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愉思考要不還是讓謝冕杵著拐杖來宿舍露一面吧?
這周末安愉和謝冕準備搬回星辰公館。謝冕拐杖用得挺好,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正常上下班,謝宅離公司太遠,謝冕來回不方便。
按照他的愈合速度,過不了多久就能拆石膏了。
除了謝冕的文件和安愉的書本,倆人沒什么東西需要收拾,倒是管家給倆人收拾了些水果補品讓他們帶回去。
楚仇澤樂呵呵地收拾自個的東西,因為他在謝宅表現(xiàn)良好,解禁了,可以擁有夜生活了。
安愉和謝冕打算陪老爺子吃完晚飯再走,下午有老爺子的老友過來看望老爺子。
那位范爺爺來的時候還帶上他上大學(xué)的孫女,對方叫范凝,性格活潑,一來把老爺子哄得高高興興。
安愉聽范爺爺和老爺子話里話外的,好像有意撮合范凝和楚仇澤。
安愉看向楚仇澤,這小子看手機看得目不轉(zhuǎn)睛。他掃了一眼,在挑新的酒吧戰(zhàn)袍呢。
“……”楚仇澤你可長點心吧!
“這個怎么樣,熒光的。”楚仇澤向安愉詢問意見。
“你外公讓你帶范凝去家庭影院看電影。”
楚仇澤沒聽他們談話,一聽這是外公的要求,一點沒多想就帶著人過去了,走的時候還不忘拉上安愉,倆老人家聊天的話題太無聊,不如看電影。
離開后,范凝和楚仇澤聊著一會看的電影,安愉看她的樣子,估摸著就是兩老爺子心血來潮。
“我剛才看謝叔叔的腿還是行動不方便,你們真要搬回去嗎?”
謝冕臨時有個工作電話要處理,露了一面后,就回房間去了。安愉突然聽見范凝問他,隱約覺得不對勁。
“嗯。”安愉應(yīng)了一聲,他和謝冕回不回去和第一次見面的范凝沒什么好討論的,他并不打算多說。
“謝爺爺?shù)淖o工都是專業(yè)的,家里還是請個護工比較好。”范凝繼續(xù)問著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安愉聽出來范凝的目標(biāo)在謝冕身上了,故意順著她的話問。
范凝一聽,面露喜色,急切的介紹起來。
“我表姐是護理專業(yè)的,在市一院負責(zé)病房,要是你們需要,可以聘請我表姐住家工作。”
“而且以前謝爺爺住市一院的時候,謝叔叔還夸過我姐細心。”
“再說吧。”安愉知道范凝的目的了,敷衍了一聲,沒和他們繼續(xù)走,提前離開了。
范凝正要追上去被楚仇澤攔住了。
差不多半個小時,安愉等來了楚仇澤的消息。
情報員楚仇澤摸清楚了,范凝他姐對謝冕有意思,對方還暗戳戳地挑撥他和楚仇澤的關(guān)系。
“怎么一個人上來了?”謝冕打完電話,看了一眼時間詢問道。
“謝冕,我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你挺愛夸人的?”安愉撇撇嘴,陰陽他。
“我下次多夸夸你?”謝冕覺得他挺愛夸安愉的,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他家未婚夫突然看他不順眼起來。
等謝冕下樓見過范凝,他知道安愉氣什么了。
“給你寫個檢討書?”謝冕主動提議。
“要手寫的。”安愉也就醋了一下,后面都是故意作的,對于謝冕這個提議是非常的心動。
“你給我寫的可以用計算機打。”
“我寫什么?”
“新宿舍之唐煦事件。”
“……”算了,還是別作了,好好過日子吧。
范凝倆人沒放在心上,當(dāng)著老爺子的面她不敢提這事。吃完飯安愉和謝冕便坐車走了,下一次見面估計就是倆人婚禮上了。
回到熟悉的星辰公館,安愉在套著他喜歡的沙發(fā)布的沙發(fā)上躺了一會。
住謝宅的這段日子,沈姨放假了。家里定時有保潔打掃衛(wèi)生,陽臺的發(fā)財樹被托管給了嚴助理。
倆人定下今天回來,發(fā)財樹提前被送了過來。安愉去陽臺看了看許久不見的發(fā)財樹,感覺不對勁。
“謝冕,你看看這個是不是我們家原來的那棵。”
安愉喊著謝冕,在發(fā)財樹葉子上找到一張便簽。嚴助理留言,原來那棵救活了,給他們送還回來了,末尾畫了一個好脾氣的笑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