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王臨分別后,安愉收到謝冕的消息問他到哪了,安愉拍了張枇杷照片給謝冕。
【dobby is free:枇杷jpg 好吃,帶給您嘗嘗。】
【散財童子:那包魷魚干等你紅疹消了再吃。】
安愉地鐵老人看手機表情,他魷魚干就拍進去一個角,謝冕怎么看出是什么的?
上車后,安愉第一時間上交了魷魚干,和他告狀楚仇澤表情包轟炸他。
“晚上讓廚子不給他單獨開小灶。”謝冕眼含笑意地和安愉商量,下一秒驀地抬眼偏頭對上車外,盯著他們看了許久的人。
冰冷威嚴的眼神逼退了偷看的人,謝冕不經意地在車子駛動后,提醒安愉:“那是你同學?一直在看我們。”
安愉順著謝冕指著的方向看去,只看到一道背影,不過他認識唐煦今天的穿著。
“就我的一個新舍友。”安愉想到今天的藥膏,語氣有點不自然。
“哦?”謝冕語調上揚,“是你說過的那個唐煦吧?”
這種事情安愉和謝冕報備過,現在聽某人介意的語氣,安愉就把今天的事坦白了。
謝冕牽著安愉的手,在他手上戴著的戒指上摩挲。
“咱們辦婚禮的時候給他也發張請帖。”
“……”
“過兩天我就能用拐杖了,你需要我去你宿舍接你嗎?”
“……”
安愉捂住謝冕的嘴,把他的成熟謝冕換回來!
可能謝宅的廚子和他們家主有心靈感應,晚上給他們謝家主上了一盤白灼蝦。
醋碟端上來的時候,謝冕讓人撤走了,安愉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你不許說話。”安愉覺得謝冕要說他今天酸夠了不需要醋碟了。
謝冕耐人尋味地盯了會安愉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一旁的謝老爺子桌子底下踢了楚仇澤一腳。
“吃你的別亂瞟。”
楚仇澤朝著他外公擠眼睛,這夫夫倆有瓜啊,你不吃嗎?
晚飯后安愉陪著老爺子散步,楚仇澤跟在他們身后,悄咪咪地問安愉和他小舅舅在飯桌上打什么啞謎。
“我們之前討論了婚禮的邀請名單,有一點點分歧。”
“就這?”楚仇澤不信。
“愛信不信!”
此時301宿舍。
“唐煦你找什么呢,把宿舍翻得亂七八糟。”胡向堯看著趴在地上往床鋪底下扒拉的唐煦,忍無可忍地問。
“下午他回來看到書桌上的藥膏,聽我說安愉剛離開宿舍樓,追過去回來后就開始翻東西了。”王臨嘆了口氣,想勸勸唐煦,人家有男朋友了!都放棄了,怎么突然想不開了!
“找你上周拿回來的講座宣傳單。”唐煦翻遍了所有的床鋪底下都沒找到。
“你早說啊,我記住了,不就是心理健康講座嗎,26號五點大禮堂。”王臨拿著掃把清理地上的灰。
“喲,我們唐小帥哥有心理問題需要咨詢了?”還不知道唐煦暗戀沒開始就失敗的胡向堯打趣道。
唐煦認真記下講座時間,開始整理被他弄亂的宿舍。
整理了一會,他想起車門打開時,他看到打著石膏的男人,還是沒忍住。
“老王老胡,你們說那種腿不能走的人,會不會產生心理問題,就那種打人發泄之類的?”
問完唐煦又想起接安愉的車的車牌,和男人嚇人的眼神。
“特別是不缺錢,但是身體不健康的。”
“不一定吧,可能有人因為身體缺陷比較內向,那不算心理問題,頂多是性格不同。”胡向堯反駁道。
“問你哥吧,你哥不是律師嗎,他打過那么多官司,肯定見識過不少人性的善惡,你有問題就問他。”王臨暗示唐煦的感情問題,可以和他哥訴說一下,他哥看著就是聰明理智的人,肯定能安慰好這個失戀的弟弟。
“我還是再觀察觀察,聽完講座再找他吧。”要是安愉真的遇見了可怕會打人的男朋友,他肯定要拉著安愉去找他哥幫忙。
安愉哪里知道唐煦對謝冕的誤會這么深。
等謝冕好不容易洗完澡,他迫不及待地等人躺在床上后。開始欺負起行動不便的未婚夫,這邊摸摸那邊戳戳,看謝冕隱忍克制的表情,又什么都做不了。安愉別提多快樂了。
這天之后,安愉遇見唐煦的次數變多了,后來回宿舍的時候,總能看到一些法律相關的資料,大部分是關于婚姻法。
“安愉沒想到你都結婚了啊。”安愉的事不是秘密,唐煦打聽他課表的時候,從他同學那知道了這個消息。
“暑假辦婚禮,到時候你們都來,不用給份子錢!”安愉一時半會有點摸不準唐煦的意思。
要說喜歡他,可現在和他說話接觸毫不扭捏尷尬,不僅大大方方,還一身正氣。可不喜歡他,怎么總和他巧遇,還時不時說一些離婚打官司的案例,好像暗示他離婚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