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謝琮投了錢,一部分挪給了安家還錢,安景祈借的自然也還上了。問題就是出在,安景祈拿的那套還未開始售賣的護膚品上,身體乳和面霜把人家媽媽用得過敏,爛臉。
安愉最后看到這位倒霉同學的媽媽照片時,沉默了片刻。
這位阿姨就是那次他和謝冕在葛樂兼職電影院遇見的那位。
“……”
“葛樂,上次那位送阿姨護膚品的人,被阿姨找人打了。”安愉對著已經快忘記這事的葛樂道。
生活,就是喜歡這種出其不意,收到的八卦后續。
根據查到的資料,那位阿姨回去就想找安景祈算賬,被他兒子攔住了,就是那個原因,他喜歡上安景祈了。
阿姨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,哪有人送還沒對外出售的化妝品當做私人訂制,送人的。于是就找人偷偷揍了安景祈一頓,讓他也感受一下爛臉的滋味。
打人的人把安景祈送的那套護膚品給他用了一遍。安景祈肯定知道是誰打的他,但謝瞿居然電話打到了謝冕這邊,安景祈隱瞞了謝瞿。
謝冕查都查出來了,偶爾也要幫助一下迷茫的侄子,于是報告原封不動地又發了一份到謝瞿的郵箱里。
安愉尋思謝瞿公司生產出來的東西,怎么總讓人過敏,這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易過敏的物質,過檢了嗎。賣出去不是整個公司直接完蛋?
這時候安愉只是這么想一想,沒想到幾天后,安愉和謝冕回謝宅吃飯的時候,在門口遇見了焦頭爛額的謝琮。
謝琮人還沒進謝宅大門,就先給謝冕跪下了。
安愉嚇了一跳,什么事嚴重到這個程度?
“謝冕你救救你侄子吧,他被人陷害,讓警察抓走調查了!”
“誰被抓了?”從窗戶口突然探出一個腦袋,楚仇澤清澈好奇的眼睛在看到謝琮跪著時,連忙把頭縮了回去。
這事管不管是一回事,謝冕總要問問具體情況。
謝琮還想進去和老爺子說一聲,被謝冕攔在了門外。老爺子對謝瞿現在放養,不代表不在乎謝瞿,這種事給老爺子聽見了,影響心情。
謝冕把謝琮攆去警局找他兒子,打了通電話讓律師先過去。
等人離開后,楚仇澤鬼鬼祟祟地走出來,安愉和他對視著。
“今天晚上吃什么?”
“松鼠鱖魚!”
安愉和謝冕還沒吃飯,倆人不打算餓著肚子去警局看謝瞿。
留下楚仇澤在謝宅陪著老爺子,安愉和謝冕吃完飯找了個借口先走了。
去警局的路上,謝冕接到律師的電話,大致知道了謝瞿的事。
電話開的擴音,安愉也能聽見。
這事總結就是謝瞿被竇同浦坑了,并且謝瞿還是公司法人。
你老公不在家?
警察局。
“泡溫泉那次,是咱們去警局撈的謝瞿,這次他爸媽都在還是咱們去。”安愉下車后和謝冕肩膀挨著肩膀,嘀嘀咕咕。
“你想表達的是?”
“謝瞿不應該喊你小叔叔,應該喊你……”爸爸兩個字因為被謝冕捂住嘴,導致安愉沒能說出來。
“安愉,咱們才吃完飯。”領悟到安愉想要說什么的謝冕,無奈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好了,我不惡心你了。”安愉手在嘴巴上做了個封口的手勢。
謝瞿這事表面上,是他公司生產的保健品護膚品暴雷了,許多買家使用后過敏,那些保健品有些人吃甚至完腸胃炎,有人檢測后發現成分有問題,和宣傳的成分不符合,材料以次充好甚至是劣質材料。
這些人報警后,謝瞿公司遭受到一系列的舉報,檢查后賬目稅務都有問題。
根據謝瞿和律師溝通后,他公司產品還在研發中根本沒有售賣,是竇同浦瞞著他私下售賣的,至于賬目稅務也和竇同浦有關。
“所以謝瞿一切都不知情?”安愉聽完律師的話后,對這個公司到底是謝瞿的還是竇同浦的產生了懷疑。
謝瞿不僅不知情,在他收到他小叔叔發來的安景祈被打真相后,他才知道公司生產的護膚品有問題。
“……”
“公司研發部主力是竇同浦推薦的人選,從國外挖來的,他們給謝瞿看的產品沒有問題,但真實生產出來的成分質量都不相同。”
律師披露的越多,謝琮的臉色越難看,最后安愉聽謝琮罵了謝瞿半天,大概中心是他怎么有這么蠢的兒子。
這事解決需要時間,安愉拉著謝冕到一旁私聊。
“安景祈之前拿的那套劣質護膚品送給別人,你說他知不知道,護膚品有問題?”
說話間,謝琮那出了點問題,安愉看過去時,謝琮正拉著安震擎領口要打他,還好律師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謝琮。
警察局里動手,謝琮怕是想和兒子一起在里面待幾天。
安震擎是帶著周玲蕓一起過來的,倆人今天穿著打扮格外質樸低調。被謝琮攥著領子,安震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