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的次數多了,安愉可不是以前戳謝冕胳膊嫌他肌肉硬邦邦戳不動了,現在他完全能避開那些擰不動戳不動的地方,把謝冕擰疼了。
謝冕:“……”
湛冰原不想回答安愉的問題,可謝總的視線也看向了他的手腕,這才好聲好氣地回答。
“粉絲送的,不值什么錢,心意最重要。”
“三十萬的手表可不便宜。”安愉說完這句的時候,廖莊女朋友的閨蜜露出了吃驚的表情。
湛冰看安愉的眼神里又多了幾分瞧不起,對他來說三十萬還沒有他拍一天戲的片酬多,這種見識少的人肯定不會是謝總的另一半。
“我老公送我的,我也不知道多少錢,不過他的心意最重要。”
安愉出門前打算換套正式點的禮服,被謝冕制止了,讓他和平時一樣,怎么舒服怎么穿。所以安愉套了件寬松的薄外套,袖子偏長,擋住了他今天戴的手表。
安愉伸出手來把手腕上那塊手表展示出來時,參加過許多國際知名大牌活動的湛冰居然控制不住表情,眼神里震驚猶如實質,都快把臉湊到安愉手腕上仔細看去了。
炫完老公和手表,安愉拐了下謝冕。
“老公咱們走吧,樓上還沒去逛過呢。”
等和一臉難看下不來臺的湛冰拉開足夠遠的距離后,安愉擼起袖子,仔細看了看他細白手腕上黑色奢華的手表。
這是出門前安愉看謝冕換衣服,隨便看了會他的手表收納柜。當時他看這塊表,表盤很特別,多看了一會,謝冕就拿出來給他戴上了。
“你這塊表多少錢”安愉肯定的是謝冕的手表不便宜,所以才炫給湛冰看的,可看他驚訝到失態的表情時,安愉有點虛了,他扶著欄桿的時候,好像隔著衣服磕碰了一下。
“一套房。”謝冕沒說是普通住宅還是像星辰公館這樣的房子。
“不需要特別注意,只是一塊表,喜歡就買了。所以當你有興趣時,就給你戴了。你只需要把他當成裝飾品和看時間的工具……”謝冕腰上那塊被安愉擰過的地方,還隱隱泛著的疼,于是又補充了一句,“和我哄你開心的道具。”
聽完這么一番話,安愉眉眼舒展開,看周圍沒人給謝冕揉了揉那塊被他擰的地方:“下次我不用這么大力氣了。”
意識到還會有下次的謝冕:“……”
趁著周圍沒人,安愉給謝冕解釋了湛冰那塊手表,和他身邊那個女生的來歷。
“那天你也看見了,就他和女朋友去了宿舍樓,后面她還送了湛冰禮物,你說那手表是不是廖莊女朋友送的?”
“但湛冰怎么和她朋友一起來,不怕被記者拍照嗎,他這個身份談戀愛會影響事業的吧?”
這件事要是細想起來,好像是個復雜并且刺激的瓜,安愉有點上頭,準備上網看看有沒有湛冰帶女伴參加美術館開業的新聞。
手機一打開,安愉猛得想起來了,他是要給謝冕看酒瓶塞照片的。
“你看這個喜不喜歡,就在用餐那邊擺著。”
安愉一直盯著謝冕的臉,看到照片的時候,他眼睛一亮,明顯是喜歡的。
“這個應該不是美術館的展覽品,咱們去問問賣不賣,要是賣我就買了送給你!”
十分鐘后,安愉刷完卡,帶著捧著一盒酒瓶塞嘴角噙著明顯笑意的謝冕,滿載而歸。
瓶酒塞是人家用來裝飾酒桌的,有一整套,不用多說了,安愉直接all。對方知道謝冕的身份,要送給他們,安愉不同意,那不就成別人送的了。
雖然最后安愉的存款縮水了一截,但這個錢他花得高興!因為他男朋友喜歡!
買酒瓶塞的時候謝冕已經露面了,倆人干脆大大方方地找了張桌子坐著用餐了。
好在第一個來打擾他們的人被謝冕拒絕后,就沒人再來了,不過安愉能感受到許多落在他身上打量的視線。
期間湛冰也帶著女伴來過,不過因為是演員要控制體重,倆人只拿了兩杯香檳就離開了。