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
“我舍不得看你住宿舍,宿舍床太小了,你睡不好的。”
“我去求安愉,他不喜歡我,只要折磨我他就能解氣了。他要還不解氣,我們就去找爺爺,爺爺心疼你,看到我的樣子就知道安愉脾氣壞,私下對弟弟都能下狠手。”
安景祈給謝瞿出的主意,就是想讓安愉被他惡心,最好被老爺子逼迫著給他安排地方,到時候他就和謝瞿住在他們家里。
此時把倆人的密謀聽得一清二楚的安愉。
“我家不收乞丐。”
安愉忍痛在楚仇澤兜里掏出兩塊錢硬幣,丟在安景祈腳前。
“看在謝瞿也算是我晚輩的份上,我最多出個公交車費,送他回學校。”
突然出現在安景祈和謝瞿面前的安愉,把倆人嚇了一跳。楚仇澤舉著錄制全程的相機,展示給二人看。
上面正播放著謝瞿和柏楚舟打架的那段。
“你們倆為什么會在這。”謝瞿咬牙切齒地問。
“你小叔叔在這有套房,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安愉對著謝瞿說完,隨后又看向安景祈,“他說我要是喜歡就送給我。”
此時沒房子住才被趕出來的謝瞿和安景祈雙雙破防。
“把相機給我。”看到還在對著他們錄像的楚仇澤,謝瞿厲色制止,他們有視頻謝瞿不放心,眼看交涉不了,他直接上去搶。
楚仇澤了解謝瞿一直防備著,加上謝瞿和柏楚舟打的那架身上負傷了,不僅沒搶到還被楚仇澤絆倒了。
謝瞿憋了半天的火這下找到了發泄對象,眼看著楚仇澤和謝瞿打起來了,安愉不是那種拋棄隊友的人,立刻上前幫忙,主要是先把相機拿到手。
此時早起健身的謝冕看到了安愉的報備消息,電話打不通,消息不回。謝冕不放心找到了在車上啃薯片的海叔。
海叔一邊和謝總開著視頻通話,一邊找了進來。
當手機對準安愉的那一刻,謝冕好像看見他家男朋友在扇別人巴掌。
仔細看看,不是扇巴掌,是安愉把什么東西抹到了安景祈臉上。另一邊他的外甥正把他侄子壓在地上,往他侄子衣服里倒什么東西。
“走了走了,別戀戰,海叔等我們半天了。”安愉拍拍手上的薯片殘渣,喊上了楚仇澤。
“我把那兩塊錢撿了就走!”
等倆人一個轉身,看到舉著手機對著他們的海叔,紛紛表示疑惑。
“打架了?”手機里傳來倆人無比熟悉的聲音。
十分鐘后。
安愉和楚仇澤乖巧地坐在車子里,面前是那個熟悉的三腳架,上面架著海叔的手機,屏幕上謝冕坐在酒店的辦公桌前,背后窗外天剛朦朦亮,只有隱隱綽綽的建筑輪廓印在窗簾上。
“沒打架,是謝瞿要搶我們的相機,我們是正當防衛,并且合理使用工具。”安愉被楚仇澤拐了好幾下胳膊,無奈只好先開口。
“我們都沒用三腳架攻擊他們。”楚仇澤補充。
“你們的合理工具是什么?”謝冕雙手環在胸前,審視的目光盯著屏幕里的倆人,主要是盯安愉。
安愉沉默了一會,把海叔沒吃完的黃色薯片袋子拿了過來,展示給謝冕看。
“這個,紅燴味的薯片,剩了一點。”
謝冕:“……”
車內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車上有濕紙巾,把手擦擦。”片刻后,謝冕終于繼續說話了。
安愉應了一聲,拿濕紙巾擦手了,還不忘分給楚仇澤兩張。
楚仇澤偷瞄了一眼他小舅舅,見他沒反對,這才敢擦手。
事后,楚仇澤寫檢討去了。
安愉換回自己手機和謝冕通話。
家里臥室門一關,只有他們二人世界的時候,安愉立刻向謝冕告狀。安景祈打的什么主意,他就是想住謝冕的房子,給他倆添堵。
有視頻在手上,謝瞿和安景祈沒有出現在安愉或者老爺子面前。在楚仇澤把視頻發給謝冕看過后沒兩天。安愉從楚仇澤那收到了一份禮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