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胳膊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事,我和葛樂去買鐵板豆腐了。”安愉剛才摔了餐盤,弄出好大一聲響,許多同學都在看他們,安愉不想被那么多人看著在這和唐煦聊天,找了個借口拉著葛樂離開現場。
葛樂只知道安愉過敏,這時候也沒管他想吃的炸雞排變成鐵板豆腐了,和安愉走出去一段路后,掀起他胳膊看了一眼,三條撓痕。
“你對自己也太狠了吧?”
倆人都沒注意到,唐煦還在原地一直看著他們,視力不錯的他也看到了安愉胳膊上的傷。
看著像是撓的,不會是安愉男朋友打他吧?
謝冕可真有創意
晚上安愉戴著口罩從校門口出來,隔絕街邊各種小吃的香氣。
葛樂拿著三串烤面筋在安愉面前晃來晃去,口罩都擋不住上面的醬料香味。
直到快走到接安愉的車前時,他從車窗看見里面坐著謝冕,葛樂干凈利落地解決掉烤面筋,急匆匆和安愉說了一聲,去趕地鐵兼職去了。
“……”安愉。
上車后謝冕替安愉拿走背包,隨口問了一句:“葛樂不蹭車嗎?”
“他欺負我忌口,看到你在慫了,怕你替我出頭,去坐地鐵了。”安愉好笑地和謝冕解釋。
“我幫你記著。”謝冕替安愉記仇+1。
原本晚上用餐,廚子會根據安愉的口味給他單獨做,現在餐桌上都是統一清淡的菜色。
楚仇澤端著他的剁椒魚頭,昂首闊步地從餐桌前走過。
“哎呀,這么大份,我一個吃不完,可惜沒一個人能陪我吃。”
確認音量能讓在場的都聽見后,楚仇澤帶著他的大魚頭上樓回房間里享用去了。
第二天謝宅的車莫名其妙要么送去檢修了,要么送去洗了。剩下兩輛能用的,一輛送早八的安愉去學校了,另一輛送謝冕去公司了。
這兩口子出門都坐一輛車,哪有這么巧分開走的,楚仇澤茫然地走了一公里多的路,才打到車。
學校里安愉手機收到了楚仇澤的表情包攻擊。
兩節課結束后,安愉一邊收藏楚仇澤的表情包,一邊換教室。
走到半道上聽見有人叫他,安愉抬頭看去,發現唐煦上課的教室和他同一層。
唐煦從他的背包里翻出個小盒子,著急忙慌地朝著走廊跑出去。
安愉奇怪的在原地等著,他倆人不是一個專業,很難見到。也就昨天在食堂遇見一次,唐煦知道他有男朋友后一直避嫌,不知道今天怎么這么主動。
“我昨天看到你胳膊上有傷,擦這個好得快。”唐煦擔憂地瞄了一眼安愉的胳膊。
“不用……”
安愉的話被上課鈴聲打斷,唐煦直接把藥膏塞過去,催促著安愉快進教室,自個則飛快地跑進了教室里。
“……”安愉拿著唐煦的藥膏,有點尷尬。他背包里有謝冕給他帶的藥膏。
老師來了,安愉不好多耽擱,等上完課,吃完午飯回宿舍休息的時候,安愉帶著藥膏去找唐煦了。
一進宿舍,只有胡向堯在打游戲,王臨和唐煦都不見身影。
“他們兩個不回來了嗎?”安愉提著一袋枇杷,給胡向堯分了一些,順便打聽。
“唐煦下午沒課,估計和朋友去外面打球了,老王給我帶飯應該一會就回來了。”
“學校水果店剛到的枇杷,我買的多,你們分分吧。”安愉留下枇杷的時候,把沒拆開的藥膏放在了唐煦的書桌上。
“等唐煦回來了,你幫我和他說一聲謝謝了,我已經有用的了。”
“好嘞,一定幫你帶到!”胡向堯感謝地舉了舉手上的枇杷。
安愉確實買了不少枇杷,他下午課多,放了一部分在葛樂宿舍,上完課回來拿了一趟。
下樓時正好遇見提著一包零食上樓的王臨。
“回去了啊?枇杷挺甜的,謝謝了。”王臨從袋子里拿了一包魷魚干禮尚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