉色,整個人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病氣,雖說小祈哪怕這樣也是病美人,但不得不說現在的安愉和小祈幾乎不相上下的好看。
讓安震擎羨慕的是,安愉眉眼間一絲愁苦煩悶都沒有,不像小祈年紀輕輕,就為了家里公司擔憂籌謀,要是小祈能嫁給謝冕就好了,他家小祈才配得上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。
安愉哪里知道安震擎和他一個照面,心里想了那么多事情。他和謝冕正在嘀咕安景祈怎么沒來。
“在醫院。”
“哦,被打了來著,那位阿姨讓他也試了試那些護膚品,他有沒有過敏?”
“你怎么不說話?”安愉拐了拐謝冕,聽到謝冕嘆了口氣,用一種無奈的語氣和他解釋。
“我沒有關注安景祈的愛好,只知道他在醫院,沒有問他的醫生,他情況到底怎么樣。”謝冕說完讓安愉往前看,“他爸在這,你可以問他。”
安愉對上安震擎和周玲蕓的視線,周玲蕓看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仇視,倒是安震擎,他怎么看到他眼神中有一絲羨慕?
律師在謝琮的催促下,過來和謝冕溝通,
根據程序,謝瞿今天是出不來了。他們需要證明他是不知情的,找到竇同浦的證據最好。
謝琮現在見不到謝瞿,再氣這也是他親生的,總不能真讓人被莫名其妙的陷害。
“謝瞿要是出不來,你別怪我去找爸。”謝琮對著謝冕丟下這么一句,帶著律師就要去竇家要個說法。
律師在謝冕的示意下跟著謝琮離開了。
謝琮那句話,聽在謝冕耳里就跟小學生告家長似的,完全沒把謝琮放在眼里。
“竇同浦和家里都差不多決裂了,謝琮去竇家也不找人,他不知道謝瞿和竇同浦爭安景祈的事嗎?”安愉發出疑惑。
謝琮本就看不上安景祈,這種事就算聽過也忘了,氣勢洶洶殺去竇家時,被竇家一句沒兒子打發走了。
再打聽就是,竇同浦和家里吵架,不知道是離家出走還是被家里人趕走了。
謝琮想不明白,兩個都愛離家出走的人,應該很有共同語言,都已經一起創業了,公司沒盈利的情況下,哪來的深仇大恨這么陷害他兒子。
謝瞿親爸都走了,謝冕和安愉自然不再多待,倆人準備離開時,安震擎湊了上來。
“謝總您的腿……”
安愉和謝冕目不斜視地路過了他。
上車后謝冕和謝宅管家通了電話,謝宅現在開始不對謝琮開放。第二天安愉從楚仇澤那聽到老爺子約了幾個老朋友,已經出發去南省了,打算去海邊的小鎮休養度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