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愉醒來的時候,屏幕已經關了,不知道從哪放著舒緩助眠的音樂。安愉打著哈欠坐起來,發(fā)現他睡在沙發(fā)上,腦袋枕在謝冕的大腿上。
“!”安愉抬頭對上一雙帶著睡意的眼,謝冕一只手撐著頭,就這么湊活睡了半天。
“去床上?”謝冕指腹在安愉臉上摩挲了幾下問他。
“我先給你按按腿,麻了吧?”安愉重點按了那只打了石膏的腿,雖然他腦袋基本都枕著沒事的那邊大腿上,但頭頂還是枕到的,血液流通不暢,不會影響愈合吧?
謝冕腿確實麻了,在安愉的按摩下,睡意全消,純靠意志力才控制住表情。
第二天周末,安愉沒設鬧鈴 ,倆人醒得比平時晚。如果不是謝冕手機響了,安愉還能再睡會。
迷迷糊糊,安愉坐起來清醒一會,耳邊突然聽到謝冕“嘶”了一聲,他關心地看過去。
只見謝冕拿著手機放在耳邊接電話的動作有些奇怪,聽著謝冕和尋常沒什么區(qū)別的說話聲,表情也十分淡然,仿佛剛才的聲音是他幻聽了。
電話是嚴助理打來的,只談了兩分鐘,等電話掛了后,安愉徹底清醒了。下床后他盯著還躺在床上的謝冕,和他平時毫不拖泥帶水的作風完全不同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謝冕在安愉的注視下,沉默了幾秒。
最后用手機給安愉發(fā)送了幾個字。
【散財童子:落枕了。】
“……”
有點好笑,笑的是謝冕的形象包袱。
安愉深呼吸幾下,謝冕落枕了和上半夜在沙發(fā)上陪他睡覺,脫不了干系,他怎么能笑呢!
“我?guī)湍汶p擊?”安愉好心地伸出一雙爪子,被謝冕毫不猶豫地拒絕了。
從酒店退房后,倆人又回到了謝宅,正好趕上午飯。
謝冕找理療師按摩,安愉發(fā)現楚仇澤不在,和管家一打聽。聽說楚仇澤昨晚蹲他們到凌晨兩點,現在還沒起床。
于是當楚仇澤下午起床去廚房找阿姨要飯吃的時候,得知安愉和謝冕回來吃了午飯,并且在半個小時前離開了。
安愉收到楚仇澤發(fā)來的一個微笑臉。
六月一兒童節(jié)。安愉和謝冕挑了這天拆石膏。
拆完石膏后的一到兩周還需要拐杖進行輔助行走,中午倆人和唐煦唐鉞兩兄弟吃了頓飯,雖然葛樂沒讓他問,但安愉還是隨口問了一句,唐鉞是單身,喜歡男的。至于喜歡的類型,大家還沒熟到那個份上,就此打住了。
晚上倆人還是去外面吃的,為了慶祝謝冕拆石膏。
期間謝冕接了一個電話,兩三分鐘的時間,掛斷后謝冕絲毫沒有受影響地繼續(xù)和安愉吃飯。
從餐廳離開后,在謝冕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中,安愉去買了一份章魚小丸子,只有三個,安愉認為這是謝冕同意他吃的很大一部分原因。
魚丸子入口,安愉聽見謝冕對他說。
“吃飯中途的電話是謝瞿打來的,問我們夫夫有沒有找人打安景祈。”
安愉懷疑謝冕是故意瞅準時機,在他吃東西的時候說。剛做好的小丸子咬開后內陷燙得安愉說不出話,半天才把嘴里東西咽下去。
“安景祈被打了?誰干的?”
“不會是鄒瑜賦討好你干的吧?”
前兩天鄒瑜賦順利截胡走了謝瞿公司的投資名額。而謝瞿不知道用了什么理由,讓謝琮又往里面投了一筆。
“我找人查查。”
第二天,安愉從小汪助理那收到了,謝冕幫他查的八卦消息。
安愉猜測可能是安景祈的某個追求者黑化了,結果看著好幾頁紙的調查報告,這事情不簡單啊。
安愉之前收到安家的一筆還款,其中有一部分是安景祈問別人借的。他高中的時候在學校人緣不錯,其中一個看不上的同學,家里這兩年生意做大了,他得知消息后,和同學聯系上了。
一二來去搭上了關系,當安景祈不作妖的時候,那張單純不諳世事的臉很受阿姨們的喜歡。安景祈問同學媽媽借了一筆錢,后來維護關系的時候拿了一些謝瞿公司研發(fā)的護膚品,說是私人高級定制的,送給了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