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終于回來了?”謝瞿把安景祈護在身后,上前把周玲蕓扶起來,神色復雜地看著躲了他好些天,電話不接短信不回的好兄弟。
“我很想你,兄弟。”謝瞿隱約有種不好的感覺,卻不敢相信他唯一的好兄弟會傷害他。
柏楚舟眼里閃過一絲糾結,最后墨鏡一戴,誰也不愛。
“把這群人從我家趕出去!”
“是,少爺!”六位彪形壯漢聲音洪亮,迅速行動起來。
安家的司機才把少爺的行李搬到別墅門口,轉瞬間就被一個壯漢一腳踹下了門口的臺階。
從臺階上一路滾下去的行李箱,就像是安家人努力維持的面子。
“這不是你房子,你讓我兒子跟著你住?”安震擎抓著安景祈胳膊,把他從謝瞿身邊拽了過來。
反應過來的周玲蕓埋怨地看了一眼安震擎,推開了扶著他的謝瞿。
“你把這些事處理好了,再來找小祈吧。”
周玲蕓和安震擎帶著安景祈想要回車上,看了一眼被撞壞的車,想要找柏楚舟要個說法,可看到他帶的這群人,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敢說,帶著安景祈步行離開。
“我不走,我要和謝瞿在一起,爸媽你們回去吧。”安景祈掙脫開父母的禁錮跑去謝瞿身邊,把滿眼失落的謝瞿感動得眼眶都紅了。
還不等圍觀的安愉發出疑問,就聽見柏楚舟開口解答了他還沒問出口的問題。
“謝瞿,你真是個蠢貨,安家房子都抵押了,錢沒還上,指不定幾天房子就要被收走了,安景祈自然愿意跟著你混,起碼謝家好好的。”
第一次被好兄弟罵蠢貨,謝瞿還不太適應,可轉念又想,好兄弟也不能詆毀他喜歡的人。
“小祈不是這種人,柏楚舟你對他有偏見。房子我們可以不住,你就一定要這么羞辱我和小祈嗎?”
柏楚舟覺得被羞辱的是他,他就不該犯賤幫謝瞿費勁巴力地處理情敵,結果一轉眼和情敵合伙創業了,他現在就是個笑話。
拳拳到肉的聲音,伴隨著不遠處咯吱咯吱嚼薯片的聲響。安愉和楚仇澤看得大呼過癮。
“柏楚舟蔫壞的,小時候和我打架專挑有衣服擋住的地方。”
“他還收著勁打,屬于打上去的一瞬間很疼,但不留痕,有時候我氣不過又覺得他被我打得淤青,好像又是我賺了。”
“你看謝瞿這拳,是柏楚舟教他的。他沒想到有一天謝瞿用他教的拳法打他吧!”
倆人一邊打,楚仇澤一邊給安愉講解。
礙于有六個保鏢看著,沒人敢上去幫忙,當然估計安家人心里也并不想幫忙。
“以后你結婚不用給我發喜帖,就當從來不認識。”打完后柏楚舟冷酷無情地上了車,保鏢跟上去兩個。
載著柏楚舟的車子在謝瞿的眼里一點點駛向遠處,這一瞬間謝瞿無比的茫然,他不知道為什么好兄弟也會離他遠去,明明之前無論做什么他都會無條件幫助自己。
只是因為他喜歡安景祈嗎?
他爸媽、他小叔叔、他爺爺都不喜歡安景祈,現在連他的好兄弟也不喜歡安景祈。
難道真的是安景祈不好嗎?
剩下的保鏢把別墅里不屬于他們家少爺的東西,用大號的黑色垃圾袋清理出了幾包,袋子打結后一起丟在了門口,當著謝瞿和安家人的面關上了柏楚舟別墅的大門。
大家如同那幾袋像垃圾似的行李,被丟在了別人家外面。
安震擎指著謝瞿的手直哆嗦,半天了也不敢罵他一句,最后不滿地哼了一聲,先走了。
周玲蕓還記得危險時刻安震擎的所作所為,勸著小祈跟他回去。
“小祈不跟你們回去。”謝瞿攥緊安景祈的手,生怕小祈回去后,他就再難見到人了。
“他不跟我們回去,跟你睡大街啊!”周玲蕓難得地吼了謝瞿一句。
“我找小叔叔,他不會看著我沒地方住。”謝瞿說完又想起小叔叔在國外出差,“我去求安愉,他只要開口了,小叔叔和爺爺都會聽他的!”
這個時候安家人并不想聽到安愉的名字,安景祈當即就制止了謝瞿。
“媽,你別擔心了,我和謝瞿回學校住宿舍。”
周玲蕓勸不動他寶貝兒子,知道他兒子肯定不會吃虧受苦,說不定還有別的盤算。她也不想在這待著,一會有人路過看到這么一副場面,多丟人。
周玲蕓走了,司機在安震擎離開時就跟著走了。現在別墅面前只剩下一輛壞的車,和垃圾袋裝的行李。
“這些東西不要了,咱們走吧,先回宿舍住著,等公司走上正軌了,爺爺和小叔叔看到我的能力,那時候就不會反對了。”
安景祈對謝瞿畫的餅,免疫了許多。趁著這次的機會,他有個想法。
此時倆人距離安愉和楚仇澤藏著的地方僅三米遠。
“剛才我媽在,提安愉會讓她生氣。我覺得我們還是去找安愉吧。要不是他,你小叔叔也不會對你這么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